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这一点只有有了孩子的人才能体会到。

徐刚怀疑儿子被薛胖子绑了。加代问:“你确定是姓薛的绑的?”

“他怎么会明说呢?关键这个短信是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的,我这边问了好多朋友了,都说不知道这个号是谁的,也找不着。”

“那我怎么帮你,广东这么大,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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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说:“兄弟,要是当年,我能找点朋友哥们。但是我现在狗屁不如了。我现在靠树树倒,靠人人跑,我没有办法了。兄弟,我听朋友说,我儿子极有可能被绑在你们深圳了。”

加代一听,“绑在深圳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珠海的一个哥们,也是公司老板,他听朋友在里边传话。但也不太确定,只是可能性较大。”

“所以说你就想到我了,是吧?”

“代哥,你不说我也能记得我们之间是什么仇。我徐刚不是不要脸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兄弟,你说但凡我有一丁点能耐,一丁点本事,我能这样来求你吗?”

“徐刚,我无话可说。我要是冲你,我现在见着你,恨不得打死你。知道不?打死你都难解我心头之恨。但是我冲你家孩子,虽说我没见过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祸不及家人。我俩的仇是我俩的,与家人无关,孩子无关。徐刚,我不能给你打保票,我这边尽量给你找。我这边只要是有信了,我要是能把孩子救回来,我给你送过去。你就听我电话吧。”

“代哥,我徐刚别的话不说了,将来你有用得着我徐刚的地方,你说话,我赴汤蹈火。”

“行了行了,我俩之间不用那样,该有仇还是有仇,我冲的是你家那小孩。”说完,加代挂了电话。

如果加代没有孩子,也说不出来这番话。作为一个父亲,加代能体会到徐刚的心情。加代拨通了江林的电话,“江林啊。”

“哎,哥,晚上不是聚会吗?”

“我正在聚呢。我跟你说一件事。”

“哥,你说。”

加代说:“徐刚因为参加珠海一个项目的竞标,儿子被人绑了。”

江林一听,“谁?”

“徐刚!他说有可能是珠海一个姓薛的,叫薛胖子绑的。他说薛胖子是干建筑工程的,挺有钱,挺厉害。你帮我打听打听。还有,竞标会有很多的老板,你打听打听,谁跟徐刚有仇?谁有可能把他儿子绑了?另外一点,徐刚听说他儿子极有可能被扣在深圳了,你打听打听。我这边买机票,明天早上回去。”

“哥,我没听错吧?哪个徐刚?”

加代说:“江林,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没法跟你说。他就差跪下求我了,就差给我磕头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哥呀,心软是病啊,你忘了当年徐刚怎么对咱们了?”

加代说:“徐刚是徐刚,孩子是孩子。徐刚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今天能跟我这么说话,说实话我心里挺不难受的,能帮就帮一帮。”

“行吧,哥,那我打听打听。”

加代从江林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于是加代主说:“江林,你别敷衍我,你别满口答应我,你不帮他找。”

“哥,你叫我们怎么帮他找啊?就我们这帮兄弟哪个能答应?左帅和耀东被打的浑身是伤,差不点没命了。调过头,你让我们这帮兄弟去帮他?”

加代说:“你冲你哥行不行?你冲我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了,江林,算我求求左帅和耀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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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我不是......

“好了好了,别犟了,你办不办?”

“我办,你说话我能不办吗?”江林挂了电话。

加代哥还是不放心,当天晚上酒就不喝了,让王瑞买了机票。同时,也通知马三、丁健和孟一起回深圳。

加代乘坐的是红眼航班,早上七点半到了深圳。下了飞机,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徐刚,“徐刚啊。”

“哎哎哎,代哥,有信了?”

加代说:“有什么信啊?我才到深圳。”

徐刚一听,说:“你这一早七点半回来了?”

“我连夜飞过来的。你在哪呢?”

“我在香港呢。”

“你说实话吧,你在哪呢?”

徐刚说:“我在深圳呢。”

“在深圳什么地方?我们见一面。我深海海国际等你,你过来吧。”挂了电话,加代说:“走,去深海国际。”

加代等人打车来到深海国际,刚要进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刚。一个人,直搓手,一脸的沧桑,脸上皱纹添了许多,更为主要的是人的精神没有了,和以前判若两人。

看到加代,徐刚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代哥。

加代说:“我俩之间不至于这么样。你老了。”

“老了。握个手吧。”俩人一握手,“谢谢代哥啊,谢谢谢谢。”

加代问:“吃早饭没?”

徐刚说:“没吃,我安排你们。”

“拉倒吧,一起吃个早饭,坐着聊聊。”

来到餐厅,一人点了一杯咖啡,要了点早点。加代说:“我已经让江林打听了,你详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整没整过这个姓薛的,你俩有没有仇?”
徐刚说:“我跟他一丁点仇都没有,压根就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听说的,说我要去竞标。”

“那你估摸着他只绑了你家孩子了?还是所有竞标老板他都给绑了。”

“他只绑了我家孩子了。他可能认为我对他威胁最大。”

加代问:“你儿子几岁啊?”

“九岁。”

“长得像谁呀?”

“像我呗,可好看了。”说这话的时候,徐刚的眼睛里放出一丝光,带着一点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