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娼妓?
在讲述直播与互联网时代下的中国娼妓结构的变化这一有趣问题前,我们有必要对娼妓进行一个定义。
我认为,凡是为了金钱、利益出卖肉体及色相的女人,皆可称为娼妓。
这是个职业,也是个中性词。
应该说,这是一个相当古老的行业,自从人类开始商品交换行为,这个职业便存在了。
时代在变化,娼妓行业也在与不断发生变化。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是在什么样的体制什么样的国家,娼妓都始终存在着。
新中国成立后,娼妓成为了一个违法的职业,无论嫖娼亦或卖淫,都成了违法的行为。
但没有人敢否认,娼妓依旧在中国大地的各个角落存在着,甚至规模变得史无前例的壮大,结构变得史无前例的复杂。而这些不被官方所认可的,只能横行与地下的娼妓们,只能称之为暗娼。
那么,21世纪,在这个所谓的互联网时代,在这片直播盛行的土地,中国的暗娼行业是如何存在和发展壮大的呢?那些百万甚至千万计的娼妓们,又以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装扮,从事着出卖肉体和色相的生意呢?伴随着这个行业的发展的,又是怎样的社会文化和道德缺失呢?
壹、遍布城市角落的“红灯”按摩店、理发店、洗脚店
这是个古旧、阴暗、拥挤的小巷。一个一米高的灯箱上写着“按摩保健”几个字,推拉门后的窗帘半掩着,里面狭窄的房间内,坐着一名或几名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其中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也有三十多岁的少妇,或许还有四五十岁的“熟”女。
时不时会有一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这里,在离门口尚有几米的地方驻足四处张望一番,然后快走几步推门而入。
屋内的空气封闭,一股腐臭味总是挥之不去。
男人进了屋随手关上门,便有女人从沙发上站起,问他:“帅哥,玩不玩?”
进了那屋的男人自然都是要“玩”的。有些男的会问问价格,并讨价还价;有些经常光临的则不会。
男人进入往往会挑选一番,如果是经常光临的,则会有固定的对象。
被挑中的女人会带着男人来到沙发背后的离间——十多平米的空间被布帘子或简易木板隔成四五个小的空间,每个空间里仅有一张1.2米宽的小床,以及一条狭小的过道。床上没有被子,床单上随处是污秽的痕迹,地上的垃圾桶里装满了散发出难闻味道的卫生纸和避孕套。
这是最简单的性交易场所——当然,还有些娼妓在公园里招客,在公园的密林里交易,但相比那狭小的空间污秽的床,公园里的环境恐怕还要更好些。
这样的按摩店,遍布于中国所有的城市,在大街小巷上随处可见。它们中的绝大多数挂着“按摩”、“保健”、“足疗”的招牌,还有一部分则挂着“发廊”、“杂货店”的牌子。但它们是挂羊头卖狗肉,提供的并非其招牌上所写着的服务。
像这些与众不同的特色按摩店、发廊、洗脚店,里面那些穿着暴露的女郎常常被称为按摩妹、发廊妹、洗脚妹,有些人则直接称她们为“鸡”——她们构成了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娼妓群体。
她们是娼妓,大多来自农村,按照现在的说法,叫失足女——但这只不过是一种顾及官方脸面的叫法——这其中的绝大多数,都不是因为他人的胁迫或诱导而从事卖淫的职业,很多都是自愿、自主的。
这与古代的娼妓不同。在古代,但凡家境不是特别的穷困,但凡能够获得下去,但凡没有走投无路,就极少有女人愿意从事这一行业。
在现代的中国,一个没有残疾、不智障的女性,靠自己的智慧和劳动,养活自己及家人并非难事——无论是务农或者务工,除非家里遭遇不幸的变故,譬如家人生了重病而无钱医治。
如果说为了家人而步入这个行当,这样的女人其实值得尊敬,说她们是失足女其实是对她们的侮辱——但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少。
更多的,只是受不了家里的穷,受不了那种节衣缩食的日子,受不了小老百姓难以成为富豪的绝望,于是背着父母、老公,丢下孩子,来到都市,脱掉了农村的棉袄和布鞋,穿上短裙和丝袜,踩着廉价的高跟鞋,从此成为了都市浩浩盲流中的一员。
都市里有大把的工作机会等着她们,譬如家政服务。实际上,目前中国都市的家政业、建筑业、城市清洁与环保业、林园维护等等行业都存在较大的人才缺乏状况,正是因为招不到人,所以这些行业在招人上也基本没有门槛——否则,又岂会有那么多的陈玉萍(毒保姆案)、莫焕晶(杭州纵火杀人案)之流混迹于这些行业呢?
