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BROTHER 2016澳大利亚自驾大冒险》——Dong
进到小酒吧里,我看到一共有大约五、六个人,印象里都在回头看我。我不知道其中谁是Addy的朋友,我开心的向他们招手说HI,大胡子Jason笑着回应了我。Addy让我坐下,给我介绍说Jason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Addy问我喝啤酒还是可乐。我要可乐,太好了可乐对嗓子疼咳嗽的人是极好的。我说我认为我是第一个到达Collector和这个酒吧的中国人,Addy和Jason都点头称是。我跟Addy说我收到你们的信息“heading collector”我都晕了,要收集(collect)什么?没想到这个地方的名字叫Collector。(就连在澳洲生活了多年的Ting姐也是看了上下文才帮我翻译出意思来的。)没想到我一个人开着方向盘在右边的汽车,就真的能来到了这个地方找到你,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
左起:Jason、Addy、我
Addy问我一路上怎么样,我说我在悉尼的时候非常紧张,因为在那里开车怕被罚款,罚款太贵了要200刀至400刀(澳洲货币澳元英文是Australian dollar,所以我也称它澳刀)简直吓死人,我说后来开出悉尼就感觉放松多了。Addy惊讶的说:真不幸,你中招了吗?我说我想我没有,哈哈哈 。
Addy说他收到我的邮件的时候觉得好神奇。我心里想这还多亏了咚咚帮我找到的你email,你们可已经好多年都不上微信了啊。我说在今天以前我们都各自活在自己的FACEBOOK的照片上,今天我们都活过来了。Addy呵呵说是啊。我又重复了一遍我在邮件里写给他的想来这里的原因(前文穿越回北京以后写的原因),我说在北京我每天就是面对一台电脑坐着,我想体验一下地球上另外一边人的生活。我说一开始我看你发的照片像天堂一样,所以我就来了。
Addy说他跟他女友Zrinka来的这里。他们4年前在Big farm有些不开心,后来Addy的女友Zrinka带他来到了位于Collector的领地,因为能在领地上看到鹰,所以他们给领地取名EAGLE VIEW。我问Zrinka在家吗?他说不,她在堪培拉呢。她还在学习,学习保护一种叫leg less的动物。我在FACEBOOK上看到过Zrinka在抓一条大黑蛇,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leg less,只以为是蛇的一种。Addy说NONONO,他说是像蛇但是不是蛇而且有腿,当时我没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后来我回到北京以后才在Zrinka的FACEBOOK上看到了这种动物的图片。它好像是从蜥蜴进化成蛇进化到一半的样子,所以腿很小但是还没有消失。
Eagle view的Shingleback lizards糙背蜥蜴(Zrinka拍摄)
漂亮的小青蛙(Zrinka拍摄)
离开Ting姐那里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因为后面的路上就没有华人朋友与我同行了。我的英文与Ting姐的老公交流有些困难,所以我有些担心语言障碍。但是我和Addy交流中发现我们之间没有太大的障碍,我跟Addy说跟他谈话之后我感觉我的英语能力提高了,有些生僻名词也可以通过手机电子词典翻译。有的朋友在朋友圈里问我的英文好不好,我对外国人从来都说自己英文不好(Sorry,my english is not very well.),老外多数都说我英文挺好的。我觉得人类之间的交流,如果用心去交流就能听懂,如果是用嘴去交流就难听懂。如果只是用嘴,说着同一国的语言,但是彼此听不懂对方的话的情况并不少见。
喝完一杯之后Addy付了帐,我们就准备出发去EAGLE VIEW了。我们出门看到了Addy的大皮卡,他问我的行李在哪儿?我指指我的Mazda,Jason说:哇那是一辆崭新的Mazda呀。Jason,你的广告植入的真到位。我自豪的说是Mazda公司loan(借)给我的。我一个远在中国的人能从Mazda澳洲可以借到车是不是有点NB闪闪的感觉。后来Addy说Jason以前就在Mazda公司工作。
我就把车停在这里换乘Addy的大皮卡
Addy帮我把我的行李搬上他的皮卡,我说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坐皮卡。就在这天上午,我和Addy联系说我换乘他的车或者他开车我跟着都可以,前一天跟着Sam钻山我对我的车还挺有信心的。后来他问我开的什么车,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后来他说还是坐他的车吧,我说OK。大家坐在同一个车里还能一起说说话,我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我把车停在了Bushranger Hotel,坐在了皮卡的后排座上。
我发给Addy的我开什么车的照片
Addy和Jason坐在前面,Addy开着车跟我介绍说我们刚刚去的那个酒吧从1857年开业到现在很有历史。我说从1857年到现在的100多年里,我想我是他们的第一个中国顾客,他们应该把我的照片挂在墙上。他们听懂了我的话,乐呵着点着头。Jason转过头来我们几乎是同时说出“挂墙上”,我希望我能回忆起我们在车里的更多话题,我的印象里那一天我们三个人好欢乐。
ZMER ONE拍摄
推荐观看ZMER ONE VR全景图片:
请复制连接并在浏览器中打开,尝试用手或鼠标拖动,安卓手机请用Chrome浏览器打开。打开后按??切换图片。
DAY3 VR全景照片合集(下)
http://huanchengvr.cn/zmerlive/hibrother_two/
