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带着兄弟走了,斌子气愤地问道:“忠子,你车里还有响子吗?我们都是受过训练的。我们八个,加上你这个兄弟,我们九个人还端不了他呀?”

“你这一天呀,我没法说你。行了,不用你们,走吧,回房间。回房间我打电话找其他人办这事。”

“忠子,我们可是一身的本领啊。当年我们学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给我们一人弄一个,别说收拾他们了,就是......”

班长说:“忠子,车里还有吗?别看我这么多年开车当司机,本领我一点没忘。我现在还能指哪打哪,四百米障碍跑我一点不费劲。”

“得得得,该休息休息去。不是那个事,走走走,我跟你们回房间。”

“不是,哎......”

加代一摆手,“走吧!还用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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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把战友推回房间,不让他们管了。郭帅说:“哥,这怎么办?”说话的时候,郭帅手往后指了指。加代一看小玲在后面看着。小玲一看加代目光看了过来,马上说道:“大哥,这个......”

加代一摆手,“你回去等信去吧。这事已经不光是你的事了,现在也是我的事了。”

“大哥,这钱我......”

“钱什么呀?我答应你的事我给你办。这钱我自己愿意拿的,跟你无关,你听消息吧。帅子,给她送下去。”郭帅把小玲送了下去。

加代掏出电话,刚准备拨号,辛权的电话进来了,“兄弟啊。”

“权哥。”

辛权说:“大海这小子,你说多混蛋吧。我特意告诉他,我说你去了给我客气点。小bz不听话。从你手里拿钱了是不?”

“可不是嘛。”

“拿了多少钱?”

“拿了六十万。”

“哎呀,你说他,哎呀......”

加代说:“你别哎呀,这钱怎么办啊?”

“哎呀,你说我......哎呀.......”

“权哥,你的意思是这钱不给我拿回来了呗,就是给他了呗?”

“不是,哎呀,那你说......这小bz,我他妈也管不了他呀。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合伙人。我如果像对弟弟一样,让他把钱还给你,那不是翻脸了嘛。”

加代一听,呵呵一笑,“哦,是是是,权哥。”

“兄弟,你听权哥的,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你来说,五六十万算个鸡毛啊。你就当施舍他了。小bz没见过钱,他以前是要饭的,你别跟他计较。你冲权哥的面子。”

“权哥,有你这话就行,那就这么的。”

“兄弟,那你没挑理啊?”

“权哥,我挑什么理呀?”

辛权一听,“那就好。兄弟,不瞒你说,你拿这钱你都便宜了。”

“怎么的呢?”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不光砸电了?你是不是还打了一伙小孩?”

加代一听,“什么意思?”

辛权说:“这小孩儿家里也不干了,这小孩叫小豪,也是我一个小兄弟。我一会儿我还得跟他吃饭,我还得帮你把这事给摆了。要不他这边说什么也不能拉倒,也要找你。”

“哦,那行,权哥,那我一会儿就走吧。”

“你先走吧,你先回北京。这边要是用钱,我给你打电话。不行的话,你打发个人小孩送点过来,把这事也摆了。”

“哦,行。”

“兄弟,那就先这这样,听我电话吧。”

“好好好。”加代挂了电话。郭帅说:“哥呀,他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上回是不是打轻了?这回把他鸡子连根拔掉。哥,我给健子打电话。”

“等他来得什么时候了?我被打死了,他也到不了。”

“那......”郭帅不知道怎么办了。

加代拨通了赵三的电话,“三哥啊。”

“哎哟,哎呀,哎,这不是北京代哥吗?哎,代哥。”

“三哥,你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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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忙什么?我一天就是这项目那项目的,我现在也是上流社会,整天跟这个企业家吃饭,跟那个董事长喝酒,一天就是吃吃喝喝、钓钓鱼、打打台球、打打麻将,一天就是醉生梦死的生活。代哥,有什么指示?你直接吩咐。”

加代说:“我在吉林呢。”

“哎哟,干什么来了?”

“想你了,回来看看你。”

“那你怎么没来长春呢?”

“车开到吉林没油了。这地方社会太多,给我扣了,不让走了。”

“你净他妈扯淡,谁敢扣你?”

“一点儿没闹笑话,三哥,我现在寸步难行。说走就整死我。而且说我今天要是走了,过两天还得回来送钱来。”

赵三说:“这玩笑一点意思没有。代哥,你净跟我闹笑话。这段子一点笑点都没有。”

“你觉得我是跟你开玩笑?我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赵三一听,“那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加代把前一天晚上夜总会的事、今天大海来酒店以及辛权的电话全都跟赵三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赵三说:“代哥,我就跟你说一句话,你等我去,你看我是不是能军管,你看我去能不能一马平川,能不能让他们立正。”

“三哥,这把一定能行?”

“别的地方我不敢说这话,这一亩三分地上......你等着我来。”放下电话,赵三喊道:“黄强,宏武!”

两个人跑了进来,“三哥。”

赵三手一挥,“集合队伍!把王志、方片全给我叫来,跟我去吉林。”

这时候的赵三黑白两道通吃,小贤和梁旭东加在一起也赶不上。只是出身不太被很多社会人认可。因为那个社会认打,讲究义气。赵三是靠智慧挣钱,以钱混社会,再以社会反哺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