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文章里,我们提到过,随着防空网被乌克兰军队撕破,克里米亚已经成为了克里姆林宫既不能放弃又防守不住的痛苦之地,克里米亚的俄罗斯军事目标不断遭到乌克兰武装部队攻击,尤其是在美国ATACMS战术弹道导弹到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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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图片似乎证实了俄罗斯军队在克里米亚的痛苦:6月5日和6日的卫星图片显示,原本躲避在黑海东岸新罗西斯克的黑海舰队剩余舰艇正在离开港口,包括护卫舰、登陆舰、扫雷舰和潜艇,如此多的俄罗斯军舰离开相对安全的新罗西斯克,吸引了北约的注意力,出动“全球鹰”无人机对这些俄罗斯军舰进行了监视。

目前,我们尚不清楚黑海舰队剩余的舰艇们为何要突然大举离开新罗西斯克,一些分析人士认为,这或许与新罗西斯克变得不再安全有关,尤其是乌克兰军队在此前对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袭击中使用了改进型“海王星”对地攻击巡航导弹后,这些俄罗斯军舰很可能是要通过刻赤海峡前往更安全的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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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分析人士认为,黑海舰队是在为克里米亚俄军输送补给,尤其是补充近期内被不断摧毁的S-400远程防空系统和防空雷达,护卫舰为运载S-400防空系统的登陆舰护航;而登陆舰在卸载货物后,会留在克里米亚继续执行运输任务:稍早些,乌克兰军队发射ATACMS战术弹道导弹攻击了刻赤的渡轮码头,这些登陆舰很可能要协助运输补给,支援赫尔松地区的俄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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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战场上,虽然俄军总体上依然占据战场主动权,并在多条战线上保持攻势,但我们此前预计的新一轮大规模进攻很可能要流产,俄军再次进攻哈尔科夫并未起到计划中的效果,反而从某种意义上获得了反效果:在基辅不断从西方支持者那里获得军事援助,尤其是ATACMS战术弹道导弹等远程武器不断投入现场,F-16战斗机又要进场的情况下,从小处说,俄军的战场主动权极可能会再次丧失,从大处说,就是克里姆林宫在这场战争中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俄罗斯军队再次进攻哈尔科夫,原本是计划在乌克兰境内建立一个保护别尔哥罗德的安全区,同时再次将哈尔科夫市纳入俄军火炮射程,将整个哈尔科夫市变成一个不适合居住的“卫生区”,同时调动乌军预备队,为俄军在其他战线尤其是东线的大规模进攻创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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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看,5月9日发起的哈尔科夫攻势初期还算进展比较快,但仅仅到了5月18日,俄军的攻势就已被制止,对前线乌军尤其是哈尔科夫市的轰炸,反而进一步刺激了西方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包括西方解除乌克兰使用西方武器打击俄罗斯境内军事目标的限制。

目前,乌军已经在哈尔科夫地区发起反击,这些反击跟俄军在其他战线的进攻一样,都很慢很小,但却在逐渐将俄军赶出哈尔科夫。我们不清楚到底是克里姆林宫的意思还是俄罗斯国防部的意思,但俄军现在并不打算像2022年那样放弃哈尔科夫,直接撤回俄罗斯境内,反而是在向哈尔科夫继续增兵,包括从其他战线抽调兵力、资源,调来了车臣的阿赫迈特特种部队,我们甚至还看到了俄罗斯空军学院的学员和教官驾机参战的消息,这表明俄军的兵力优势似乎并不像俄罗斯国防部宣传的那么大。

换句话说,俄军的攻势并没有将乌军预备队大规模调动到哈尔科夫,反而是俄军正在被从其他战线调动到哈尔科夫。而更不幸的是,即便是向哈尔科夫调兵,目前俄军在哈尔科夫被击退的趋势也没有发生改变。

彭博社为此专门发文,称“普京在乌克兰问题上去的突破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俄军在乌克兰战场的一系列成功,都伴随着大量的兵力、装备损失和弹药消耗,“昂贵而血腥”,哈尔科夫正在让俄军兵力过度消耗,并给了乌克兰军队反攻的机会。在西方军事援助持续到来尤其是解除乌军使用西方武器对俄罗斯境内军事目标的打击限制后,克里姆林宫的“前景愿望大幅下降”,试图迫使乌克兰及其支持者承认俄军占领区以“冻结战争”的希望正在不断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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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战略研究所陆战高级研究员本·巴里则指出,俄军拥有更多的额兵力,但现在缺少足够的进攻能力,尤其是缺少火炮、坦克和装甲车辆,其空中优势也在随着“爱国者”防空系统以及F-16战斗机的陆续到来而被遏制,即便是现在停战,俄军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恢复战前的进攻能力,而乌克兰则在从西方支持者那里源源不断地获得武器和弹药补充。

彭博社等的判断对不对,我们不好说,不过,“战争研究所”(ISW)的一番话倒是很有趣,按照“战争研究所”的说法,在获得西方允许后,乌克兰军队在不断用西方武器攻击俄罗斯境内军事目标,美国总统拜登则在诺曼底美军公墓接受采访的时候,声称白宫不允许乌克兰用ATACMS战术弹道导弹攻击克里姆林宫和莫斯科,考虑到ATACMS战术弹道导弹的射程本来就打不到克里姆林宫,这实际上意味着白宫原则上解禁了ATACMS战术弹道导弹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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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这一系列动作,我们仅看到普京总统在圣彼得堡经济论坛上威胁要“对等还击”,给有意攻击西方的力量提供远程武器,但并未看到实际性动作,这实际上表明普京总统容忍了乌克兰用美国导弹打击俄罗斯境内军事目标:西方一直担心这场战争会升级为核战争,其实,克里姆林宫同样担心,看起来,法国总统马克龙等人早就看破了克里姆林宫的虚实,大家手里都有核武器,谁也不怕谁,俄罗斯政府的“红线”不断被踏破,也是时候轮到西方给俄罗斯政府划“红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