我们一直在上山,往前开了一段Addy给我指了指说有个什么动物毛茸茸的,我忘记是袋鼠还是什么的。又过了一会儿能看到黑色的鹰和白色的鹰还有鹰巢(eagle nest这个词我是能听懂的,因为我知道鸟巢咖啡呀!Addy他们也赞了我),Addy说黑色的鹰非常非常罕见,白色的鹰就多一些。我说哇,那看来我是今天是非常幸运的了。Addy说是啊。然后往里开到土路上,Addy停下车拿了手机给我看一种黑色的大蛇的照片,他说他上次就是在这里看到的这种蛇。这种蛇不是世界上最毒的,但是毒性估计能排到第三名。我说Addy你明天会开车送我下山的对吧,我可不想从这里走着下山。Addy乐呵着点着头说会的会的。
这里的土路比前一天和Sam跑的路况更差,自己开车上来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开着开着我就看到了Addy的那个经常被Mother Nature(大自然母亲)摧毁的小桥。我看过Addy和Zrinka拍的关于这个桥的照片,它经常被洪水冲毁。所以在来之前我和Addy发信息说,如果大自然母亲允许的话我就开车去找你玩耍。我甚至在来的时候还想了几个修桥的方案,当Addy给我比划洪水来的时候水有多高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放弃了我的方案。如果我没记错或者理解错,Addy说最近这里的降水是30年未有的,所以水位会涨的非常高。好处是牧草会长的特别好,坏处就是经常把桥冲毁。
ZMER ONE拍摄
我们在山坡上合影时,我想对面就是George湖,照片在VR照片连接中。Addy说以前没有这个湖,就是因为这几年下雨太多才有的。我问他这和全球变暖有关系吗?他好像说他也不知道。我心想:全球变暖是否是中国造成的?我也不知道。Addy在给我们在湖边的山坡上照了一张合影。我也拿出ZMER照了一张VR全景给他们看。Jason看了以后惊讶的说:so other camera is shit!(别的相机都是屎!)。Jason你就是上天派来做广告的么?我继续吹NB说:这可是中国的最新产品。
Jason、Addy、我,背后是George湖
我让Addy在EAGLE VIEW牌子前停下来,Jason帮我们拍了一张合影,就是下面这张。接下来就是我的吹牛时间了:从宇宙大爆炸之后无数亿万年里,上帝创世纪之后,盘古开天地之后,经过侏罗纪、白垩纪什么的恐龙时代,经过中国的5000年的历史和基督降生两千零一十六年之后,我是第一个到达EAGLE VIEW的中国人。从这里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开创地球历史,对的哥就是这么NB。
Jason帮我和Addy在Eagle view拍了这张合影
Eagle view门前总被洪水冲毁的小桥又被冲毁了
让我穿越回来喘一口老北京的雾霾气,我最近打字打的感觉眼睛都不好了。我跟朋友们说:我累的快死了。朋友们说:S了蒜了,一鸟百鸟。我说:唉,你们真是人类中的精灵啊。我是本文的作者Dong要说:“生活不止眼前的枸杞子,还有诗和远方。诗和远方是就拿嘴说说这么容易吗?眼前的枸杞不错,来,大家喝水。咕咚咕咚……”
又往前Addy停下车把Jason放下来,他示意我坐在前排。Jason下车拿了他的大摩托,看样子要耍帅,骑着嘭嘭嘭的大摩托直接爬到山坡上去了。然后在山坡顶部摔倒了,Addy笑了起来,我也笑起来。我问Addy:Jason没有受伤吧。他看了看说没事。
Jason骑上摩托车
(乐2Max的镜像拍照功能,实际方向盘在右边)
在我来到Addy的营地之前,Steven帮我翻译我们之间的邮件,他说Addy住的是一个Camp(营地),所以你可能需要带睡袋。我从中国带了一个睡袋过来,心想只凑合一个晚上,也没什么。来到Addy的营地,进入我常能在他和Zrinka的FACEBOOK上看到的绿皮房子里。我的感觉稍微有一点“囧”,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下面请我慢慢说。
房内一角
Addy帮我把行李搬进来,你们是否见过那种拖在汽车后面的房车,还好第二天早上我拍了照片,要不跟国内的朋友们解释起来很困难,就是下面这种。我和Addy见面之后Addy常常会跟我说:“下次带老婆孩子一起来吧。”Addy帮我把行礼搬进去,我进去一看虽然条件简陋,但是床铺整理的干净整洁,而且还有台液晶电视。我心想:幸亏我没有带我老婆来呀。我老婆是个很好的人,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但是她是个彻底的City girl(城市女孩),她对外界环境的高要求远超过对自己的要求。如果带我老婆来了,不只她会不开心,没准还会导致我和Addy不能一起开心的玩耍了。
晚上我就睡在这个房车车厢里
然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别的床。我问Addy:那你睡在哪呢?Addy带我看了他的床。(这里我不能再拍照给大家了。我想如果我自己有一间漂亮的房子当然愿意把照片给所有的人看,但是如果相反你懂的。后来回到悉尼后我和Sam聊起这个,Sam跟我说没事儿,老外往往觉得这无所谓。但是我觉得Addy是我的哥们,哥们在招待我,我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哥们的这些。)我来用文字描述一下吧,从我出生在中国,即使是在30年前的山东老家,我见过最简陋的木床都是“平”板床。木头都是经过修理成平的然后制作成床板。Addy的床是那种把圆木从中间劈开成两个半圆的棍子钉成的床。在床上放了一个长长的类似帐篷的东西,人睡在里面。房子的另外一边是另一个类似的床和帐篷,晚上Jason睡在了那里。另外我不能说这是房子,这是一个绿铁皮做成的大棚子,能挡一些风雨。但是大风刮过来的时候仍然可以听到铁皮不牢固的地方哗哗作响。
Addy把他和Zrinka最好的房子和床让给我住,也许Zrinka今天不是刚好有事不回来。而是因为我的到来刻意暂时到堪培拉去住的。要不Zrinka睡在哪里呢?和Addy一起睡帐篷吗?
