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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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尊贵的长公主,却被谢太傅家的双生兄妹玩弄于股掌之间,沦为生育工具,难产之际被开膛破肚,血崩而亡!
我不甘!
重生归来,我要护皇室,振朝纲,匡社稷,手刃渣滓兄妹,血债血偿!
01
我是大魏最尊贵的长公主魏无双,也是唯一的嫡公主,出生时天降祥瑞,大德上师批言「镇国神器」,父皇亲封「镇国长公主」,食邑万户,特设朝花节,举国同庆我的生辰。
父皇、皇兄都对我疼爱有加,许我举才、议政,在婚姻上给我最大的自由,不和亲、不联姻,大魏朝最好的男儿任我挑选。
我却被亲选的驸马谢文瑾,杀死在珩儿继位后的那个朝花节。
亲眼看着谢文瑾剖开我的肚子,取出我那还未足月的孩儿,在最后一丝力气消散前,只能拼尽力气,问出一句「为什么...」
「我的长公主殿下,谢文瑾就是谢文瑜,谢文瑜才是与你花前月下的谢文瑾啊,哈哈哈哈...」
谢文瑜已陷入癫狂,眼尾的红痣映着血色越发妖冶,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我努力地想听清她说的每一个字,记住她欠下的每一笔血债,脑海却渐渐陷入空白,吐出一口腥甜,满目皆是刺眼的红色,伸向谢文瑜的手终是只能不甘地垂下...
原来竟是如此!
谢家尽欺我至此!
强烈的不甘郁结于胸,猛地一挣,眼前出现的是海棠白皙圆润的脸蛋。
02
「殿下,清华池的荷花开得正好,奴婢扶您过去瞧瞧?」
扁平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也消失了,我竟是重生了!
一把将海棠紧紧抱入怀中,我的海棠还活着!
海棠是我的贴身宫女,也是奶娘的孩子,从小便送进宫来,同我一同长大,名是主仆,情似姐妹。
谢文瑜为让我孤立无援,在婚后被以女子终是要嫁人才好为由,把海棠许了谢家远在南川的旁支长子,送出京城。
可谁曾想迎亲的车马还没出城门,转个头就把人送进了青楼,成了最下等的贱妓,这样好的姑娘竟被凌辱致死。
「海棠,海棠,我的海棠啊」
不觉间,泪水已浸湿了衣襟。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有哪不舒服,奴婢去寻太医来」
海棠急忙用帕子为我擦拭泪水。
「无事,只是想吃小海棠做的一口酥了,想得慌」
是啊,太想了,想得心都苦了。
「奴婢这就去给您做,殿下快别哭了,今天可是殿下及笄的日子,眼睛肿了可就损了您的美了」
海棠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御膳房,我知她定然是放心不下,却不敢多问,怕我神伤。
03
前世也是在今日,母后邀了世家适龄的公子、小姐入宫赏花,观礼,也是让我想看能否遇上心仪之人。
我不喜这样的吵闹,便避开熙熙攘攘的茗香苑,在僻静的柳园与「谢文瑜」初识,本以为他也与其他世家子弟一般,想以情爱为名,用姻缘攀上皇室青云直上,没想到他直接呈上治水之策,政论竟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随着相处深入,我们既可共商朝政,也能同赏风月,他懂我身为女子在朝堂的不易,也容我皇室娇娇儿的气性,与其他男子自是不同,最是细致。
总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其他女子的示好更是拒绝得干脆利落,绝不让我为此劳神。
「谢文瑾」在官学中本就颇具才名,借我之手呈上策论后,更是赢得皇兄赏识,虽未入仕,却被誉为金科三甲人选。
可谁能想到这样完美的「谢文瑾」竟然不是真的谢文瑾,而是他女扮男装的双生妹妹「谢文瑜」!
文采斐然的是「谢文瑜」
风光齐月的是「谢文瑜」
与我共赏风月的是「谢文瑜」
与我拜堂成婚的还是「谢文瑜」
只有熄灭烛火后,在我身上为所欲为的才是真正的「谢文瑾」!
