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天空湛蓝,白云朵朵。临沂乡村小路上,处处都是杀猪的烟火气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在村子西头的一座小院里,张家人也在忙活着杀猪的准备工作。
张父张母一大早就开始手忙脚乱,他们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生怕错过了什么环节。大儿子张小明和小女儿张小花在一旁打下手,帮着处理杂务。爷爷奶奶则坐在院子里的太阳椅上,时不时给几句评论和意见。
"小明啊,你看着点火,别把锅烧穿了!"张母边说边把一根火钳递给张小明。
"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张小明接过火钗,开始捅动燃烧的木柴,生怕把锅烧穿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车喇叭声传来,大伯张福海的车开了进来。张福海是个热心肠的老实人,和张父感情一直很好。他们家杀猪的时候,总会把张家人也请去帮把手。
"哥,你们家杀猪啦?那我也来帮把手!"张福海一下车就笑嘻嘻地说。
"好好好,你来就再好不过了。"张父连忙迎上去,拍着张福海的肩膀说,"咱们一家子的,你就别客气了。"
"那是那是,晚上我请客,你们都得来啊!"张福海爽快地说。
张小明听到这话,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下了:"好吧,反正也没什么其他事。"
到了晚上,张家人就往张福海家赶。没想到,张福海家里已经热热闹闹地坐满了人。原来张福海的老婆李淑珍请来了她娘家的二十多个亲戚,人山人海,把院子里的桌椅全部占满了。
"哎哟,你们可算来了!"李淑珍一见到张家人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快请进快请进,我娘家的亲戚们都到齐了。"
张小明看到这阵仗,心里就有些不爽了。本来以为就是家家户户之间的那种小酒席,没想到变成了这么大的操办。
他们一家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李淑珍就开始给他们布菜。可是每一道菜她都会先给她那些亲戚们,等轮到张家人时,菜就所剩无几了。张小明看着她那些亲戚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就更加不痛快了。他狠狠地瞪了张福海一眼,后者却像没看见一样,还在那里谄媚地给那些亲戚们敬酒。
就这样,酒过三巡,张小明的怒火越积越深。终于,在李淑珍又一次把最后一道菜先给她亲戚时,张小明忍无可忍,狠狠地拍案而起,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家杀的猪,你们却把我们当外人一样对待!我大伯更是昧了亲情,真是岂有此理!"
张小明的话一出,李淑珍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对他破口大骂:"你小子真是岂有此理!我们把你们请来,你们已经很知足了,还想怎样?我娘家人可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自然要给他们最好的。你们这些乡下人,还是太寒酸了!"
张福海见状赶紧上前劝解,他拉着张小明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小明啊,你可得冷静些。你大伯嫂说的没错,她娘家人是客人,我们应该尊重。再说了,你看看,我们家杀的这头猪也不小,足够大家吃的了。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可是张福海的话根本无法平复张小明的怒火,他甩开张福海的手,狠狠地瞪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尊重个屁!你们才是把我们当外人看待!杀猪的时候我们可是出力不少,现在你们却把我们晾在一边。要是换了以前,我们也会把你们当做自家人一样款待,可你们却视亲情如无物!"
张小明的话让场面一度陷入了的沉默。李淑珍的那些亲戚开始窃窃私语,向她使眼色。张福海则是一脸难堪,不知所措。张父张母也觉得张小明有些过火,连忙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劝导。可张小明却根本不愿意听,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平复。
就这样,双方的争执越来越激烈。李淑珍破口大骂张小明是"没教养的野小子"、"目无尊长"。张小明则狠狠地回击她是"亲疏有别、忘恩负义"。张福海也加入了进来,他对张小明大声呵斥:"你给我住口!今天是个好日子,怎么能这么胡闹!"张小明却根本不听,反而更加激动地咆哮起来:"好日子?那也得有个分寸!你们这样做根本就是睁着眼睛糟蹋亲情!"
很快,整个场面就彻底失控了。李淑珍的那些亲戚也加入了进来,他们七嘴八舌地数落张小明,说他"无理取闹"、"胡作非为"。张父张母则是上前想要制止张小明,可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解。他对着李淑珍和她那些亲戚就是一通狂骂,口无遮拦,简直就是疯狗乱吠。
最后,是张福海实在看不过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就把张家人全部轰了出去。他指着张小明,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说:"张小明,你给我滚出去!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过分了!你竟然在我家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言乱语,太岂有此理了!"
被狠狠地赶了出来,张小明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他站在院子里,对着张福海的房子就是一阵狂吼:"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我们和你们可是一家人,你们却把我们当成外人!我再也不想理你们这些人了!"
张父张母连忙上去拉住张小明,生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奶奶也跟着劝解道:"小明啊,你就别生气了。大伯家确实有些过分,但毕竟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个样子呢?再说了,你看看,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张小明听到奶奶的话,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张福海又从房子里冲了出来,指着张小明的背影破口大骂:"滚!滚!从今往后,我们就两家再也没什么关系了!你们给我彻底滚蛋!"
听到这话,张小明的怒火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他猛地回过头去,狠狠地瞪着张福海,大声吼道:"好啊!那就从此两家彻底没完了!你们这些人做事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也绝不会再来理你们!"