但那些按摩妹、发廊妹、洗脚妹并不愿意去从事家政、建筑、城市清洁环保、林园维护这些行业——对她们而言,做这些工作累,来钱也慢。
于是,大量的农村少女、妇女加入了按摩妹、发廊妹的大军,她们只需拥有一个健全的身体,只需能够松开腰带脱下裤子,就能实现——躺着赚钱!
新从事这一行业的往往依赖于熟人介绍,所谓的熟人可能是她们的同乡、同学或亲戚。这些熟人通过卖淫积攒了一些钱,更重要的是见识过都市里的繁华与虚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回到农村,往往能得到关注——女人羡慕她们的时尚、洋气;男人则一边埋怨家里的女人“黄脸婆”,一边意淫着那刚从城里回来的“性感美女”同乡。
于是,在那打扮洋气、时尚,出手阔绰的娼妓同乡的示范及带动下,更多的农村女性跟随着来到城市,走上了一条“躺着赚钱”的“掘金之路”。
在很多人看来,这些在发廊、按摩店、洗脚店卖淫的女人,是值得同情的——因为她们的工作环境恶劣,单次服务价格还很便宜。
按摩妹、发廊妹、洗脚妹们的单次服务价格,按照位置不同、城市不同以及娼妓的身材与长相,从四五十元到两三百元不等——这与动辄几千上万的会所小姐相比,确实很低。
在这样的按摩店,提供的交易一般分快餐与全套两种,一场嫖客与娼妓的交易,快餐从几分钟到一二十分钟,如同吃了顿便餐;全套稍微久一些,但价格也更贵。
一般来说,按摩妹、发廊妹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更便宜的“快餐”,而非“全套”。
卖矿泉水方便面的,并不一定比卖兰博基尼的收入低。一个所谓的失足女,在按摩店、发廊提供“快餐”或“全套”服务,只要身材不是特别的令人反胃,长相不是特别的奇特,梳妆打扮一番,再穿上从淘宝里买来的几十块钱的夜店短裙及丝袜,一个月的收入起码在万元以上——而且不用缴税,这绝对高出了中国所有城市的都市白领平均工资水平。
这些月入轻松过万的按摩妹和发廊妹,其最主要的服务对象,是那些只身到城市打工的农民工及一部分难以满足性需求的大龄男性。
农民工们或者单身,或者长期与妻子分居两地,性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加上收入又低,只能光顾那些特色按摩店、发廊。
这些低端的、服务便宜的发廊、按摩店的泛滥,对应的是中国的社会结构——一个类似金字塔的结构,低收入占据了金字塔的最低端,占据了最大的体积,中产次之,高产及超高产最少。
这些低收入者构成了中国最大的“性需求”群体。他们中有已成年却依然单身的“单身狗”,也有已结婚却因为工作而与妻子长期分离的农民工、打工者,也有丧偶未再娶的中老年男性。
中国是全球男女比例失调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在中国,女性是稀缺资源。
在正常的自然情况下,出生性别比一般介于103和107之间,也就是说,每出生100个女婴,相应有103至 107个男婴。中国的出生性别比在1980年代之前基本正常,在1982年为107,但之后迅速攀升,1990年达到111.3,2000年升至 116.9,到2004年更高达121.18。尽管自2008年以来出生性别比有所下降,但仍然徘徊在117左右的高位,最近几年又有反弹的趋势。据官方最新公布的数据,目前中国男性比女性多出的数字达到3600万,而据美国一些机构的研究,认为这一数据或许已经超过了5000万。
一方面,中国男性远远高出女性,这意味着始终有一部分成年男性无法获得“合法”的性满足;另一方面,中国女性在择偶方面对男方收入、男方家庭条件、彩礼的要求,也远远高于其它国家,类似“天价彩礼”、“女方不满彩礼退婚”、“准丈母娘嫌男方收入太低不同意婚事”的新闻不时曝光便是一种证明。
总而言之,中国的低收入男性的性满足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由此造成的结果,便是哪怕那些价格亲民的“按摩店”、“发廊”虽承担着城改、法律的双重压力,依然能够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买方市场、刚需市场。
而中国对情色内容的禁止与打击也保障了这种低层次的妓院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会被市场淘汰——农民工和老年人们不会翻墙,很难通过浏览情色内容获得性慰藉。有民间机构调查,发现“Google退出中国”及“快播被封”两个事件后,中国情色交易都出现了增涨。
低收入的背后是低学历,低学历也代表了对性病防范、性生活卫生的不懂、不重视。为了能在性交时获得更多的“快感”,如此可以显得自己辛苦挣来的那一两百元嫖资可以实现更高的性价比,那些嫖娼的顾客往往拒绝使用安全套,而来自农村的按摩妹、发廊妹想着节约几毛钱的成本,也不会主动要求对方“戴套”,这样的后果便是,通过这种低门槛、高频率、无保护的性滥交行为,导致各种各样的传染性病毒大量传播……
一份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报告表明,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非法娼妓越多,当地的性病传播就越泛滥,而有些嫖娼合法化的国家和地区,由于政府的引导及干预,性病传播被控制在一个较低的范围。
一些染上艾滋病,无钱医治、绝望的嫖娼者,为了“报复社会”,通过嫖娼、网络“约炮”甚至强奸、迷奸等行为,疯狂地将死亡病毒传给更多的人,由此形成了性病传播特别是艾滋病传播的一种可怕的裂变效应。
而一些染上艾滋病的按摩妹、发廊女,在发现自己罹患绝症后,无颜回到家乡。这群患艾女往往不会得到按摩店、发廊店里的老板及其她娼妓的容忍,被残忍地驱逐,她们只好找一处农民工聚集、治安混乱的地方,租一处破旧但便宜的民房,重操旧业,以二三十的价格继续透支自己的身体。
或许有一天,她那紧闭的房门里传出的阵阵恶臭再也让人容忍不了,于是破开房门,才发现那个忧愁的卖淫女,早已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成了一堆蛆虫遍布的烂肉黄水!