04
谢文瑾不过是草包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却阴私好色。
太傅怕谢家声名受损,嫡子失了前程,便让聪明机敏、文采斐然的「谢文瑜」女扮男装,为「谢文瑾」博得声誉,迎娶长公主,再以驸马不能入仕为由,让谢文瑾冠冕堂皇不入朝堂,既保全了名声,也消除了皇兄对太傅之朋党的忌讳。
谁知谢文瑜的野心不止于此,竟以皇后之位说动太傅与献王谋反。
前世在成婚后,白天的「谢文瑾」克制守礼,温柔小意,情意绵绵。
晚上红烛一熄,谢文瑾变得粗鲁无状,在我身上肆意妄为,索求无度。
每每问起,便推说是爱我至深,情难自尽,希望我能早日怀上孩子,过于努力了些。
不承想,真正的目的是借我怀孕之机,精力不支,将我困在后院,遮我耳目,断我羽翼,再用继承我血脉的孩子作为胁迫母后的工具,让母后为谋反遮掩,妄图千古流芳!
是她威胁太医,换了皇兄的药方,以妾室之位诱得近身伺候的宫女调换熏香,使之与药物相冲,加速皇兄的病情,皇兄壮志未酬便撒手人寰。
年仅十岁的侄儿魏珩匆匆继位,却被她斩杀在大殿,血流满地。
我那贤惠温柔的皇嫂,被她以母家无诏入京,意图谋反为由,逼得服毒自尽。
母后更是被软禁了起来,任她殴打羞辱,成为她出气的玩意,生不如死。
而我受了刺激,七个月的肚子有了早产之势,她竟生生剖开我的肚子,取出孩儿,让我血尽而亡。
上苍开眼,让我回到与谢文瑜初识之日,我便要把一笔笔血债都讨回来!
我交代了随侍宫女几句,便如前世一般,避开人潮只身前往清冷的柳园,谢文瑜果然跟来了!
既然她想要贤名,我便要让他名誉扫地!
05
轻风微抚,杨柳垂条,细碎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下,耳畔传来一清润男声。
「太傅之子谢文瑾拜见长公主殿下,臣有一策论文章呈请过目」
垂眸看着熟悉的身影,纤长挺立的身姿,清俊的容颜,眼尾的一颗红痣,平添一抹多情,确实是好颜色,可我现在恨不得让他死上千百遍!
前世听他是太傅之子,颇有才名,以白衣之身拜见长公主未跪拜之礼,以为他是文人气节,我又向来礼贤下士,未与他计较,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便轻视于我,今日可不会这样放过他。
「大胆!你既无世袭爵位,也不负功名,见到本宫怎敢不跪!」
谢文瑾身形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与传闻中有所不同,终是屈下膝来,双手呈上文册。
「臣得见长公主殿下,一时失仪,望殿下赎罪。只是臣有一治理水患之策,请长公主过目」
我冷眼瞧着,谢文瑜只能直挺挺地跪着,直到院墙上出现一抹明黄的仪仗,我才接过文册,屈身虚扶着让他平身,也没错过谢文瑜起身时眼中上过一丝得逞的算计。
既然如此,便不怪我顺水推舟了。
毕竟是闺阁女子,谢文瑜何曾这样跪过,起身时一个趔趄向我倾来。
借着力道,略略旋身,便被带下了半边衣袖,从远处看来就像是「谢文瑾」朝我扑来,扯下衣袖的样子。
06
「大胆狂徒,竟敢对长公主殿下无礼!」
海棠顾不上手中的食盒,朝我冲来,一把推开了谢文瑜,护在我身前。
我借机用手帕在眼上揉了几下,眼中便蓄起了腾腾水光,朝着皇兄跪了下去。
「求皇兄为无双做主!今天是双儿的及笄之日,太后设宴款待世家子弟,想为双儿寻一良人,不想此登徒子假借献策之名,竟要轻薄于我,将天家颜面置于何地!」
「好好好,这就是谢太傅教出来的“好儿子”!」
皇兄重重地朝「谢文瑾」的胸口踹了一脚,「谢文瑾」便晕死了过去。
谢太傅被急诏进宫,皇兄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德政殿里上好的南汝茶杯都被摔坏了几个,谢太傅教子无方,罚俸半年,谢文瑜被抬出宫门,禁足三个月。
皇兄更是以此为由,竟直接下旨,特准我直接上朝议政,谢太傅理亏,连着与他一派的官员也闭了嘴。
前世顾忌着体统、礼教和朝堂上的压力,至死我都未能真正的站在朝堂之上与男子一较高下,只能靠着举贤,靠着公主的脸面周旋于举子、世家妇之中,汲汲营营,没想到今朝只是小小的算计了一把,竟得偿夙愿。
