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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位兄弟能认全这里的人)

先从摇滚教父崔健乐队的几个鼓手说起吧,他的首张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鼓手是张永光,就是前一阵刚过世的鼓三儿。第二张专辑《解决》鼓手则是马禾,打击乐是刘效松,第三张专辑《红旗下的蛋》鼓手是权友,打击乐是巴特,第四张专辑《无能的力量》鼓手是权友,第五张专辑《给你点颜色》鼓手贝贝, 里面这些鼓手和打击乐手里初那个叫巴特的人不太熟知外,其他人均大名鼎鼎。虽然刘效松仅负责了一张专辑的打击乐部分,但他与崔健的渊源颇深,早期的演唱会上多次作为鼓手或打击乐手参加,以后还有多次合作,所以把他作为崔健的鼓也不为过。张永光是ADO的创始人之一,刘效松在ADO呆的时间很短便走了,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专辑便是在ADO的成员帮助下录完的。后来ADO乐队键盘庄飚和贝斯巴拉什离开后,乐队基本上就名存实亡了,再加上王勇和臧天朔的入队,人们更多地把这个乐队称为崔健乐队。另外,在90年亚运巡演中,有个叫Maico Hsu的打击乐手就是ADO的主创人员之一的徐臣桦,丹麦籍,在92年崔健的北展演唱会结束后便没了消息,估计是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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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光,62年北京生人,早年学过唢呐,后来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军鼓,开始迷恋,后来开始练习架子鼓,因为特别痴迷,终成一代大师级人物。刘效松也是62年生人,来自吉林,12岁考入北京的中国戏曲学院学习京剧锣鼓,学了六年后毕业,在中国京剧院工作了五年,后来结实一位来自西班牙的年轻女性,出于对打鼓的热爱,跟该女子来到西班牙马德里学习架子鼓,88年底学成归来,同时这个西班牙姑娘也成了他的妻子。《解决》专辑的鼓手是原呼吸乐队的鼓手马禾,大概是66年以后的生人,北京人,曾在1989乐队和呼吸乐队任鼓手,是个资深球迷,现在经常跟常宽等人一块演出,也组了个业余球队,基本上都是玩音乐的,还经常出国看球赛,还有辆大排量的宝马轿车,价格不菲,日子过得很潇洒(他怎么就那么有钱呢?)。《红旗下的蛋》专辑鼓手是权友,1966年生人(他自称84年高中毕业由此推测出来的),吉林延边人,跟崔健一样是个朝鲜族,大约93年到98年间跟随崔健全球巡演,西欧、北欧、北美,日韩,基本都走遍了,可以说是在崔健被国内禁演时一直跟着他的一位功臣,98年发行完《无能的力量》专辑后离开崔健乐队,自己搞了个鼓教室,06年因身体原因停止打鼓,10年又开始重操旧业,开鼓教室收学费,还想继续组个乐队,曾组过几个,但持续时间都不长,目前状态尚可,有国际著名镲片发代言费,不算富足,也不算潦倒。权友离开崔健乐队后子曰乐队的贝贝递补上来,05年发行的《给你点颜色》鼓手便是贝贝,77年生人,原名武衡,同时他也是二手玫瑰的鼓手,也曾为后期崔健乐队的三位资深爵士乐手夏佳、刘玥和张岭的爵士乐团分别担任鼓手。关于另外一位曾在子曰和二手玫瑰乐队担任鼓手的东北籍的鼓手张越,也是位杰出的乐手,于2010年因胃部大出血离世,非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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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要讲的鼓手跟崔健的关系就不大了,而且也不是北京本土乐手,他是来自宁夏中卫的西北鼓王赵牧阳,67年生人,比崔健小六岁,但是出道时间不比崔健晚多少。赵牧阳的父亲是秦腔编剧,母亲是秦腔花旦,生长于一个艺术家庭,85年去西安投奔正在那上大学的大哥赵已然(也叫赵牧牛,他弟叫赵牧羊,看来俩孩子的父母对他们的期望还真不高),本想着练武术,但是机缘巧合练起了打鼓,颇有天资的他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名声大噪,并结识了许巍、蒋涛(张楚的早期经纪人)等人,被誉为西北鼓王,87年常宽来到西安把他带到了北京自己的宝贝兄弟乐队,从此开始了十几年的乐队生涯,他的哥哥赵已然在不久后也去了北京投奔他的弟弟,因为他也会打鼓,打的也不错,兄弟俩从此与北京的摇滚圈腻上了。