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所有的这些特色按摩店、发廊店,都是一座座亮丽光鲜的都市里,一道道流着脓的伤疤。
肮脏而逼仄的空间里隐含着欲望、暴利和残忍。它们随时承担着法律打击的风险,经常与各种各样的病毒相伴,而城市的发展也越来越强烈地挤压着它们的生存空间。但即便如此,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按摩店、发廊,依然在中国各种档次、各种形式、各种阶层的“妓院”中,在覆盖范围及数量上占据了最主要的部分。
即便有些女人再也没有回来,即便回来的女人让一家人都染上了疾病,但还是有无数的农村女性,如蝗虫般源源不断地飞往城市,飞往那一个个在灯红酒绿中默不作声的发廊、按摩店,以及更高级别的妓院……
大学门口和校内的女生宿舍旁,常有豪车停泊。
这边一辆黑色的沃尔沃的车顶上,放着一瓶农夫山泉;红色宝马上,放着一瓶绿茶;白色的那辆奔驰车,则放了一瓶营养快线;校门口附近那辆白色的那辆特拉斯上,放着一瓶红牛;而那辆霸气的悍马车上,竟重叠着放着六瓶红牛。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从宿舍里、学校里走出来,有些对门口的豪车熟视无睹,骑着辆共享单车愉快地奔向远方;有些对着豪车指指点点,然后各自去往要去的地方;还有些身材高挑或丰满,穿着清纯或性感的,往一排的豪车扫视一阵,然后匆匆忙钻进某辆豪车。
有些女生上了车又下来,有些女生上了车后便随豪车一起离开。豪车会带着车上的陌生男女,到某个快捷酒店。
某种约定成俗的交易就这么在陌生男女间极有默契地展开。交易完成,付款离开,谁也不会多说一句,而交易的价格,早在他们接触的第一时间便已明码标价。
微信扫码支付,是他们最喜欢的收付款方式。
2块钱一瓶的农夫山泉,意味着交易的价格是200元;3块钱一瓶的绿茶/冰红茶/雪梨,意味着是300元;4块钱一瓶的营养快线,或者是脉动,意味着是400元;6块钱一瓶的红牛,意味着是600元。
至于6瓶红牛重叠在一起,那便是3600元;如果散开放置,则意味着豪车的主人要与6名女生同时交易。
女生从走出宿舍门和校门的那一刻,豪车上的人便开始对她们进行观察,如同在马市里相马,唯独不同的是,马只能被挑选,而女生们却是自己送上车去。
如果豪车里的主人对上车的女生不满意,便说“我在等人”,女生便立马下车,上另一辆车,绝不会多说一句浪费时间——时间便是金钱。
这种“喝我水”(谐音“和我睡”)的交易正在中国的各个城市流行起来,许许多多的大学、职业院校,甚至中学门口都出现了那些车顶或车里放着农夫山泉、绿茶、营养快线、红牛的豪车。
小茜是成都某大学的一位大四学生,当她的很多同学都在参加校园招聘及社会招聘时,她却从未发出过一份自己的简历。有些同学已经开始领取每月一千八九的工资,但她却一点也不眼红——那只不过是她坐两三次豪车的收入而已。
她第一次“坐豪车”,是去了一辆农夫山泉。当然,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对男女在床上的那点事也有了并不浅薄的经验——在这个年代,一个女生如果到了大四还是处女,那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事后,豪车司机很爽快地给她的微信发了400元的红包——虽然农夫山泉对应的价格应该是200元。对那多出的200元,小茜感到很骄傲,这说明自己的魅力还是不错。
司机告诉她,如果她能在化妆、穿衣、啪啪技巧上做一些改善,她肯定能拿红牛的价钱。如果能够花个几千块钱去打几针玻尿酸,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
小茜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对所有的于自己有利的建议,从来都是从善如流。每一个给她作出建议的豪车司机,都让她下一次的价格能更高一些。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的装扮、说话的语速声调、走路的姿势、啪啪的技巧,以及容貌,都已经变了,变得与以前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她,靠微信里的老客户便能月入几万元,再也不必去校门口坐豪车了。
有一天,她和新交的男朋友一起路过校门口,迎面走来两个跟她的装扮、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声调语速、甚至容貌都非常相似的女生,那两个女生也看到了她,对着她莞尔一笑,似乎在说:“啊,原来我们是一类人。”
细心的她很快发现,不仅是学校里,乃至都市里的每一角落,像她那般装扮,那般走路,那般说话,容貌也相似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她不禁感到疑惑,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些来自五湖四海、不同民族、不同性格、不同身材和相貌、不同年龄的年轻女人,最后都成了一个样子?
