打开

孤独小说阅读者的孤独之旅

subtitle
菩提恶之花 2020-03-19 20:40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我是你的独木舟
在水中划出的黑色痕迹
我是你的棕榈树
置于自己身边的顺从的影子
我是被你
击中时的鹧鸪所发出的
细微的叫声

by 哥尔

孤独小说阅读者的孤独之旅

读着读着

西风变成东风

蒲公英飞翔

星空下的猫头鹰开始歌唱

当夜色逐渐恍惚斑驳,我仍然等待时光列车驶过,目光所及,皆是我过往的形象。我想昨晚我的睡眠,可能被一本小说拯救了,类似石田衣良自己在《孤独的小说家》第256页记录的那样,男主和我一样有了被书籍拯救的经历。

生活的压力潮水般涌起,难以阻挡。《孤独小说家》的男主不温不火寂寂无名地写作小说,在妻子因为交通事故去世之后,他一直被是不是一场意外困扰着。倒是这种平淡无聊的故事,确实适合打发困意袭来之前天马行空的皮囊。

但是我并不了解一个小说家对阅读者的渴望,甚至从帕慕克《天真的和感伤的小说家》里,本质上被他描述的心情所蛊惑,窥见了尽可能多的梦境。当我一步踏入梦境,混匿在与我一样茫然的人群之中,嗅到了时光列车外面的花香。

阅读小说未必有什么高尚伟大的使命,小说家与我们在狭窄的空间相逢擦肩而过,实际上,阅读小说这种有别生活其他选项的东西,有时多么需要一点强加的仪式感,我们如何开始,我们如何结束,从朝阳灿烂,到夕光黯淡。

小说世界的精彩,确实与阅读者的现实距离遥远,有时候,我特别迷恋这类虚幻交织的生活方式,我知晓我只是阅读者里面最懒散无趣的,我身上的烟火油腻,使我对小说世界有一种知遇的憧憬。

从卡夫卡到昆德拉,“阅读不再是一种消遣和享受,阅读已成为严肃的甚至痛苦的仪式”。窗明几净的午后,是不会用午觉打发掉的,我有意无意地翻着毛姆之类消遣时光,西北角落日的璀璨,无路如何看起来都像一场庸俗的重复。

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揭示的记忆,与福克纳留在小说时间与空间中的记忆,以及乔伊斯对未来感伤的记忆......至少,他们营造的世界,既不是那么荒诞,也不是那么有意义,当然,我依旧享受阅读其中的混沌,随之而来,痛苦不堪的失眠与焦灼。

特别欢喜《西伯利亚的理发师》中男主女主在奔驰火车上相遇的情节,隔着车窗,皑皑的白雪向后闪烁,就像一本彼时伏案阅读的小说,阅读常常是天真和感伤的,席勒认为这些属于诗人,帕慕克把自己标识为天真和感伤的小说家。

有的小说不单汲取写作者的时光,而且顺便贪婪地攫取阅读者的逗留时间,有些无奈年轻美好的欲望和皮囊,可以肆意挥霍,睡眠也无所谓,仿佛小说创造的过程,没有尽头的未来,写作者与阅读者都会因为布景和还原追逐自我,陷入无限努力的靠近,最终永远渐行渐远。

阅读理解因人而异的愉悦,那些自相矛盾的人物,抑或石田衣良《孤独的小说家》平淡无奇的男主和孩子,真实可亲宛若春天的下午茶,生活漂浮不定,这只是帕慕克虚构之前的引子,石田衣良已经准备好了结束。

后来愈加迷恋沉醉于小说的虚构,心灵开始隐秘的絮叨,蝴蝶在飞,树叶驿动,露珠摇摇欲坠,光阴在小说内外来回穿梭,我躲在花园一隅,浑身被蜘蛛网团团围住,然后雷鸣电闪,世界不知所踪。

作品:赵无极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帮TA点赞
大家都在看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网易热搜每30分钟更新
打开应用 查看全部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