07
我窝在太后的怀里嘤嘤嘤,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皇后嫂嫂在旁轻轻抚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止不住的泪水唬得珩儿都把他新得的上好的白玉兔子捧到我面前,哄我开心。
皇兄处置完谢太傅也匆匆赶来,还把异邦进贡的汗血宝马赐予了我。
母后、皇兄、嫂嫂、珩儿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有些事情可以提早筹谋了。
扯着母后的袖子撒娇,「母后,儿臣想要学医,想请您帮我把妙手医仙给寻来,算是今天儿臣的今天生辰里被扫了兴致的补偿好不好」
太后娘娘轻轻捏着我的脸,「你个小人精,又不是本宫扫了你的兴致,补偿怎能要到本宫这来,还出这么个难题」
妙手医仙徐清早已归隐山林,但我知道他与外祖是至交,只要母后向外祖开口,定能寻来。
皇兄的心疾已越发严重,恐我们担忧,谁都没说。
母后最终耐不住我的撒娇,答应寻找医仙,若能早日将医仙寻来也能为皇兄博得一丝生机。
08
虽然皇兄和谢家极力将柳园发生的事情压了下去,但是第二天「谢文瑾」在朝花节轻薄于长公主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我师从大魏第一国士宋濂先生,常和先生一同与人论道,与不少文人雅士都有君子之交,虽未登朝堂,但对有学之士倾力相助,在举子之中颇有名望。
消息传出后,不少文人雅士都不屑与「谢文瑾」为伍,诗会雅集更是将「谢文瑾」除名。
可是这还不够,这只能压制谢文瑜一时,若是被他寻到机会,风向一转就会变为一段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臣女顾芷兰拜见长公主殿下,听闻殿下近日受了惊吓,臣女特来看望」,朝我盈盈一拜。
芷兰端庄持重、温婉贤淑,最是克己守礼,既通文墨,又能持家,无论是礼法、教养任谁都挑不出错来,是上京世家女中的典范。
礼部尚书是个老古板,觉得我的行事作风与礼法不合,更怕她被划归为我的阵营,不喜她与我来往。
我也放出风去,最是讨厌这种拿礼法说事的刻板女子。
私下我们两人却是闺中密友,尤其是她满脸算计的小狐狸样子最是灵动。
长公主受惊的消息传出,顾芷兰于情于理都是要来探望的。
我朝海棠递了个眼色,其他宫人纷纷退下。
「芷兰~谢文瑾就是个好色之徒,你可要帮本宫出气呀~」
顾芷兰端起茶杯,轻呼一口,「说谢文瑾敢轻薄于殿下,臣女定是不信的,他没这个胆,但殿下这么说,就肯定是他错了,区区禁足,怎能替殿下出了这口气,要怎么惩治全看殿下心意」
「就是想用用好芷兰的情报网,本宫知道上京最热闹、消息最灵通的醉仙楼背后的东家是你,帮本宫查查谢家,查查谢文瑾的身边的人,也有钱女人,还有他的双胞胎妹妹谢文瑜,本宫要让谢家成为那刀俎上的鱼肉!」
顾芷兰面上一惊,即刻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谢太傅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只是未曾听闻谢文瑾是好色之人」
淡然一笑,浅饮一口,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前世婚后就很少尝过了。
是谢文瑜说的,龙井性寒,于怀孕有碍,少饮为妙。
「且去查查吧,也许会有惊喜呢」
「谢文瑾有个双胞胎妹妹,怎从未听人说起过?」
我轻轻拨了拨杯中浮沫,「是啊,所以才更让人好奇不是吗?」
「三天,三天后醉仙楼有一诗会,殿下可来一观」
凭着前世对谢文瑾的了解,他是个重欲之人,不可能洁身自好,恪守礼节到与我成婚,只要细查,定能发现些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就是不知这把刀砍下去,能见多少谢家的血肉,谢文瑜能承受多少谢太傅之怒。
09
三日后的诗会如期而至。