刘总曾是个喜欢开车到校园门口放瓶营养快线的老司机,对他而言,学校里的这些女生,哪怕是与他做了交易的,终究是与那些娱乐会所、保健会所、夜店里的职业女郎不一样的,而且价格也便宜得多——这是因为女生们并不知道那些会所及夜店里的职业女郎的价格。
所以,曾几何时,大学门口是他开着车最喜欢去的地方,对于价格,老司机们默契地对那些钻进豪车的女生进行了信息(相对那些职业女郎)的封锁。老司机们大多都是些职场或商场的成功人士,当然还有些是不能够频繁出现在会所的特殊岗位人员(譬如官员),他们非常熟悉如何利用信息的不透明牟取暴利的套路。
或许是在潜意识的支配下,刘总按照那些最具议价能力的职业女郎的穿着打扮、说话的语速声调、走路的姿势、啪啪的技巧,甚至容貌,对女生们提出“善意”的建议。有时候,他甚至会窃喜,自己只是花了五六百元,便享受了五六千元的职业女郎的服务,这会给他一种占便宜的快感。
但某天,他突然发现,他所遇到的所有的职业女郎、以及大学门口的那些女生,无论是穿着打扮、说话的语速声调、走路的姿势,还是啪啪的技巧、床上的呻吟,甚至是身材容貌,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打印出来的时候,他失去了消费的兴趣。
曾几何时,大学生们被认为是一个国家进步与强大的希望。
但中国的大学,正逐步被没有希望的大学生占领。
高中老师和家长常用来鼓励学生的一句话便是:“高中时拼一把,再苦再累,到了大学就可以尽情的耍了。”
在这种思维的引导下,中国的孩子在该肆意玩耍时被困在学校念书,放学后还要参加各种各样的培训;
在该逐渐形成独立的思维模式及正确的道德涵养时,却在下死命地背一些未来大多用不上的知识和一些可笑的答案;
而到了真正该学习未来傍以生存的技能及对社会产生贡献的知识,并借助独立的思维方式和正确的道德涵养,将知识、技能加以进一步的研究、深化及应用时,中国的学生正在拼命地放纵和虚度光阴!
于是,在这种极具特色的教育模式和教育思维下,中国的孩子们纷纷变成了没有独立思想、价值观扭曲、贪玩懒惰、上不尊老下不爱幼的——废物!
这些孩子一旦进入放纵式教学的大学,接触到校外世界的花红酒绿,感受到社会的物欲横流,又如何才能不被这浮躁的、充满欲望的世界所迷惑呢?
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最时尚的平板电脑,最受欢迎的名牌包包,最拉风的王者荣耀皮肤,迷死男人的香水,最具回头率的奢侈品……这些东西,学生们想要,但他们没有钱。
于是,校园借贷产生了。湖北某职校的大二学生小周,借款5000元。因为小周没有收入来源,借款方要求小周手持身份证拍摄裸体的视频,包括自我慰藉视频,小周照做了。
扣除审核费、照片保密费等费用,小周拿到手的钱其实只有2750元。按照约定,贷款一周内还清,否则每周要付利息287元,直到钱还清为止。
没有还贷能力的小周在业务员的介绍下,加入了一个借贷QQ群,找别的借贷平台借钱还债。半年以来,她总共找了30多家借贷平台借钱,去掉手续费,她拿到手的本金共8万多元。但这些钱算上利息,她总共要还近26万元。
26万元,对一个没有任何职业技能的大学女生而言,靠生活费进行偿还无异于天方夜谭。
到此时,借贷方才亮出底牌,要求小周以陪睡进行还债,否则便将小周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她的亲友、同学及网上。
一方面,是26万元所带来的巨大还款压力;另一方面,是那种挥霍的生活所带来的欲罢不能的诱惑,这让小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当然,毫无疑问的是,小周的陪睡亦然被拍摄了视频——那些借了裸贷及肉偿的女生的资料及照片、视频,也成为了放贷者们用来牟利的一种资源。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中国的每一个城市——早先曝光的裸贷门的10G资源事件便说明了深陷裸贷的女性(除了大学生,还有部分已步入社会的女性)数量之多,而被曝光出来的只是极少数,裸贷的覆盖之广简直难以想象。
同样难以想象的是,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女性——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女大学生或在职女白领,愿意以拍摄全裸及自慰视频的方式,获取贷款的资质。为何又那么多的女性,在陷入利滚利的陷阱后,选择以卖淫的方式,以“偿还”贷款。
她们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山东的90后女孩小雨便是裸贷门主角中的一个。
裸贷门的发酵及扩散给这个看上去很腼腆的女孩造成了一些困扰。当笔者通过QQ问及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借款,她回答道:“没办法,我没有钱,但我真的很需要钱。”
笔者没有问出她到底哪些地方需要钱,但没过几天,她的微博开始显示“来自iphone7 plus”。
裸贷的利息之高,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范围。但这并不影响女性们借裸贷的热情及决心——对很大一部分无可抵押资产无稳定收入证明的女性而言,这是最便捷的借款渠道。
裸贷裸贷,是需要拍摄全裸的视频的,甚至极大尺度的动作片段。还不上利息,是需要通过赔偿抵债的——我们完全无法以“被迫”、“为了家人”、“治病”等等理由为借裸贷的女性开脱!