我的老婆和朋友都说过我抠门,那我现在说说抠门和大方这件事吧。我觉得大方不是别人有一个亿给了你100万,而是别人有只10块钱,在你需要的时候他给了你8块钱。也许正是因为我大脑里这种认知,于是我现在仍然是个穷屌丝,于是我就是抠门,哈哈。
Addy、Zrinka,谢谢你们。我从中国来的时候只是你们的一个访客,我走的时候你是我的兄弟。(Addy and Zrinka, many many thanks to you, when I came I was a guest, when I left you are my brother. )
好吧,我想再穿越回老北京聊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因为我觉得我们华人其实也蛮可爱的。我们华人对人的态度就是:有钱没钱。对动物的态度就是:好吃不好吃。就像我把Legless发到朋友圈里,不少朋友咨询好吃不好吃。我说那是濒危动物啊,亲。
既然我们华人对人的态度是有钱没钱,那么抱歉Addy兄弟,我要在13亿中国人前分析一下你了,我保证他们会神经错乱的。因为我保证他们很想知道你是否有钱,因为在中国人眼里白种人所在的外国的外国人都是比中国人更有钱的。
我们还在酒吧里喝饮料的时候,Addy说他在中国的朋友(我想是咚咚和Lily,是2012年的Lily不是前文的Lily,我一共认识三个Lily……)都跟他说:来中国玩吧,快来吧。但是他说他没有钱。我说到中国的机票不贵,北京往返悉尼的联乘航班淡季600澳元左右(当时汇率3000人民币左右,这个价格甚至比飞泰国还便宜)。Addy说他没有护照,这个我稍微有一点点惊讶。他今年25岁,我也是在大约28岁才办的护照。可是他是老外,我觉得老外不是应该人人有护照吗?
Addy有一块280英亩(约合1700中国亩)的土地,从这块地开车约90分钟以后就能到达澳大利亚首都的国会大厦(澳洲的人民大会堂)。所以你想想这块土地的位置吧,离我们北京人民大会堂90分钟车程拥有1700亩永久产权土地的那一定是大!财!主!
Addy多年前买下这块地的价格是25万澳元。按当天的汇率,人民币升值了那么久,大约折合125万人民币。而现在的价格有所上升,假设是30万澳元,约合150万人民币。
我在北京居住的老楼约50平方米的两居学区房大约价格是500万人民币,折合100万澳元。如果是按Addy的领地买价25万澳元来计算。50平的70年产权学区房能买下四块280英亩的永久产权土地。这样看好像我有钱,Addy确实囧。但是实际上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广阔国土,没有哪怕一平方厘米的土地有属于我一分钟的所有权。而且我在北京工作10年的收入总和,包括工资内和工资外的所有收入也没有125万人民币。所以即使多年以前我也根本就买不起Addy的这块地。
然后说说无数亿万中国丈母娘最关心的房和车。Addy的营地上没有房子,只有一个绿铁皮大棚还有一个房车车厢。我问Jason哪里能上厕所,他跟我说anywhere或者everywhere(译为:任何地方)。我在全中国都没有属于我名下的房产,但是我住的地方有厕所。车方面Addy有一辆日系大皮卡,后来回到悉尼之后我去了Mazda 4S店也看了皮卡车。我们就按新车价格估计吧,Addy的皮卡大约新车售价5至6万澳元,按当天的汇率大约折合25至30万人民币。我只有一辆价值10万人民币的家用车。
所以分析的结果是:Addy是有钱人!(Hi addy, I think you are rich man!)