说完,张小明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了。张父张母和妹妹张小花赶紧跟上,奶奶则是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跌跌撞撞地迈着小步跟在后面。
一家人回到家中,张小明的怒火仍旧未消。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张父张母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决定等张小明冷静下来再说。
"你说的真过分啊,你大伯家那是太小气了!"同事王军听完,义愤填膺地说。
"就是就是,居然把自家人当外人,简直岂有此理!"另一个同事李强也附和道。
听到同事们的附和,张小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他用力点点头,说:"对啊,他们太过分了。我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理他们这些人了!"
就这样,张小明把昨天的不快一吐为快。工作一开始,他也渐渐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可是,当中午休息时,他偶然间瞥见手机里和大伯全家的合影时,心里又开始泛起了一阵酸楚。
中午休息时,张小明无意间瞥见手机里和大伯全家的合影,心里不禁又泛起一阵酸楚。那是去年春节时全家人一起在大伯家拍的合影,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这张照片,张小明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从前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点点滴滴。
大伯张福海是张父的亲弟弟,两兄弟的感情一直非常好。从小到大,他们就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张小明记得小时候,每逢节假日,两家人就会相约在一起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到了晚上,大人们喝酒聊天,孩子们就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直到累了才回屋睡觉。
那时的日子是多么快乐啊,一家人其乐融融,别提有多幸福了。可是没想到,就因为昨天的那点小事,他们两家人的感情就这么断了。张小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下午上班时,张小明的心思就有些散了。他时不时就会走神,想起一些往事儿。同事们见他这个样子,都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便上前开导他。
"小明啊,你就别太往心里去了。"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伯家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和他们一刀两断啊。毕竟你们是一家人,感情是断不开的。"
"对啊对啊,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李强也劝道,"等过段时间,你们双方都冷静下来了,不就和好如初了吗?"
张小明听了同事们的劝解,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他心里虽然也希望和大伯家和解,但昨天大伯对他的那番话,实在是太伤人了。他们两家人的感情,短时间内是很难再修复的。
"你说,小明他昨天做得对不对啊?"爷爷的声音有些发怒。
"哎,你可别这么说啊。"奶奶的声音带着些劝解,"小明他年纪小,做事确实有些冲动了。不过大伯家也是理亏在先啊,先把我们晾在一边,这才惹的小明生气。"
"可是就算大伯家有错,小明也不应该像个疯子一样胡乱发飙啊!"爷爷的声音更大了,"你看看,把两家人的感情给彻底断了,以后还有什么好下场?"
张小明站在门外,听着爷爷奶奶的争执,心里也是一阵痛苦。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爷爷奶奶见他回来了,连忙止住了争执。
"哎,小明回来了。"奶奶看到张小明,连忙换上和蔼的笑容说,"今天在单位还顺利吗?"
就在张小明陷入沉思时,妹妹张小花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哥,你看,这是我们以前全家福的照片呢!"张小花眉开眼笑地说,"那时候大家都很开心,我们两家人的感情也是最好的时候。哥,你说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呢?"
张小明看着妹妹手中的全家福,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是啊,从前他们两家人就像一家人一样亲密无间,可是现在却闹成了这个样子。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般地说:"花花,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力重新修复我们两家人的感情!只要大伯家人能改正错误,我们就重新扯亲一家!"
到了大伯家门口,张小明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鼓足勇气,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大伯张福海开了门,一见是张小明,脸上的神情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张福海冷冷地说。
"大伯,我是来和你商量商量的。"张小明诚恳地说,"关于昨天的事情,我们双方都有错误,不如就一笔勾销,重新化解矛盾,好不好?"
"哼,昨天的事情全都是你的错!"张福海不屑地说,"你在我家里无理取闹,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才没有什么需要化解的!"
"别啰嗦了!"张福海打断了张小明的话,"你们一家人昨天的所作所为,我是断然不能原谅的!从今往后,我们两家就两扇门别来往了!"
说完,张福海就要关上门。张小明见事情无法就这么轻易化解,连忙伸手去拦。
"大伯,你先别冲动啊!"张小明急切地说,"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感情断不了的!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我都说了,没什么好谈的!"张福海怒目圆睁,用力将张小明的手推开,"你给我离开,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张福海用力把门关上了,将张小明拒之门外。张小明在门外愣了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灰心丧气地离开了。
一路上,张小明满心烦恼。他没想到大伯竟然如此强硬,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看来两家人的矛盾很难在短时间内化解了。
到了工厂,张小明将昨天和大伯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同事们听后,纷纷劝他不要太失落。
"你看,都是亲兄弟,感情是断不了的。"王军说,"只要你们双方都有解决的诚意,总有一天会重新和好如初的。"
"对啊对啊,你就别太勉强自己了。"李强也安慰道,"这种家务事,还是要慢慢来。你就先把心放开些,工作好好干,其他的就随缘吧。"
听了同事们的劝解,张小明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他决定先将心思放在工作上,等时机成熟了,再想办法化解两家人的矛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张小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有时他也会想起和大伯家的矛盾,但很快就把它抛诸脑后了。直到有一天,一个突发事件,让张小明不得不再次正视这个问题。
那天下午,张小明正在加班赶工。突然,王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神情焦急万分。
"小明,你爷爷出事了!"王军一把抓住张小明的胳膊,"据说是在家里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张小明吓了一跳,"我爷爷出事了?太糟了,我这就去医院!"
说完,张小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他来到医院,只见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已经在了,一家人个个面色惨淡,眼睛通红。
"爷爷怎么样了?"张小明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