  关于秦腔,有人说这其实就是中国最早的摇滚乐,关中八大怪中就有一怪是秦腔不唱吼起来,什么意思呢?就是他的表演形式跟其他地方戏曲的最大区别就是秦腔是吼出来的,情绪非常饱满,强调非常激烈,著名秦腔艺术家孙存碟的秦腔其实是经过了很多改良了的表演形式,其实原生态的秦腔唱法跟他那个不太一样,真的是吼出来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找其他地方戏曲听听,再和秦腔对比一下,离西北远的黄梅戏、越剧就不要比了,比近点的河南梆子、山西梆子,风格迥异啊,最特别的就是秦腔绝技喷火,所以我们大家看到唱着唱着喷出一团大火的多是秦腔,川剧里也有喷火表演,估计也是偷学秦腔的。秦腔的历史很悠久,是我国最古老的戏曲之一了,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是首批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文物之一。陕西有些地方的社火表演口味极重,有铁条从脸两侧穿过去的,还有两把匕首一样的东西从下嘴唇穿过去的,这都是真穿,假一点的有斧子劈头上没掉下来的,血流满面的,还有刀砍在脖子上也没掉下来的,血流了一脖子,特别血腥,笔者曾看过这样的一个视频,什么跑旱船啊、骑布驴啊、踩高跷啊,都没有,全都是这样充满暴力因素的表演者,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估计都看不下去,幸亏笔者平时爱看些R级片,NC-17的也看过不少,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你看啊,西北地区的戏曲也好,艺术表演也好,口味都不轻,所以从音乐这个角度来理解,把秦腔当做我们最早的摇滚歌曲,也能说的过去。

如果把早期摇滚流派强行按地域划分流派的话,除了北京本土系,另一个就是西北系了,以西安城三杰张楚、许巍、郑钧为代表的一个轴心,辐射整个大西北地区,西南方向有88年在成都成立的黑马乐队,也就是指南针乐队的前身,还有一个是95年成立的夜叉乐队,西北方向有宁夏中卫的赵牧阳兄弟俩,正西方向还有95年在兰州成立的野孩子乐队,再往西的乌鲁木齐还有91年就成立的灰狼乐队,主唱艾斯卡尔还曾在89年组建过一个乐队也叫野孩子乐队,不过这个野孩子乐队跟兰州那个应该没多大关系,值得一说的是兰州野孩子乐队的原主唱小索于2004年因癌症去世,也是圈里英年早逝的一个杰出主唱。95年还有在乌鲁木齐成立的舌头乐队,主唱吴吞,该乐队的主音吉他手朱大龙后来成为北京东村左小祖咒NO乐队的主音吉他。而以上这些乐手和乐队都无一例外地先后去了北京,其实在四川还有个学川剧的王磊也去了北京,但是呆的时间很短就去了南方,在那里,他独自闯荡出来一片广阔的天地,几乎是同时间,有个正宗的南方人也开始崭露头角,他就是以一首《美人计》出名的张萌萌,一副男人北嗓的唱腔,两人共同撑起了南方摇滚的大旗,结束了摇滚乐与南方划江而治的局面,否定了南方无摇滚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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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手赵牧阳、余伟民曾在2000年、2001年先后加入到艾斯卡尔的灰狼乐队,但说这余伟民似乎很少有人记得他,但是94红磡盛况的伴奏乐手其中之一便是他,当时是为何勇伴奏的鼓手,出道也很早,先后曾在91年成立的做梦乐队,92年成立的穴位乐队,93年成立的新谛乐队担任鼓手,也曾在陈劲的《雾气里的昆虫》专辑中担任录音鼓手,必须要说的是这个穴位乐队,当时曾得到过