Hey! Addy现在你是亿万中国丈母娘眼前的红人了!你还不知道中国大妈吗?她们一定会相互竞价把你连带土澳的那座山一起装船买买买回中国的!Zrinka,你可要看好了你家Addy啊。我觉得这篇文章发出以后,大妈们就已经不顾大毒蛇的存在已经站在通往Eagle View的土路上了。
穿越结束,唉,我是真想写篇流水仗啊。
Addy给我开了一瓶啤酒,他没用开瓶器,他直接用手一拧瓶盖就“啵儿”的一声打开了。我看了看他的手还有啤酒瓶觉得好神奇,我说我也想试试,然后我没能打开。那时我还不知道这里的啤酒是旋转盖子的。我跟Addy说我带了点礼物给你,Addy说他也有礼物给我,让我先看他的,我说好啊。Addy跟我说是Opal(欧泊,澳洲产的一种漂亮的宝石。产地在Coober Pedy库伯佩地,南澳的宝石产地而且那里还有地!下!城!市!特别NB)。我说太棒了,我知道这是上次他和Zrinka去玩的时候捡到的。Addy送我四块欧泊原石,回到北京以后我把最漂亮的紫色的那块送给了我姐姐。我送给Addy三盒武夷山茶叶,一袋重庆火锅底料,还有两个法国化装品给Zrinka。我问Addy说你知道“太极”吗?他没听明白,我用手在桌子上画了太极的图案,Addy点了点头。我说这茶叶就是在太极山上长出来的,Addy又点了点头。
Opal!欧泊!(Addy的手机拍摄)
在营地安顿好以后,我在绿棚子里看了看,我看到了Addy和他女朋友Zrinka制作的充满爱意的艺术品,两个用钢条焊接的他们俩的名字,还喷了漆挂在墙上。我还看到一张地图,上面用黑线标记出Addy开车去过的地方。Jason说澳大利亚非常大,问我中国和澳大利亚哪个更大?(Jason已经骑着摩托车先上来了。)我说两个国家差不多大。他又问我:你觉得哪个国家更好?我说:各有各的好,例如中国的空气不好,但是在北京几乎有全世界所有的好吃的。澳大利亚的空气很好,但是没有那么多好吃的。(唉,这就是我民族根植在我基因里特点:吃,我是我民族的一分子,我也不例外。)我问Addy和Jason的家族从哪里来?他们的回答都是英国附近。我之前总觉得Addy的祖先像从法国来的,因为他总是那么热情。而英国人给我的印象就是一根筋,对的就是这印象。
Addy带我看了他的摩托车,让我回忆起他以前那辆桃粉色哈雷。现在换成了一辆白色的越野摩托,这种车更适合EAGLE VIEW这种山地。Addy跟我说他们有时在山上的娱乐就是骑越野摩托。这里有两辆摩托,一辆白色的好看和更新一些的,一辆黑色的不太好看的。Addy跟我说,白色的这辆好的是他的,黑色那辆旧一点的是他女友Zrinka的。我心想:嘿,这怎么有点跟中国老婆们用苹果的路子不太一样。Addy和Zrinka能把最好的床让给我用,Addy怎么可能抠门到不给女友好摩托呢?我问:为什么你给Zrinka一辆不好的呢?Addy说:Zrinka总摔车。哦~我理解了,这是一个女司机故事的摩托车版本。
Addy教会我骑摩托车,然后我让他帮我照了这个照片
Addy发动摩托车,然后告诉我每个部分的功能,我也全都听明白了。然后Addy让我上车试试,他说:你别开快了,就用1档慢慢走。走神的题外话:我这次来澳洲前,把自己的银行帐号什么的都交代给了妈妈和老婆,我觉得可能我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回不到家里了,就像MH370这种破事情。(马来西亚航空MH370航班,载有很多中国乘客,但是飞机失踪了。)我一个人坐飞机来到这里,开车承受交通事故的概率,走路承受澳洲各种大毒物的概率。首先我肯定我不是在旅游,这并不舒服,这也不是旅行,我觉得总有风险在里面,我觉得就是冒险,这不过分。第一次骑摩托也有点风险概率,虽然我没戴头盔,但是只用1档慢慢走应该没问题。
我上车第一次左手慢慢松离合器就熄火了,我很快用右脚一下就重新发动了车子。Addy竖起拇指说:棒。他让我稍微给大点油门。我慢慢的用右手多给了一点油,然后左手松离合,车就往前走了。凭借我多年的自行车和电动滑板车的经验,嘿,真的就行了!好神奇!我在空地上骑了两圈,然后就停下了车。我让Addy帮我照了下面这张照片。我跟他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骑摩托车。Addy说我骑的挺好的,Zrinka第一次骑的时候总是熄火。而我上来就能骑两圈。
Addy把车推回绿棚子里,这时Jason也骑着他的大黄摩托又转了一圈回来了。我想起他刚才摔倒的事,我跟Jason说你应该带个头盔的。Jason好像回答:没事。后来我在FACEBOOK上加了Jason,他好像也当爹了。我回到中国之后还是想跟他说:兄弟,你已经当爹了,你应该戴个头盔的。
Addy就是开着这个皮卡带我上山的
Addy和Jason在说着什么
Addy说带我去看看一种罕见的大机器吧。于是我就看到了下面这个FIAT铲路机,他好像属于Nicholas(尼古拉斯),他住的离Addy不远,开车一小会就到。Addy指着路上一个大坑说这是那个铲路机的错误造成的。他说因为雨水多,所以道路(山上的土路)就经常需要修理。我们还路过看到一个正在修路的拖拉机。后来我问Addy修路是Nicholas的工作吗?他说不是,他修路是因为那是在他的领地上。