对裸贷那么多的借款女性而言,爱慕虚荣、拜金、没有基本的贞操和羞耻心、没有基本的风险意识是其产生裸贷行为的主要原因。当然,国民教育和民间金融监管体系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但最主要的,还是她们自己的问题;而归根结底,是这个社会的风气、普遍流行的价值观的问题!
裸贷似野草,哪怕刀砍火烧,只要春风一刮便能很快流行天下。
小宋从未想到,他会在这家如此高档的会所里遇到他的前女友及大学时的同班同学。
小宋是名大学生创业者,他是和合伙人一起,被一家客户的老总硬拉着来这个“男士美颜SPA”的全国连锁会所“放松放松”的——其实,他的心里未尝没有一种好奇和憧憬。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在那群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整齐地站成一排、等待客人的挑选的小姐中,看到了他的前女友和一个同班的女同学。
她们的髋部别着一个红色的圆牌,牌子上的数字是她们的编号。客户老总告诉小宋同学,看上了谁,便记住她的编号。正说着,便有一位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妖娆少妇走了上来,礼貌地问是否有预约。
客户老总说没有预约,问是否还有包房。少妇说有,简单问了他们的情况后,便引领他们进入包房,待客户老总确定后便用对讲机指示另外一头开房。
他们几位一一开好了房后,便有一名女性服务员伺候着小宋同学换鞋、更衣,并为他点了茶水饮料,接着便问小宋同学需要什么服务。小宋同学不知,她便拿来了服务单,见小宋选不到满意的,便神秘兮兮地问道:“我们这儿还有特殊服务,您需要吗?”
小宋同学心里一动,问什么服务。一张新的服务单便摆在了他的面前。
夜总会,曾经是中高档性交易场所的代名词。或许是因为夜总会这个名字太让人易于联想,从而容易遭人注意,以前遍布中国各大小城市的各种档次的夜总会开始逐渐退出市场。
取而代之的,是琳琅满目的养生会所、SPA会所、丝袜会所、娱乐会所、桑拿、浴足及KTV。
曾有老司机介绍,KTV分两种,一种是提供性交易的,另一种是不提供的。如何分辨呢?老司机给出的答案很简单,不提供性交易、纯唱歌玩乐的,一般会在KTV名称后加上“量贩”两字,而没有“量贩”两字的,多半是可以提供性交易的。
随着中国人的收入结构的丰富化,以及中产阶级群体的增多,这类普通消费在数百到数千,最高消费达数万元的中档妓院,再取以各种高大上的名字后,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中国的各大小城市甚至是乡镇。
中国是禁止色情交易的,嫖娼、卖淫以及组织卖淫都是违法的。但从落实的实际情况看,这一禁令并不能得以严格的执行,而且,越是面向中高端收入群体的“妓院”,所面临的法律风险越小。
我们曾从电视、网络、报纸上看到过无数次警方“扫黄”行动中被查的“场子”,及被带走的嫖客、小姐。但其一,这样的行动是不频繁的;第二,很多场子都会在扫黄行动前进行自我检查、清理,暂时停止违法交易,待风头一过,再恢复从前;第三,哪怕是在行动中中招的场子,也极少有从此关门歇业的,很多场子都是在关停了一段时间后,要么重新换个地址,要么重新换个招牌,继续营业。
东莞,这座因“黄”而闻名天下的城市,在2014年以前,曾经是许多老司机必须朝拜的圣地。14年以前,东莞警方也曾组织过多起扫黄行动,但都未伤及根本。直到2014年,中央电视台对其进行了系列深度曝光,引发全国舆论关注,才由市政府直接挂帅,组织了那场震惊全国的扫黄风暴。
三年过去了,如今东莞犹在,东莞的娱乐业是否真的遭到彻底封冻了呢?帮主随便在东莞市的地图上点了一个点,在附近搜“桑拿”,这是半径500米的搜索结果。