摇滚教父崔健的首肯,要知道老崔的眼界是很高的,能入他的法眼必定是艺术水准能达到他的要求的乐队,只不过穴位乐队早期活跃的时间太短,92年成立,94年就休队了,其实跟解散了差不多,只有一首作品《微不足道》被收录到《摇滚北京II》中,其他作品大部分均未公开发表,再次重聚已是20年后的2014年,在北京的798艺术中心,老班底再次重组,主唱秦思源,苏格兰籍中英混血儿,外祖父母均是五四时期的学生运动健将,史家胡同博物馆便是他外祖母凌淑华的祖宅,秦思源的母亲是名门闺秀,1947年跟随父母举家迁往英国居住,在英国结识了秦思源的父亲,一位英国汉学家,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秦思源对传统的中国文化非常着迷,79年便来中国学习武术,后来大学毕业后又来到中国继续学习传统文化,并与北京当地的几个艺术家组织了一个乐队,就是穴位乐队,当时的主音吉他手是陈底里,当代艺术家(画家)、音乐家(吉他造诣很高),98年发表个人专辑《我快乐死了》(圈内评价颇高的一张专辑),02年表个人第二张专辑《疯筝》,现在混在演艺圈里为多名导演制作电影音乐,参与多个广告音乐的制作,应该是穴位乐队里混的最出名的一个了。贝斯手于微,蒙古族,原名喇西.道尔吉,毕业于厦门大学,搞音乐其实只是他的业余活动,主要是搞艺术创作,出版过长篇小说,写过剧本,还导过电影和纪录片。键盘李益,是个画家,早年搞过画展。里面似乎就余伟民显得薄学少才,但他的长处是参加的乐队多,这就对了,本篇是谈鼓手的嘛。跟穴位乐队类似的由艺术家组成的乐队还有一个很出名,就是在国外知名度似乎比国内还高的苍蝇乐队,早期成员均为一些前卫艺术家(画家、行为艺术家等等),发行过两张专辑,为《苍蝇I》、《苍蝇II》,鼓手单晓帆也曾为该乐队录过音。不过论参加乐队的多寡,估计整个圈子里的鼓手都比不上赵牧阳,掰手指头算,估计算好几轮都算不过来,以下便是他参加过的乐队或参加录音乐队的不完全名录:宝贝兄弟乐队、面孔乐队、做梦乐队、呼吸乐队、超载乐队、苍狼乐队、红色部队乐队、胜人乐队、梦幻乐队、好兄弟乐队、鲍家街43号乐队、张楚、窦唯、陈劲、许巍,这也只是他曾参加过或参与录音的乐队和音乐人的一部分而已,能和赵牧阳比肩的除了刘效松外,似乎只有新生代的鼓手王澜能跟他比一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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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澜,74年北京生人,早年成长在部队大院,参加过文工团,后来自学打鼓,由高旗带入摇滚圈,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参加过多个乐队,并为多只乐队和乐手录音,以下为他曾参加过或参与录音的乐队和个人的不完全统计:超载乐队、周韧及红烧肉乐队、阴影乐队、面孔乐队、艳乐队、周晓欧及乐队、瘦人乐队、左小祖咒及乐队、窦唯、张楚、郑钧、方科、斯琴格日乐、姜昕、陈楚生、张萌萌、羽.泉等,但这也只是一部分而已,现在主要是跟着其他乐队和乐手们巡演,担任现场乐手,非常忙,跟刘晓松一样,靠手艺吃饭,但是前提是人际关系打理得好,刘效松在这方面做得就很好,王澜也是不遑多让,当然赵牧阳也不赖,他的首张个人专辑《牧阳流浪》制作班底就相当豪华,92年发行,制作乐手包括吉他手四名,有刘义军(唐朝)、艾迪(崔健)、李彤(黑豹)、常宽(宝贝兄弟),贝斯手刘君利(崔健),钢琴臧天朔(1989),键盘郭亮(指南针),打击乐刘效松,笛子马上又(科班出身,业内多面手),和声黑鸭子(其实他们资格很老,但是多年来不温不火,基本扮演配角)。2000年后赵牧阳淡出北京的摇滚圈,回到了西北老家。也可以说王澜在一定层面上接替了赵牧阳在圈内的万金油角色。刘效松则是一直活跃在乐坛的常青树,各演出现场、电视节目都有他的身影,老骥伏枥,志在养家糊口啊。可以说这三个人基本上就是老中青三代鼓手的代表。鼓手张永光是个个性很强的人,以不爱伺候明星,不易与人相处闻名圈内,跟他合作过的乐队和乐手实际上也不是很多,崔健、陈劲、老五可以说是例外。笔者并非对这位已逝的鼓手有任何不敬,相反,还特别感佩他的行事风格,不拘泥,很随性,不为钱低头,有着独立的人格。

