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下岗,又碰上气候不好,地里收成减了一半,过完年后,家里已经一贫如洗。而成绩优秀的我,在那年考上了重点大学,母亲借遍亲戚,就差下跪了,一分钱都借不到,开几家榨油坊的大伯更是对我们百般嘲笑,母亲被气哭。隔日,大舅拿来一袋米和一封信。

我家住在偏远山区的一个小乡村里,父亲在镇上的水库站工作,母亲带着我们三个孩子在村里生活。

家里有几分薄田,虽然土地贫瘠,每年比别人的田地产出少了很多,但是母亲很珍惜这点田地,总是十分勤劳的在田地里干活。

母亲说:“田地里的收成高一点,就能减轻父亲的压力,我们家就能过得好点,逢年过节也有肉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母亲说的话是对的,偶尔去镇里,母亲卖了多余粮食,除了买肉外,还会买几米的布条,妈回家给我们做衣服裤子。

只要家里的缝纫机`滴滴塔塔`的响,我们就知道母亲正在给我们做新衣服裤子。

“你们去外面玩,不要围在这里”,因为我们比较好奇母亲的手也太巧了,简简单单的一块布都能做成各种各样的衣服,还能做成围巾,所以母亲一做衣服,我们小孩都会围在旁边观看。

用不上的布的边角料,母亲就会给我们做成千层底,穿在脚上,特别的舒服。

“等你上学了,给你做个布书包。”母亲有一次对我说。

“书包是拿来干嘛的?”我好奇的问母亲。

“拿来装书本的。”

“书本能吃吗?”因为那时候肚子经常挨饿,所以我对吃的比较感兴趣。

“书本是拿来学习,教会你东西的,你学会了,长大后你想吃什么都行。”母亲笑咪咪的回答我的话。

“那我以后要好好学习,到时候就可以自己去买小糖果来吃了。”

大伯家比较富裕,他的儿子二狗子经常就可以吃糖,那甜到心里的滋味,把我们馋得不行。

虽说大伯是我父亲的哥哥,但是很少有往来,二狗子总是在我面前炫耀有糖吃,说我家穷买不起糖给我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实在受不了了,年幼不懂事的我每次都哭闹着回家,找母亲要钱去买糖吃。母亲不给钱的话,我就满地打滚。

最后没办法的母亲答应等田地里收成后,给我做麦芽糖吃。

只是这个吃糖的愿望却总是落空,家里几张嘴巴,哪里有多余的粮食给母亲做糖。

“俩孩子,你们上学后要好好学习,把书读高好了,就可以有钱买新衣服鞋子了,还可以天天吃肉吃糖。”母亲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

很快,我们三个孩子都先后上学了,父亲的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我们的学费。

但好在母亲比较能干,她经常忙完地里的活,就回家做衣服,但这次不是给我们穿的,而是拿去卖的,换钱了给我们买文具。

“我家今天又吃肉了,你们家吃什么?”大伯的儿子二狗子在路上问我。

“我吃馒头和甜辣椒,”我没什么搭理他,只是被他问烦了随口说道。

没想到被二狗子一顿嘲笑:“我家的狗都不稀罕吃馒头,你们家竟然还吃这种东西,穷光蛋就是穷光蛋。”

我听了,直接上前去和他理论起来,自然吵着吵着,最后就是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脸青鼻子肿的回到家,母亲问我:“去学校是去学习的,怎么和同学打架了?”

我如实的回答:“二狗子他欺负我,骂我是穷光蛋,我气不过。”

母亲没有说什么,从锅底拿了一大把锅灰,和水和在一起,往我伤口上抹。

“好疼。”

我一激灵,差点把母亲手中的锅灰弄掉。

“以后要好好学习,现在别理别人说什么。学好了,以后你就比他们强了,自然就没人骂你穷光蛋了。”

“妈,为什么大伯这么有钱不帮一下我们啊,我感觉我们两家有仇一样?”我此时已经懂事,多少看出了一点问题。

大伯是我父亲的哥哥,还是住在一个地方,有这样的血缘关系,应该互相照顾才对。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你爸是水库管理的,你大伯年轻时去水库捞鱼,被你爸发现了。大伯以为你爸不会把他怎样,毕竟两个都是兄弟。只是你爸比较正直,把事情说到了生产队那里去,使得你大伯颜面扫地,还被关了好多天。”

“后来你爸觉得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你大伯,主动把家里的田地分了一半给你大伯,分的都是好的田地,留给自己的都是贫瘠的。”

只是大伯不领情,这么多年来,就很少来往。大伯凭借肥沃的土地,收成特别好,没过几年就开了一家榨油店,日子也就过的好了起来。

听完母亲的这些话,我才知道二狗子为何老是嘲笑我,肯定是大伯经常教导他这样说的。估计看到我家这么穷,他们那么富裕,还在幸灾乐祸呢。

“妈,我没关系,我会努力学习的。”

我暗自下决心努力地学好东西,改变这种被人看不起的现状。

“好孩子,可不是嘴巴上说说的,学习是要付出行动的,要自律不要贪玩了,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课。”母亲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把书放进母亲给我们缝补好的书包,上学去了。

路上再遇到二狗子,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一概不理,最后他觉得没趣了,从此也是很少主动和我说过话。

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当时这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一件事了。因为农村出来的,基本读完初中就出去打工,或者就回家务农了,因为我那个地方没有人考得上高中。

虽然学费变多了很多,但是母亲很开心,她把姥姥给她的嫁妆一对玉镯拿去卖了,给我当作学费和生活费。

母亲说:“只管去安心读书,她和父亲会想尽一切办法支持我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