大魏朝对女子向来严苛,闺阁女子想参加诗会是绝无可能的,但我魏无双向来就是那个特例。
堂而皇之的前往醉仙楼,不少寒门子弟听说长公主亲临,更是牟足了劲,若是得了青眼,便可青云直上。
一时间人潮涌动,倒是比平常的诗会更是热闹几分。
开场时点了个卯,便退到隐蔽的雅间去寻芷兰去了。
雅间里上好的熏香染着,是我喜欢的松柏之气,顾芷兰正在翻看手中的账册,嘴上衔着笑意。
「长公主殿下果然如明珠般耀眼,到哪都是焦点,想来今天的诗会定能出几篇佳作」
「就你惯会取笑我,有些事既然要做,与其遮遮掩掩,不如闹得人尽皆知反倒方便行事」
芷兰正色道,「殿下要的消息,臣女查到了,确如殿下所说,谢文瑾有个双生妹妹谢文瑜,聪慧机敏,小时候也是被娇宠着的,约莫到了五六岁的时候,突然说是身体不好,送去了乡下的庄子,从此上京城内再未有人见过,按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太傅夫人竟也没为她张罗过,好生奇怪」
轻舒一口气,原来早在十年前谢文瑜就成为了谢文瑾的影子。
「不奇怪,谢文瑾六岁开蒙时便颇得夫子赏识,七岁能读四书五经,九岁能诗,十二岁能文,与他六岁前的平平之资大为不同,而他那早慧的妹妹却没了踪迹,看起来像是谢太傅的手笔」
「谢文瑾的身边人查得如何?」
「臣女派人查了查谢文瑾身边的女子,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好色之徒!」
「谢文瑜当真是演的太好了,引得府里不少婢女都倾心于他,也有人想借机攀附,谢文瑾顺势将他们哄骗了去,稍有姿色的都被他染指了。太傅夫人也是荒唐,还未迎娶正房,就作主为他纳了几个通房。还有件有意思的事」
芷兰眼睛微眯,浅抿一口茶,知她故意吊我胃口,也不言语。
「殿下当真是沉得住气,前两月红馆挂牌了个清倌名唤玉儿,长得也就算得上是清秀可人,倒是眼尾的一颗红痣平添风情,勾人得很,初夜就被个便被谢文瑾包下了,这本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怪就怪在谢文瑾让玉儿唤他哥哥」
哐当一声,杯盖砸在了茶杯上,谢文瑾对谢文瑜竟还存有这样的心思!当真是恶心透了!
紧蹙的双眉间忽的一凉,顾芷兰葱根般的手指抚平了眉间,而后将我的双手包裹在她的柔夷之中,「殿下在愁什么?」
「若本宫要压上身价性命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芷兰你可愿...」
芷兰将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芷兰愿意的,无论殿下要做什么,自殿下对臣女说 女子也可不拘于后院,闯一方天地,助臣女走出泥沼之时,臣女便知,此生将如绕月之星,为殿下所驱使」
那便为谢家准备一份大礼吧,将谢文瑾高高捧起,再将谢家一同碾如尘埃。
10
谢文瑜被禁足三月倒是一直没闲着,打通了路子,竟能把书信送到海棠的手上,倒是把海棠气得跳脚。
「谢文瑾这个浪荡子,竟然还敢呈上书信给殿下,也不怕污了您的眼!」
撒下一把鱼食,池中锦鲤翻腾,搅乱了一池春水。
「无妨,这才有意思啊,若是这就被打趴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吩咐下去,宫里的路子留下,谢文瑾的书信纵着送进我宫里来,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
「谢文瑾」的信每隔三日便会送来一封,刚开始是对在柳园的唐突表示歉意,慢慢的就开始递上一些策论政见,我挑了一些不甚要紧的送去给皇兄,让皇兄斟酌着用用,总要让人看着些希望才行。
后来信中便开始出现一些他的日常所读所思,还常随信附诗句,诗中隐隐流露出相思之意,越发大胆起来。
在最后一封信中,竟放入了一枝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真真是个笑话。
三月间唯一欣喜的是,费了番功夫总算是寻到了医仙徐清,挂着教我医术的名头请进了宫里,实为诊治皇兄心悸之症。