手机用户请把手机转过来观看,电脑用户请歪脖。
Eagle view的夕阳
我听不懂Addy和Nicholas他们在交谈什么。我觉得可能是因为Addy经常能在网上或者现实接触到我这种英文不好的中国人,所以他和我说话的时候都用的简单的英语。一旦他开始使用澳洲的英语和同伴交流我就很难听懂了。另外这时候我也想把脑子里的电子词典关了休息休息。我记得Addy和Nicholas都穿着有点脏的牛仔裤,Nicholas的裤子上还有个剐破的洞。我想这跟我们在中国城市里穿的牛仔裤可真的不一样啊。我们城市里的牛仔裤是年轻人的时尚,这里的牛仔裤是他们非常重要和实用的服装。
我坐在推土机上,Jason和Nicholas在旁边
Addy站在推土机上
落日了
FIAT推土机
Addy给我讲有一种草,是外来的草,尖尖的叶子就是像头发或者豪猪毛的,如果雨水充沛那种草会长的非常高,如果干旱就容易着火,火烧连营。而且所有的动物都不吃那种草,袋鼠、牛羊、兔子都不吃。澳洲政府以前试图用除草的药消灭这个外来物种,但是后来失败了。
我们还去Nicholas家门口呆了一会,也是一个大绿棚子,但是比Addy的棚子新。门口还能看到小孩的自行车,还有几个观赏植物。Addy说那植物是他送给Nicholas的。但是没有看到其它人,也没见到Nicholas的小孩。
回去的路上天快黑了在车里我觉得冷,Addy说他不冷把外套给我穿。我说为什么不开暖风呢?哦对,你们不觉得冷。然后我就穿上了Addy的外套。(我怀念写流水仗,但是我很享受回忆那天有趣的细节。)
后来开车回到营地时已经天黑了,我突然想起来问Addy的狗在哪儿?Addy去拿了狗粮带我到了后院,三只大狗被围在里面。Addy关闭电网去给它们喂食,我帮他打着灯。他跟我说,你看它们有的是飞快的吃,有的是慢慢的吃。我说飞快吃完的也不去吃那个吃的慢的的食物吗?他说不。我看到的也是和谐的景象。我问哪只是Zeus(宙斯:古希腊神话中第三代众神之王——百度百科),他抱住一只花白色的给我看。我说它的眼睛不是蓝色的吗?Addy说小时候是蓝色的,长大以后就变了。我说我最早看到Zrinka发的Zeus的照片有点吃惊,一个是它的名字太震撼了,另一个是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蓝色眼睛的小狗。我和我老婆以前也有一只大金毛,后来给我舅舅养了,因为我们家里没有地方。
名叫宙斯的小狗小时候有双蓝眼睛(Zrinka拍摄)
后来回到营地,我记得好像Jason在里面,过了一会儿Nicholas也来了。天黑以后我觉得有点冷,我跟Addy说可以烧点热水喝吗?他说没问题,过了一会水开始冒蒸气,他问就现在这样还是要沸腾。我说要沸腾。他说OK。这时Nicholas问了一句什么我完全没注意也没听懂,天黑以后我的人脑电子词典就要下班了。我看着Addy希望他能给我解释。Addy说:Nicholas问你喝热水是因为怕死吗?有些人直接喝凉水会生病和死,烧开能够净化水质。我说:不是的,我是觉得喝热水舒服一点。当时Addy他们就穿个短袖加个薄外套,我穿着冲锋衣套着帽子都快冷成狗了。我这Chinese的体质真没法跟你们洋人比呀。
Addy拿出一袋子小葱,另外还在铁板上烤着肉串。我拿出Ting姐给我的蛋炒饭、薯片、咸鸭蛋,我说我们也可以吃这些。Addy问我要吃葱吗?稍微有点辣。哎哟我心想,对我一个中国人来说葱能用辣字吗?我说这不辣,来个吧。我们就一人一根小葱吃了起来。我说在山东老家我们也生吃葱,不过会沾酱,然后带着煎饼一起吃。后来我又吃了一根,我觉得吃下去嗓子就舒服一点。
烤串好了以后,我们四个就准备开饭。我们把吃的放上餐桌,我照了一张照片。我觉得还挺丰盛的,但是都冰冰凉的。Ting姐给的炒饭没有再加热,烤串也是放凉了以后再吃。我问Addy:你们晚饭都是凉的吗?他说是。好我也体验一下你们的生活,Jason和Nicholas就端着盘子站着吃。我把Ting姐给的一个咸鸭蛋切成四小块招呼大家吃,Jason和Nicholas都不吃,我说这个不辣是咸味的。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尝试,于是我和Addy平分了咸鸭蛋。
饭桌照片
过了一会儿Nicholas吃完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他要回去了,我说了声晚安。他走后我问Addy他是从俄罗斯来的吗?因为他的名字是尼古拉斯。Addy说他也不知道。
我们吃完饭以后,Addy说可以坐在火炉旁边烤烤火。我们三个搬椅子过去,Addy往炉子里扔了几大块木头生起了火,又用鼓风机使劲的吹让火烧的更旺。如果我的这趟旅程故事有高潮的话,高潮就在这里了,如果是在用文字登山,8848也就在火炉旁了。
