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眼下最看重的“新俄罗斯”,最终是怎样一个结局,将决定“大俄罗斯主义”,是否烟消云散。
普京日前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为马里乌波尔纳希莫夫海军学校分校揭幕。校长叶基莫夫在视频中向普京表示,除了马里乌波尔当地的学生之外,该校还招收了不少许多来自新俄罗斯地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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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学校规模并不大,计划招生不过240人,但它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却是巨大的。普京亲自为这座学校揭幕,不仅是为了炫耀“战利品”,更是为了验收乌东四地的“俄罗斯化”成果,并向外界展示莫斯科对乌东地区,也就是所谓“新俄罗斯”地区的掌控力。
实际上在战争初期,俄罗斯就通过在当地建设大型基础设施项目的方式,来加强并展现自己对乌东地区的控制力。比如被一些人津津乐道的“马里乌波尔保交楼”项目,为了宣传,当时俄罗斯电视台还专门给新房交付做了一档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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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人吹嘘马里乌波尔保交楼是少绍伊古的功劳,但实际上主导这个项目的是原国防部副部长伊万诺夫,而这位伊万诺夫今年4月就因为涉嫌贪污被抓了进去。
除了砸钱建设大型基础设施项目,莫斯科还通过其他各种方式加强对乌东地区的控制力度,在当地推行“俄罗斯化”。
首先是给当地居民发放俄罗斯护照。2022年6月,俄方宣布,乌克兰境内所有居民都可申请并获得俄罗斯护照。7月,俄方宣布简化乌克兰居民申请俄罗斯护照的流程,乌克兰人无需亲自前往俄罗斯,就可以在乌东地区通过简化程序获得俄罗斯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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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7日,哈尔科夫地区发放了首批俄罗斯护照,然而3天后,乌军便打响了哈尔科夫反击战。当时,有一些拿到俄罗斯护照的乌东居民曾反映称,他们虽然持有护照,但仍然无法入境俄罗斯。
今年4月末,俄罗斯再度向哈尔科夫发起进攻,并占领了北部地区的一些村镇。一个月后,俄罗斯方面便宣布,哈尔科夫所谓“被解放村镇”的居民将可以申办俄罗斯护照——如此高效的行政效率,在俄罗斯真的很难见到。
其次是修改教科书,从娃娃抓起。2022年8月,就有报道称,乌东当地的学校被迫改用俄罗斯方面批准的教程,一些教师则被送往克里米亚或俄罗斯,根据新的教学标准重新接受培训。与此同时,很多来自俄罗斯本土的教师被派到乌东地区进行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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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底,克里姆林宫宣布,只要乌东地区的孩子们在9月15日之前去俄语学校上课,他们的家庭就会得到一次性1万卢布,约合人民币844元的补助。
在马里乌波尔、梅利托波尔等城市,俄罗斯向当地学校交付了数万本俄语教科书,从去年开始,这些地区的学校也用上了俄罗斯新版的历史教科书。
之前我们也介绍过,俄罗斯新版教科书有一节专门介绍所谓“特别军事行动”,教科书将乌克兰称为“极端民族主义国家”,乌克兰作为国家的概念“根本就不存在”“美国准备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为止”。而这本教科书的封面,则是2018年建成的克里米亚大桥。
此外,俄罗斯还严格限制当地乌克兰语的教学,比如当地的民政部门会对使用乌克兰语进行远程学习的学生和家长进行处罚。当地人文社科类的老师收到了警告:假设他们不按照新的标准进行教学,他们将面临失业,甚至可能会被怀疑“通敌”。
另外一招就是举行大型的政治活动。从冲突爆发到现在,俄罗斯在乌东四地控制区举行了三次大型的投票活动。一个是2022年9月的所谓“入俄公投”;二是在去年6月举行的地区选举,选出当地的州长、州议员,市长、市议员以及市政官员;三是今年3月的俄罗斯总统大选,而为了防止出意外,乌东四地的投票是提前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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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其他的“俄罗斯化”措施,比如强制在乌东控制区使用卢布,将互联网重新连接到俄罗斯的服务器,甚至是更改电话的国家代码。
早在2022年5月,赫尔松就被纳入“卢布区”,当时莫斯科还很大方,给出了7个月的过渡期,过渡期内卢布和乌克兰的货币——格里夫纳都可以进行结算。但在过渡期后,格里夫纳将彻底被禁止被流通,卢布将全面取而代之。
他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能归纳为一句话——莫斯科大刀阔斧地在乌东地区进行“俄罗斯化”,无非就是想用“新俄罗斯”的成果,为“大俄罗斯主义”续命。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俄乌冲突的结局,将决定“新俄罗斯”命运;而“新俄罗斯”的命运,又将决定“大俄罗斯主义”的未来是否烟消云散。
在这些问题上,尽管俄罗斯的动作很大,也很全面。但有一些历史的痕迹和记忆,注定是难以消除的。更何况,如今俄乌冲突仍在持续,乌克兰作为一个国家仍然存在。只要这一点没有出现变化,俄罗斯的这些工作注定是事倍功半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