在职场,权、钱、色三者总能够轻易地找到契合点,这在大型国企、某些事业单位、娱乐圈、政府机构中较为普遍。
当然了,相比前面所讲的几种性交易,职场潜规则是较为安全,也更上档次的。在这样的交易中,身处权力较低地位的女性往往只会有一个或几个固定的交易对象,彼此又处于同一封闭系统内,除非交易联盟破裂,否则外人难以得知。
但即便如此,多少职场精英、官场精英,因为交易联盟的破裂,被交易对象举报,从而葬送了职业生涯,甚至被送进监狱。
在《人民的名义》中,几位最后落马的官员里,因权色交易的联盟破裂而下台的比例不小,连身居省委副书记的高育良也难免如此。整体而言,《人民的名义》是源于现实而低于现实的,现实中的权色交易,恐怕更为普遍。
当然了,那些在权色交易中,为了利益而奉上肉体的女企业家、女官员、女高管等等,在这交易中,所扮演的也不过是娼妓的角色。
最近,又一女主播涉黄被抓的新闻成为了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请注意这个“又”字。
被抓的直播网红叫东北二嫂,在其直播的平台上拥有数十万的粉丝,通过涉黄直播月收入超过4万元!其所在直播平台,拥有数千万注册会员,平台上的直播内容绝大多数是涉黄的付费直播。
2016年被称为“网络直播元年”,但网红的历史则要追溯于2000年左右,第一批网红应以罗永浩、芙蓉姐姐等为代表。
待博客、微博等社交平台的普及,一大批草根网红开始崛起,其中一小部分靠才华,剩余的大部分,靠卖骚。
微博曾一度被老司机们称为合法的草榴,大量的“大尺度写真”、“**门”的照片、视频以微博为源头传播而开。
但论及体验,视频直播明显将微博甩开了几条街。于是到了2016年,各种直播平台的爆火,“一言不合就直播”、“一言不合就脱光”也就开始蔓延起来。
某某富二代为美女主播狂刷数百万礼物、某某网红主播年收入达数千万、某某大学生加入直播一个月狂赚数十万……这类的新闻和话题不断地撩拨着那些对自己的身材和相貌有着几分自信、想要获得更高的收入的女人们——这里面有尚未工作的女学生,有白日里独守空闺的家庭主妇,有出入于高档写字楼的女白领,有护士,有空姐……
当她们做着一日暴富的美梦,争先恐后地奔入直播行业,才发现想要靠唱几首歌、跳几下舞、陪着屏幕前的屌丝们聊聊天,是很难赚到钱的。
她们敏锐地发现,直播的火热,不是因为屌丝们的无聊,而是因为让屌丝们备受煎熬的性压抑。
聪明和大胆的女主播开始进行尝试。一开始的时候,只要穿得性感一些,便能获得比别的主播更多的粉丝;当每个女主播都穿得很性感的时候,便需要适当地露一下,譬如不经意间张开双腿走一下光什么的,如此也能让屌丝们兴奋不已;但当越来越多的女主播都学会了不经意走光的时候,想要更多的粉丝就需要露得更多了,女主播们比着露,你露了大腿我露酥胸,你露了酥胸我露大腿,到后来,便有主播干脆不穿衣服了……
狂热的气氛、一夜暴富的美梦,还有那越发激烈的竞争,让女主播们不再安于裸露身体。她们可以若无其事地当着数十万男观众的面自慰卖骚,甚至全网直播啪啪的——这简直就是把娼妓这一古老的职业发扬光大到“卖给全国人民”了!
直播载体的另一端,那些单手举着手机的男人们(绝大多数是屌丝,但也不乏土豪存在),通过直播镜头里一幕幕真实的、实时的、震撼的视觉镜像,获得了从精神到生理的莫大刺激和安慰。
很快,直播内容以超出人们脑洞的速度进行着创新和迭代,黄鳝门事件至今是许多直播看客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更多的女主播,则开始的自编自导自演的成人剧情片,甚至有些主播则玩起了DIY(会员定制),玩起了会员福利(打赏多的会员可以与主播约炮)!
东北二嫂的事发,标志着中国网络直播行业进入了有史以来的最高潮!人们终于知道,如今的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女人,早已不是那个纤弱而坚强、保守而勇敢、勤劳贤淑、任劳任怨的东方女人形象了!