我今年35岁,最近20年我有一个巨大的困惑关于我的家庭。我总想问:为什么?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去问谁,我问的那个人是否能给我正确的答案,我是否相信他给的答案就是正确答案。但是在火炉旁,Addy陪我聊到晚上10点多,我想我得到了正确的答案,而且我相信Addy。我用下面这张图片解释我们在此之前我个人的状态,在此之前我总觉得似乎缺少一点什么,但是我自己又很难说的清自己缺少什么。但是和Addy在火炉旁聊完之后,我觉得我不再缺少那一部分了。我现在就像一个几乎完美的轮子可以飞快的正常运行了。
Before after
我有一个自己也说不清的问题,也找不到答案。终于在地球上另外的一个地方,一个深山里,一个叫Addy的外国人用英语告诉了我答案。好神奇,我觉得这很偶然,我原以为我会把这些疑问都带进坟墓里呢。
在火炉边Addy和Jason拿出手机玩一个手机上的老虎机的游戏。只有一个按钮,点完之后如果几个相同的图案可以连在一起就加分,反之就减分。Jason来了一个五个熊猫连在一起的图案,屏幕上出现PANDA的字样。Jason开心的拿给我看。我也拿出手机来跟他们说:我玩皇室战争,这是一个像扑克牌的游戏。Addy看了一眼说:我玩一个类似的叫部落冲突。我说:我也玩过那个。然后我问Addy:你们玩的这个像赌场老虎机的游戏有什么意思?就一个按钮,也不用动脑的就点。Addy说:玩这个不赔钱啊,我以前在赌场玩这个输了好多好多钱。现在在手机上玩这个不输钱,多好。我说:你去赌场玩老虎机不如玩中国股市,反正都是一样赔钱。哈哈哈,我们都笑了笑。我们的共同感慨是:好人挣钱难啊,有些臭不要脸的坏人却哇哇的赚大钱。
然后我们聊了聊中国。他知道中国的网络是有墙的就问中国像北朝鲜一样非常封闭吗?我说NONONO,中国非常非常开放。他问那为什么网络有墙呢?我说中国人太多了……(防止和谐而省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才是正确的措辞)。我觉得我当时没能给Jason正确的答案,但是我现在可以。希望我以后能有机会翻译给Jason听。
我觉得首先中国有非常非常多的人,其次脑袋“傻实诚”(一开始我想用傻瓜和痴呆来形容,但是后来我觉得那些词有贬义。“傻实诚”这个词更准确,他们是实诚的、傻傻的、好人。)是有一定的出现概率的。假设人群中的“傻实诚”是1%,而且“傻实诚”的出现是不定时的,例如有人年轻的时候是,就像以前的我,但是到中年的时候就不那么傻帽了,就现在的我。假设中国的13亿人里有1%的人是这样,那么就是1300万个“傻实诚”,相当于一半的澳洲人口。这些人很容易被另有居心的臭不要脸的人用坏信息欺骗干出蠢事情而造成个人和家庭和社会的悲剧。1300万人背后是1300万个家庭,按每个家庭都是421(四老人、两个中青年、一个小孩)计算,实际“傻实诚”涉及的人口是1300万X7=9100万人!也就是接近1亿的人口。写到这里时,我知道不良信息正在侵蚀我的家庭。
写到这里插播一个圣经故事作为案例。魔鬼撒旦化身一条蛇跟夏娃嘚嘚嘚,然后夏娃就中招了。夏娃连上帝说的话(禁果不能吃)都不信了,然后亚当毫不知情的吃了禁果也被坑了。然后上帝一个不开心让他俩一块从伊甸园滚犊子!搞的亚当也无家可归。亚当你冤枉!夏娃你傻帽!(穿越中的穿越:所以我说媳妇不听话那就得揍,然后我的人类精灵朋友们教我让我说本来想打“捧”字的,是我打错字了。哈哈哈,好吧,我们只是一群玩文字的人类小精灵,我们只是说说不要当真。)所以我们伟大的炎黄子孙就想了一个好办法:修一个墙。例如长城,例如信息之墙。如果能把魔鬼关到墙外面,让他没机会跟夏娃嘚嘚嘚,也就不会有后续的悲剧上演。
所以,我坚决赞同现在我们的信息管制措施。我们需要信息监督,因为可能实际上的“傻实诚”概率远不止1%这么少!而想把我国所有的“傻实诚”变成“不傻还实诚”恐怕全地球的资源也不够用。所以现在我们的信息墙虽然不是完美的,但是却是一种低成本的有效方法。后来我在堪培拉看到的一幕幕,更坚定了我的这个判断。
然后就像中国的男性小青年一样,我们也聊了聊世界政治局势和军事。中国、美国、北朝鲜等,为防和谐不知道如何写。Jason后来说:中国有强大的军队。我说是的。(聊到这里我就想穿越回中国了。)
最近100年的中国历史,中国不停的被殖民和入侵,国家丧失国土,国民丧失生命,父亲失去儿子,儿子失去房子。(我这么说有点搞,不过事实不就是这样么?)我们的国土与多国接壤,不像澳大利亚大陆这样是一个地处地球边缘的没有多少坏人惦记的完整大陆。中国和澳大利亚都像地球上的两颗宝石,只是觊觎中国的人太多太多。如果没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的保卫,如果不是无数中国人民的儿子在朝鲜牺牲。我那时是恐怕不能坐在那里和Addy、Jason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着闲天儿的。更不会像现在能坐在有空调的房子里,在电脑前跟各位扯闲片儿。