奈何皇兄胎里体弱,凡务缠身,无法静养,积重难返,只能慢慢调理,延绵寿命。
兄妹俩默契的保守了秘密,母后、皇嫂、珩儿和这大魏朝便由我们一同守护吧。
11
「谢文瑾」的我是信一封也没回过,只是在他解封当日派海棠去传了句话。
「长公主殿下让我来告诉你,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殿下要嫁的是世间最好的儿郎,谢公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既不能保家卫国,那便在朝堂一展拳脚,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女人裙下」
这话说的明白,「谢文瑾」若还想尚公主,便只能走科考的路子。
谢文瑜一个女子如何能过了验身这关走进考场,全看谢太傅的筹谋。
谢家簪缨世胄,除了谢文瑾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嫡子,其他的庶子又被收在谢夫人名下养废了,终是上不得台面,谢太傅无论如何都会为谢文瑾把路铺平。
谢文瑜投入考学,谢文瑾便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总不过是男欢女爱、床笫之事。
时不时的送来几首酸诗和当下时兴的玩意,怕是要提醒我记着他这个人,毕竟想吃上本公主这碗软饭的人可以从皇宫排到城门口了。
12
腾出手来,凭着前世的记忆,在脑中将几个可塑之才的名字细细过了一遍,有几个从官多年,清正廉洁却又一直被压制未得晋升之人告诉了皇兄。
皇兄斟酌一番便将他们放到了易出政绩,又不招眼的位置上去。
前世我从未把献王放在眼里,更没想过他敢起谋反的心思。
献王是父皇的庶长子,才智不显,生母林婕妤乃宫女出身,身份卑微,无母家可依。父皇驾崩时留了旨意让林婕妤殉葬,将远在南疆的渝州赐了献王封地,即刻离京。
细细想来,确有蹊跷。
其中关节看来只有母后知道了。
「母后,儿臣新得了一尊玉观音,莹润温润,特地给母后送来了」
母后含笑望着我,「说吧,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起身窝到母后的怀里,「也没什么,就是想和母后打听一件事」
定了定心神,「儿臣想知道林婕妤的事」
哐当,母后失手打翻了茶杯。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事,」
我正色道,「若儿臣说,此事事关皇兄和儿臣的生死,此时却不能和母后细说呢」
母后面有戚色,「终是瞒不住了吗」
「生你的时候,前朝与后宫局势已定,本宫与你父皇也算是琴瑟和鸣,很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你自是不知。
本宫是继后,前皇后是骠骑大将军王氏嫡女,生来体弱,嫁与先皇三年不曾有孕,朝臣奏请广纳后宫,先皇思量再三终是准了,后来先皇后积郁成疾,早早就去了」
「先皇后生前有一洗手婢,是先皇后的随嫁婢女,样貌、身段样样不显,却在先皇后病重时爬了先皇的床,一朝有了献王,封婕妤」
「先皇后薨后,先皇便选了身为帝师嫡女的本宫为后,均衡各方势力,后就有了皇帝和你」
「既是如此为何父皇单单点了林婕妤殉葬?」
「皇家辛秘,先帝怀疑献王是先皇后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骠骑大将军王延同之子,王家掌控军权多年,培植了不少势力,又驻守北境抵御戎狄,动不得,先皇又怕错杀亲子,所以才决定带走林婕妤」
「谢太傅可知此事?」
太后细细思量,「此事也是先皇临终前才说与本宫,其余知道的老人应该都随着先皇去了」
「不,还有王家」
怪不得生性胆小,头脑愚钝,偏居一隅的献王敢生出这样的心思,举兵谋反,原来是背后还有一个王家。
君权、军权,一旦手握军权久了自然会对无上君权生起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