被压抑的性
中国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也是一个即将或者已经步入老年化的国家。
在中国,人们遭受着来自生理和精神两个方面的双重性压抑——特别是中国男性。
先说来自生理的性压抑,我们看看几组数据。
1、2.5亿与5000万
2016年,中国大陆18岁及以上人口11.45亿人,其中单身人口近2.5亿——也就是说,每4.58个成年中国人中,就有一个单身。而这2.5亿个单身成年人中,单身男性比单身女性多了近5000万——也就是说,这5000万成年男性是没有女性资源可以给他们的。
2、120:100
中国目前新出生婴儿的男女比例达到123.6:103.4,这意味着未来的单身男性将越来越多。
3、80%
在广大农村家庭,年轻妇女中,留守妇女达到80%以上,妇女留守在家,独守空闺。80%的青年男子象候鸟一样,成群结队远走打工。这些农村夫妻,每年大约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夫妻相守,其它时间则过着“活寡”,“活光”生活。单身汉、留守女、候鸟男都是社会的弱势群体,他们没有话语权,他们的权利和要求常会招到蔑视和嘲笑,在这个阶层划分越来越清晰的社会,他们只能接受现实,默默的忍受那苦寂的压抑生活。
4、25
在中国古代,男性平均结婚年龄为17.5岁,女性平均结婚年龄为16岁,古人生命短暂,结婚生育只争朝夕,客观上性压抑时间短;相比古代人,现代人性成熟时间更早,而现代中国,男性的平均结婚年龄为27岁,女性为25岁,这就是说,中国人遭受性压抑的婚前空白期要比古代长得多。
再说说中国人所承受的精神性压抑。
在中国古代,娼妓和性交易市场基本是合法的、开放的。春秋战国时期齐桓公设立官妓;妓女在唐宋时地位最高,达到顶峰,堪称繁荣娼盛;明清时深入基层,几乎泛滥。
那时候,成年人逛妓院并不被视为一件可耻的事,相反,很多风流才子都以其受妓女的欢迎程度为其男性魅力的象征。朋友们相聚,要么去酒楼,要么去妓院。很多著名的诗篇词作,也都是在诗人、词人在嫖妓的时候创作的,譬如李白的《对酒》、白居易的《江南喜逢萧九彻因话长安旧游戏赠五十韵》、杜牧的《赠别二首》、秦观的《满庭芳》、 柳永的《斗百花》等等。
而在当代中国,无论是卖淫还是嫖娼都被视作道德败坏、无耻,法律更是明文禁止卖淫嫖娼。但是,近十年来,成年男性有过嫖娼经历的比例、女性有过卖淫经历的比例都在稳步增长,这至少说明了中国的“扫黄”政策不仅无效,也并非那么合乎“民意”的。
在当前创作的文学著作和影视著作中,我们不禁避谈性,甚至是谈性色变、恐于谈性,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被相关部门给“下线”。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逛一下贴吧、论坛,和亲友同事一起看一下电影电视,都会感受到人们对性的过度敏感。在贴吧、论坛里发帖,稍微与性相关的关键词都会遭到屏蔽,让我们无法顺畅地表达意思;同样的,在和亲友、同事一起看影视剧,当看到屏幕里的男女拥吻或做出其它亲昵动作时,他们一般都会扭过头不看或故意提及一个不相干的话题,如果有小孩,他们还会蒙住小孩的眼睛,似乎给小孩传递的是——亲吻和做出亲昵的动作是可怕可耻的!
中国人的避性恐性,竟止于此。
一方面是来自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压抑,一方面又是任何正常人都会产生的性需求,如此的强烈冲突下,一旦有东西可以提供一个并不张扬的宣泄口,那迸发的力量定然是极其恐怖的——譬如中国的社交网络(中国的大多数社交软件,其本质功能都是为陌生男女提供约炮的工具和场景)的爆发式发展,譬如直播行业的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乱象。
物欲世界里的拜金主义
曾几何时,中国人过着物质极其贫乏的生活——吃没有鱼翅鲍鱼,喝没有洋酒可乐,住没有空调地暖,行没有奔驰宝马……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取暖基本靠抖的中国人幸福指数却很高。那个年代,全国没有一个女人卖淫没有一个男人嫖娼,物质生活虽没有像今天这般丰富多彩,但人民的性生活倒也基本可以满足。
那个年代,人们的想法纯粹而简单。如今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人们的物质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想法也就复杂了起来,欲望也就更加的狂乱。
人总是需要信仰的,但如今的中国人普遍缺乏信仰。信仰并不是笃信某种宗教,更不是迷信,而是对某种崇高价值观的坚持。
近四十年的改革开放,开放了中国人的视界,鼓起了中国人的钱包,但人们在享受着香车名马、灯红酒绿的同时,也感到了来自心灵的空虚和惶恐——这便是没有信仰的原因。
没有信仰,恶魔就会乘虚而入。拜金主义给了中国人一种可以用来普遍性衡量身边的人和事的标准,金钱可以带来一切,凡是有钱的都是大爷,凡是没钱的都是loser。
如此简单而暴力的价值观,正好填补了在时下的中国人所缺失的信仰。
拜金主义盛行的中国,为国为民牺牲的烈士会遭到人们的冷嘲热讽,董存瑞、邱少云、黄继光这样的革命英雄会遭到人们的恶意质疑,雷锋这样的助长了中国人的良心的“好同志”会遭到人们的诋毁,钱学森邓稼先那般的将一身才华和一辈子都奉献给国家和人民的科学家会被人们嗤之以鼻……
而那些凭着倒买倒卖国家资源,凭着借助权力、关系吸食人民血肉,凭着抄袭他人创意攫取暴利而“崛起”的超级富豪,那些仅有一身好皮肉,通过四处炒作走红、为了出名不惜主动被潜规则的明星网红(甚至有些人通过辱骂人民、诋毁祖国以获得关注),以及那些凭借父母的有钱肆意炫富、任意胡为的富二代,则得到了人们普遍的崇拜、追捧,甚至跪舔!