赵牧阳去年出现在中国好歌曲的舞台上,头戴白色前进帽,腹部前摆着一个大鼓,边敲边唱自己写的歌《侠客行》,一股西北方面刮来的风瞬时吹遍了整个演播大厅,惹得刘欢等几个导师几乎在同一时间拍响了按钮。87年是常宽把赵牧阳从西安带到北京正式参与到北京摇滚圈的时间,同时也是刘欢正式步入歌坛的时候,不同的是,刘欢原来是在大学里当老师的,后来按耐不住那蠢蠢欲动的歌唱才华才走上歌唱这条道路上来的,只是他走的路跟摇滚交集不多,也经历了早期西北风民歌的火爆过往,数十年间,光阴荏苒,如今已经是大师级的人物了,想必是听了赵牧阳那首西北风味道十足的民歌内心有了极大触动,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关于西北民歌,近些年有只较为火爆的乐队,叫苏阳乐队,初次听他们的歌很偶然,大概是06年的时候,有次逛旧书摊,有几本《通俗歌曲》杂志,外面的塑料包装似乎还重未拆封,而且还附赠光盘,5元一本,很便宜,就买了几本,有张光盘里就收录了苏阳乐队的那首《贺兰山下》,印象非常地深刻,很朴素的民歌,但是韵律又非常地动听,重复播放了十余遍,还是余兴未消,后来又拉拉杂杂地听了不少他们的歌,感觉就他们的歌就像是炎炎夏日拂面吹来的一丝凉凉的风,夹杂着西北黄土地上泥土的芬芳,还有着那种悲天悯人的人文气息,乐曲里面的民乐更是点睛之笔,查了下资料才知道原来民乐手就是二手玫瑰乐队的吴泽琨,在《贺兰山下》这首歌的几部现场视频里,吴泽琨手持那个东西既不像唢呐也不像竖笛,但是音色深沉、哀婉,似乎吹出了几千年来在黄土地里谋食的人的心境。04年10月,一场以“只有一个宁夏”为主题的系列音乐会之一在北京开演,乐手和乐队均来自宁夏,有布衣乐队(他们的歌似乎没有多少西北民歌味道),苏阳乐队,还有赵牧阳的大哥赵已然(很多人都叫他赵老大),连续三天的演出,得到了各方人士的高度认可,05年8月,该场演唱会的精选合辑《只有一个宁夏》正式发行,合集的发布会和记者招待会在电影《大话西游》的取景地镇北堡西部影城举行,影城的大老板、著名作家张贤亮对这张和集的乐手报以极大的热情和帮助,这位写过《绿化树》、《灵与肉》等名篇的老作家后半生基本都生活在宁夏这片土地上,这是他的第二故乡,对这片热土有着深厚的感情,估计这场发布会花去了他不少的钱,老作家很有人情味的。这张合辑收录了布衣乐队的三首歌,苏阳乐队的七首歌,还有一首是赵已然的《回家》,歌名一样,曲子不同,王杰唱过《回家》,顺子唱过《回家》,只不过赵老大这首《回家》格外地让人心酸,他似乎很久都未回到过宁夏中卫的老家,在北京城一隅,一代老鼓手,一日不可无酒,天天买醉,曾十年间没靠音乐赚过一分钱,多靠亲友的接济为生,至今依然过得很清苦,发行过一张专辑《活在1988》也没让他名声鹊起。
  苏阳乐队的首张专辑《贤良》于06年正式发行,10年发行《像草一样》,两张专辑风格变化不大,是居家过日子,调剂夫妻感情的必备良品。必须要说的是前麦田守望者乐队的鼓手也叫苏阳,这个人是窦唯的小学初中的同学,北京人,跟苏阳乐队这个苏阳不是一个人,千万别搞混了。同样重名的还有南方的四川彭州人王磊,填补南方摇滚空白的,其实同时期,在北京还有个贝斯手也叫王磊,是山东淄博人跟谢天笑是老乡,曾参加过高枫任主唱的红桃五乐队、自觉乐队、苍蝇乐队、鲍家街43号乐队。鼓手重名的也有,比如唱《安魂曲》的王勇和曾在冥界乐队和天堂乐队任鼓手的王勇,应该也不是一个人。必须再提到的鼓手还应该有曾在鲍家街43号乐队任鼓手、译乐队任电子乐手(简单说来就是电脑编程)的单晓帆,他自己曾说过参加过不下十只乐队,还曾跟着臧爷(臧天朔)在1989乐队混过一段时间,也曾在厕所里帮当时已经离队的汪峰录过音(怕扰民,就在自家厕所里将就了一下)。还一个是曾在瘦人乐队、苍蝇乐队等乐队任鼓手的关菲,还有冥界乐队的传奇鼓手陆勋,还有程进,还有窦唯…。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而且这仅是不完全记录,每个鼓手都有自己的特点,技法和习惯都不一样,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鼓手,你心目中最好的鼓手可能笔者还未提及,这都是能理解的,但凭以上这些鼓手基本上能串起那个年代半个摇滚圈里的乐队了。鼓手权友说过,鼓声其实就是一种噪音,他不跟吉他贝司钢琴什么的,你拨哪个弦、按哪个键都能发出固定的音,鼓就没这个东西,力道不同,敲击部位不同都能发出不同的音,而且还没有五线谱什么的供人学习,所以真要想练好了难度很大,而且练习过程中还要和邻居搞好关系,练吉他贝司就不同了,可以带耳麦练,但是基本上鼓手没有能搞好邻里关系的。笔者觉得一个乐队不能缺少这种噪音音乐,鼓其实是乐队的灵魂。
