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即将过半,才华早已入了棺。”
就如黄伟文写给张敬轩的《成长三部曲》的终章里说的那样,人们随着年纪渐长,渐渐会变得妥协了,学什么东西都不能得心应手了,更别说狗屁的才华了。
这一点,我感同身受。
回想当初开这个号的原因只是喜欢听音乐,喜欢将词人的情绪与自己对号入座,由于身边少有人可以谈论,于是就在音乐网站上用文字分享。没想到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共鸣,纷纷在文章下边发表自己的经历与感受。很难想象,一篇讲粤语歌的文章竟然高达17w的阅读,让我欣喜原来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林夕、喜欢黄伟文,喜欢揭露歌曲中命途无常的道理。
可惜,我并不擅长文字。因为情绪需要酝酿,并不是每听一首歌都是有文可叙的。
好吧,就这样自我安慰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被黄伟文用刀一般的现实刺醒。
“人人将一生搬进博物馆,完成不到的雕塑有几款,明明可写出佳作那笔管,进殿堂前枝枝只写到一半。”
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到头来进坟墓前才发现有那么那么多的事都半途而废了。
曾经决意要完成梦想、曾经许下的承诺、曾经想活的与人不同、曾经想放下一切环游世界、曾经奋不顾身去爱的那个人、曾经画到一半的画、曾经买的五千块拼图、曾经那句未说完的话 …
曾经说好的,却都无后半。
所以,我决定,延续那后半,至少在某一件事情上。
上个月在广州与一网友畅谈了3小时的港乐,大概是这些年聊得最痛快的一次了。
从林子祥到陈奕迅,从麦浚龙到孙耀威。
谈的最多的,还是张敬轩。
我接下来也会抽空写一写张敬轩的今年才完结的“樱花树下系列”。《樱花树下》来源于动漫电影《秒速五厘米》,我前几天才看完这部电影,老实说在我这个年纪看这个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因为现实要远比这残酷的多。
张敬轩是谁?
对,就是那个“泰国捐精”的男人。
前几天碰巧与一卫视台的工作人员同桌,我向她打听张敬轩的消息。她一年错愕的看着我,“张敬轩?唱……断点那个?早封杀了!”
我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张敬轩被封杀,而是吃惊她对张敬轩的认知还停留在16年前的《断点》。要知道,张敬轩在粤语区人气可以匹敌陈奕迅的,今年在红磡连开7场演唱会,用港媒的说法是全香港放了7天假,为之狂欢。
演唱会上张敬轩数次哽咽,诉说这些年的不易。几乎首首都是大合唱,现场还隔空与一已去世粉丝合唱了《预言书》,不止一次的提醒观众要珍惜眼前人。
张敬轩的唱功已经不用多阐述,堪称后港乐最佳,《春秋》、《樱花树下》更是一大批人的青春。
曾经我很好奇,他明明是一个内地人,为什么要跑去香港发展。难道是公司的决策失误?可是明明已经用《断点》打开了大陆市场了呀!
后来朋友说,他在香港为了港乐的延续做了很多事。
随着港乐日渐衰退,这几年陈奕迅也把专辑重心转回了香港,可见也是想挽回点什么。在大势不可逆转的情况下,张敬轩的这份坚持更是难得可贵,被称为“广州的骄傲”。
人总要坚持一些东西,而同时又得放弃一些东西。
放弃不可怕。
不要等到一世过半,才发现错过了太多,而已经没有机会改正。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想建议大家听听张敬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