于是乎,农村女性为了金钱如过江之鲫纷纷跨国农村与城市的大河冲进一个个的按摩店、发廊,脱下裤子当起了月入万元的按摩妹、发廊妹;于是乎,曾几乎时自信、纯洁的女大学们为了金钱钻进了停放在校园门口豪车,甚至为了金钱不惜借裸贷、肉偿;于是乎,曾经矜持、勤劳的家庭主妇、女白领、女学生、女护士们,在手机摄像头前脱光了衣服做起了主播……
中国人的脊梁已经在金钱的腐蚀下悄然碎裂,没有信仰、一切向钱看的中国人,又如何能肩负其复兴中华的大业及梦想呢?
不得不说的是,拜金主义的盛行,现行的应试教育(重视成绩而忽视道德)、家庭教育及大众传播媒介的误导性信息是难逃罪责的。
大众传播媒介所传播的信息总是体现、传播着其代表的价值导向,经由大众传播媒介广泛地传播与强化,很容易便形成了一种社会舆论环境。人们在这种舆论环境中潜移默化地形成了相应的价值观。
然而,在金钱利益的驱动下,很多传媒,特别是很多互联网新闻门户网站及信息分发网站,丧失了其基本的社会责任感,大量色情、暴力、八卦娱乐、拜金趋利、奢侈炫富的内容占据头条,这为拜金主义的盛行提供了最重要的媒介基础和洗脑式的传播助攻。
被垄断的性
一方面,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男人,备受性压抑之苦;另一方面,拜金主义导致了大量的女性资源,自发地朝着金字塔的顶层聚集,最终实现了顶层结构对女性资源的垄断和控制!
中国的社会阶层结构是一个典型的金字塔结构,掌握了绝大多数财富和社会资源的特权人群占据了金字塔最顶端的尖细部分,这一群体大约有3000万左右;接下来中间的部分被称为是中高产阶级,约有1.09亿。以上两个阶层的人们至少掌握了中国85%以上的财富,而这群人甚至不到中国人口的十分之一。
而占据面积最多的,则是占据中国人口90%、掌握财富不足15%的低产阶层及贫困阶层。
在拜金主义的驱动下,大量的女性资源纷纷涌往金字塔的顶端。在这种自发性的驱使下,身居金字塔顶端或中上层的有钱人们可以轻易地娶到更年轻、更漂亮的老婆,甚至于很多有钱人的年龄竟和自己岳父的年龄差不多;在轻易娶到更年轻、更漂亮的老婆的同时,他们还可以轻易地拥有几个甚至几十个情人,包养情人的现象哪怕是在以纪律严厉闻名的官员系统里也较为普遍,更不用说是非公务员系统了;轻易娶到年轻漂亮的老婆,同时拥有数十名性感的情人,有钱人还可以借助钱的力量,任意地与屌丝们可望不可及的女明星、女网红、校花、OL白领等等来一段一夜情或数夜情;除此之外,有钱人们还可以包下整个海岛或某个高档度假酒店,邀请数十甚至数百名迷人的模特、外围女,来一次令别人YY不已的超级盛宴……
有钱人垄断了性,垄断了地产阶层和贫困阶层用以建立家庭和传宗接代的另一半。
如此以往,低产阶层和贫困阶层的男性同胞们,又拿什么去娶到老婆,去哪里娶到老婆呢?!
娼妓,是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娼妓伴随着人类的传承和发展,从未有过消亡。
只要有商品交换,有男人女人,便会有娼妓。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历朝历代,在娼妓行业的兴衰背后,永远隐藏着阶级的矛盾及阶层的斗争,而这一切,则在金钱的叮当声中,在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奢华与繁荣中,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