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你们那些爱玩火的英国亲戚从中国鸦片战争一路烧到美国独立战争,从中国大陆烧到美国大陆,我们有多少个圆明园也不够他们烧的啊。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莫说一个圆明园,恐怕我们的所有苏州园林都要被烧成碳了。
好了好了,那些是历史与我们无关。现在我们是坐在火炉边一起喝啤酒聊天的好兄弟。我会为世界和平而祷告,这样我们的儿子、孙子将来也会一起坐在火炉边喝啤酒扯闲片儿。那是多么让人开心的景象。
然后我们聊了聊美国,另一个让我惊讶的是。同是英国后裔,Addy不喜欢美国。他对比了一下澳大利亚人如何对待澳洲原著民和美国人如何对待印第安人。让我也为澳大利亚人感到自豪,为美国人感到羞愧。其它方面为防止被和谐,我也不多说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在我的这个故事出版的时候在书里详细写下这段。我和Addy、Jason的结论是,美国到处发动战争,然后卖军火赚大钱,如果美国人伤害我们的亲人,我们(我和Addy)也会跟他拼了。
然后Addy说他觉得中国好,他知道中国人的生活都变得更好了。我觉得也是这样,看看我们中国这20年里,真的难以想象。很多年以前我们中国人都觉得外国人有钱,自己穷,现在似乎反过来了。现在中国几乎家家都有了小汽车,还能出国旅游。在中国即使30年前,我的山东老家姥姥的院子里厕所也是有房顶的。Addy这里“任何地方”的厕所我真的想象不出在冻死人的大冬天还有雨天里女眷是如何如厕的,或者在冬天女眷如何洗漱。而且我们的照明用电也没用过柴油发电机。(EAGLE VIEW营地晚上的照明电力全靠柴油发电机。)
有些键盘侠动不动就是:中国和世界就差一条下水道,中国和世界就差一个什么什么的。他们不要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全中国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虽然我也觉得我并不完全了解中国和世界,但是我觉得我比他们了解的多一点。这些标题党起个唬人的标题希望多点访问量关注,然后多挣点渣渣小钱,却让那些“傻实诚”国民心怀怨恨。
后来我忘记我们聊起了什么话题,我问Addy我能说说我的家里人吗?Addy说行啊。然后,然后我并没有提问Addy就给了我那个我寻找了20年的答案。我们的谈话中,有Addy家人的情况,也有我家人的情况。这样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谈话,我不能把内容在这里公布给大家,抱歉。如果这个故事未来能出版,我会考虑是否把我们的谈话写进去。我并没有100%完全的听懂Addy所说的全部,因为我盯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也盯着我的眼睛的时候,我觉得那是对我们非常重要的谈话。我没有去打断他去追问某一个词的意思。但是或许我在火炉旁接收到了Addy的脑电波,我大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回忆起这里都似乎能看到当时的一切:昏暗的灯光,柴油发电机的声音,快要熄灭的火炉,Addy的眼神,Jason躺在被窝里看视频的声音。
我们的结论是这样的:
1. 我们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2. 每一个灾难都让我们学会更多一点的东西。
我了解到的信息是这样的:
1. Addy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生活在地球上的天堂里,他也有他的喜怒哀乐。
Addy问我困不困,我说NO,我说我昨天晚上在Ting姐那里4点都无法睡着,但是现在快到10点了还是不觉得困。Addy说因为有exciting(兴奋)的事情所以就不觉得困。我说是的今天一天都很兴奋。我今天一天都在开创地球历史和Collector镇的历史,我这辈子第一次坐上大皮卡,第一次骑摩托车,还费了千辛万苦找到了Addy的EAGLE VIEW,我觉得我在北京做的成堆成堆的PPT(Power Point文档)邮件和各种签字和聊天记录都有了非凡的意义。
我问Addy:你有什么计划吗?因为我心想:哥们你和你女友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一直躲在山里是长久之计吗?Addy问:你是说future plan(未来计划)?我说是的。Addy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未来就跟Zrinka在Eagle view。我有一点震惊,因为不只中国人跟我说老外的思维方式跟我们不一样。然后Addy接着说:如果堪培拉城市扩张到我们这里……这时我心里有数了,我想这哥们是想挣土地升值的拆迁费。“那么我们就搬进更深的山里去!”草,我那颗鸡贼猥琐逐利的中国心被震撼到了。