  在国内另一个地域色彩浓重的重要流派便是蒙古族乐队,早一点的有88年在呼和浩特市就粗具规模的零点乐队前身(关于零点会有独立篇章另行介绍,本篇不在详述),还有93年在北京成立的苍狼乐队,晚一些的较有名气的还有蓝野乐队、额尔古纳乐队、黑骏马乐队、杭盖乐队、九宝乐队,成员几乎都是蒙古族,当然像后期的苍狼乐队就有非蒙族乐手的加入,额尔古纳乐队的鼓手王猛也是汉族,另外瘦人乐队的主唱戴秦是蒙族,他们专辑里还有几首歌是用蒙语演唱的,也可以说是半只蒙族乐队了。关于各乐队的发展简史因篇幅关系不再详细介绍,因为笔者对这些乐队的作品有些偏爱,还是想多说一点,零点以后详细说一说,苍狼乐队搞得有些四不像也不打算深究。就说后面几个吧,论出名的程度当然是杭盖乐队,国内有一大批的拥趸,国外也经常巡演,算是2000年后最成功的蒙古族乐队,成立时间最晚的九宝乐队也曾在各大音乐节大放异彩,甚至压轴演出,乐队浓烈的重金属风格也是各大电台广播、网络媒体宣传的宠儿。额尔古纳、黑骏马因为自身的原因也是不温不火地存在着,蓝野乐队因成立时间较早,也不可避免地过气了。其实几支乐队各有特色,笔者最为喜欢的莫如杭盖和蓝野了,九宝次之。马头琴在这些乐队里是不可或缺的,更有代表性的就是在蒙古国被誉为瑰宝的呼麦,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歌唱技巧,至今在蒙古国每年都举办一次呼麦大赛,这些乐队里的蒙古族主唱毫无疑问地都纯熟地掌握了这种技能,并把这种特有的唱法融入到歌曲里,假如你现在还不明白呼麦到底是怎么回事,笔者在这以非专业的身份进行简单的阐释,就是肺部呼出的气流与口腔后部腔体及上牙膛后部的小舌头产生共鸣发出呼噜呼噜声,如果此时声带也振动,就会出现两种声音从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现象,这就叫呼麦。有意思的是,回族作家霍达写了本长篇小说叫《穆斯林的葬礼》,蒙族学者、穴位乐队的贝斯手于微也写了本长篇小说叫《呼麦》,好像是要比试比试的意思。
  笔者对蓝野乐队的喜爱也是因为他们的歌曲里大量的蒙古长调,有人问既然有长调就有蒙古短调了呗?确实是这样,长调悠扬,短调欢快,如果一首歌长短调兼容,那它一定非常好听,如果给这三只乐队作品中长短调应用比例做下分析,笔者认为蓝野乐队长调70%,短调30%,杭盖乐队各占50%,九宝乐队长调10%,短调90%。最能体现艺术功力的就是那一句也听不懂的蒙语,因为不懂所以也装不了懂,因为听不懂,反而把注意力放在歌曲本身,反而觉得极具艺术魅力。马头琴悠扬的琴声更像是催化剂,让你全身心地放松,徜徉在蔚蓝的天空下,碧绿的草原中,很快进入梦乡,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和近在咫尺的蒙古马急促的嘶鸣,被扰了清梦的笔者猛然觉醒,后脑勺被硌得生疼,拨开草丛原来是几粒风干的羊粪蛋作祟,左侧有一滩雄壮的公牛拉就的中间有些凹陷的含水量极大的夏季牛屎,右侧有不规则罗列、撞击地面有些粉碎的含水量不大的象小山包似的块状马粪,都还冒着热气,发着幽蓝色光的绿豆蝇已经飞来光顾这些美食了,笔者很识趣的起身,拍了拍尘土,骑上那辆哈雷.戴维森一万CC排量的摩托在草原狂飙。
  篇末,再作一下不完全统计,把那些年的少数民族和国际友人列个名单,主要目的就是跟大家说下,我们的摇滚乐不光是汉民族创造的,还有来自祖国各地的少数民族,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国际友人,他们抛家舍业,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条件毅然地来到我国的心脏,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不是死磕,也不是拒不妥协,而是一种纯粹、彻彻底底的娱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