Addy接着说,在城市里每天的生活是fast! Fast! Fast!(快快快,说到这里他的语速也加快了)。但是在这里是sl…ow…sl…ow…(慢…慢…说到慢语速也减慢了)。在这里的生活让他感觉很peace(平静)。是的,我也感觉到了这种平静,在火炉旁我的大脑空空的,可以什么也不想。但是这并不是因为无聊而变的空空的,而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让我十分平静。我以前因为焦虑看过心理咨询还吃过药,我这辈子都没有像那天晚上和Addy在一起那样平静过。我在北京入睡前常常只为一件事情烦恼和担心,那就是没钱。我来澳洲以后每天担心当天和第二天的行程。但是那一刻我的脑袋就空空的,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平静过。
我跟Addy说:不止一个中国人跟我说“鬼佬”的思维方式跟我们不一样。Addy还重复了一下“鬼佬”的发音,我说是的这个词是指不是中国人的外国人。(崔老师,我觉得这不是歧视性词语,我们中华民族就是这么喜欢起外号的呀。)我说:Addy,我觉得我和你的想法没有太多的不一样啊。我问:你觉得呢?Addy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我的心理活动是这样,可能是因为我就是个不那么正常的中国人,Addy就是那种也不太正常的澳洲人,所以我俩的思维刚好能在同一个频率上。例如我脑子里有10%的想法渴望隐居山林,可我没有那个勇气去实现,但是Addy不光有想法有勇气,而且他还能买到山林。
Addy带我来到他的院子,我们从火炉旁起身走出大绿棚子。Addy给我指着天上的星星,我看到了满天的星星,虽然没有我上次在乌鲁鲁看到的星云那样壮观。Addy说今天天气差点。是啊有点阴天,但是还可以看到很多的星星。我看到一个亮点移动的非常快,我问那是卫星吗?Addy说那应该是飞机。在漆黑一片的山顶上,我能听到好多小青蛙呱呱呱的叫着。我说这里很像我很小的时候在山东姥姥家的院子里,但是现在老家都盖楼房了,也没有这样的景象了。我忘记我们后来还说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那种平静。就像躺在大自然母亲的怀抱里的那样一种安稳,我想我们人类也是大自然母亲的孩子,只是有太多的时间里我们离我们的自然母亲都太远了。
后来,后来我觉得时间比较晚了就跟Addy说咱回屋睡觉吧。Addy说下次带老婆孩子也来吧,我说等我儿子长大一点,我挺想让他来的。Addy还特意嘱咐我说,明天早上他和Jason会起的特别早,然后开车出去。如果我醒来看不到人不用担心,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我说OK。我说我晚上有点咳嗽,可能会打扰到你,不过不用担心。Addy也说OK。
Addy关闭了柴油发电机,绿棚子里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快要熄灭的炉火红红的光。我用带来的头灯照明,回到我的小房车里以后,我拿出我的羽绒睡袋。因为我特别怕冷,所以我钻进睡袋然后又盖上被子,还是觉得有一点点冷。我能听见外面的风吹啊吹。虽然只有2G网络,但我还是用手机看了看信息,发了几个吹牛图片到朋友圈上。让朋友和家里人知道我已经安全的度过了这一天。然后我用充电宝给手机上充电就睡过去了,然而到了半夜还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有点话唠的我在网上见过Addy和Zrinka两人去的那种不是很时尚,不是很现代,不NB的地方旅游的照片。但是透过他们的照片,我在中国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平静和他们彼此之间的爱。
好了,我这个故事的怕和谐删减版8848高峰就是这里了,用文字爬到现在这里还真是不容易。我看看Word计数,加上DAY1和DAY2总计有20000多字。明天可以开始写DAY4下山了,虽然难度比上山容易,但是其实从8848下山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DAY4会解开Addy的很多迷,然后我相信你会跟我一样非常非常的喜欢他。
(本次旅行所有图片和视频除特殊注明外均由乐视超级手机Max2拍摄)
(本次旅行所有VR全景图片和VR全景视频均由ZMER ONE VR运动摄像机拍摄)
下期预告
DAY4 大自然的守护者 我的兄弟ADDY FISCHETTI
我和Add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