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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美国一年一度的里根国防论坛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美国商务部长雷蒙多。

这个国防论坛是专门讨论国防和军事政策的,在成立21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商务部长参加。美国的商务部是什么时候跟国防搭上关系了呢?

听其言,观其行。原来,雷蒙多参加这个论坛,是来炒作“中国芯片威胁”的。

作为全球两大最大经济体,中美之间在贸易和地缘政治上都存在着激烈的竞争,美国商务部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不过,最近几年来,美国商务部的角色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务正业”,不是为了促进两国贸易的发展,而是致力于“脱钩断链”,发挥美国的全球霸权,针对中国制定各种禁令,极力遏制中国的科技发展。

雷蒙多在论坛上表示,国家安全依赖于经济安全,当今时代的军事装备越来越依赖技术,人工智能等技术对于国家安全的重要性增加。而商务部负责出口管制工作,就要阻止中国和美国的对手获得最先进的技术。

雷蒙多说,美国在人工智能和先进半导体设计方面领先世界,所以“我们不能让中国得到这些芯片,永远都不能”。“美国领先中国几年,绝不会、也绝不能让他们赶上,所以我们要防止他们得到美国最尖端的技术。”(此时台下响起了掌声)

还是“中国威胁论”的老调子,只是这一次的重点,放在了芯片,尤其是用于发展人工智能技术的芯片上面。

今年十月,雷蒙多批准了一系列新的对中国出口最先进芯片的限制,特别是用于人工智能(AI)开发的芯片。这些限制包含了AI芯片以及制造先进芯片所需要的技术、材料、设备等。据说这是为了防止这类先进科技被中国用于军事目的。这些举措引起了美国相关企业的不满。

芯片巨头英伟达公司为此研发了性能略低于美商务部设定的出口限制的芯片,以便向中国出口,这导致了雷蒙多的批评。雷蒙多试图用政治正确来说服企业界:“保护我们的国家安全比短期收入更重要。”“我要告诉你,当超级计算、人工智能技术和人工智能芯片落入错误的手中,会像我们可以提供的任何武器一样致命,如果我们要应对这种威胁,就必须认真对待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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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企业听话并不是那么简单。政府必须向企业提供真金白银的补贴,挽回企业的损失,企业才能按照你的意思来办事。对此,雷蒙多没辙了。今年年底前就要发放《芯片与科学法案》的资金支持,但是商务部的预算却只有2亿美元。要知道这些芯片巨头做的可都是几百上千亿的生意,你的2亿美元能给谁买杯咖啡?地主家也没余粮了,难啊!雷蒙多这次出面,说到底还是为了呼吁一下,找国会多要点钱的。

在论坛上,雷蒙多的一句“中国不是我们的朋友”,说出了美国一些人的心里话。美国自从2018年将中国定为战略对手之后,在美国政治阶层当中就已经将中国的发展视为威胁。中国在科技领域的逐步突破,甚至在某些科技领域已经超越美国,这让一直独霸世界科技霸主的美国倍感威胁。

要知道科技霸权可是美国所有霸权的根基,一旦美国失去科技霸权,那么其他的霸权也都会轰然倒塌。因此,美国就开始了对中国科技企业的全面围堵和封杀,妄图在科技领域不允许中国跨越到半导体领域的高端阶段。这也恰恰证明了一点,中国已经成为了美国不得不忌惮的一个对手。

近年来,美国政府不断通过法律法规的手段,制度化、体系化地升级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2022年8月,美国总统拜登签署《2022年芯片和科学法案》。该法案授权斥资390亿美元,对美国本土芯片产业提供巨额补贴和减税优惠,但要求的是任何接受美方补贴的公司必须在美国本土制造芯片。但遗憾的是,美国芯片的制造基地,多数都在亚洲国家,这一政策所起的效果有限。

于是,今年10月,美国商务部又公布一系列新规,限制本国企业对华出口先进芯片,并将出口限制覆盖面扩大到中国公司的海外子公司和另外21个国家和地区。这些规定打着“维护国家安全”的旗号,其实质就是为了打压中国科技的发展,极力遏制中国在高科技领域超越美国。

“世界灯塔”产生这种心态绝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20世纪80年代,美国为打击日本半导体产业发展,采取包括启动“301”调查、通过多边协议为双边谈判制造筹码、威胁将日本列为不公平贸易国、加征报复性关税等手段,逼迫日本签订《美日半导体协定》,导致日本半导体企业几乎完全退出全球竞争,市场份额由50%跌至10%。

同时,在美国政府扶持下,大量美国半导体企业趁机抢占市场。日本成为“世界老二”的梦想因此落空。如今,中国成了被打压的国家,美国公然以国家公权力打压商业竞争对手、干涉正常国际商业交易,世界舞台上的“霸凌者”非美国莫属。

美国与中国的确存在可合作的领域。只是,美国出于自身狭隘的思想,在合作方面处处设限,丝毫没有诚意。雷蒙多希望美企在华投资,但又提出三个“必须”,一是必须不是高科技产业,二是必须不是中国有潜力的产业,三是必须不是美国制裁的企业。这么一排除,美国能跟中国合作的企业,估计也只有沃尔玛了。所谓的不与中国脱钩,却不拿出任何的诚意,那中国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不能总是想来套路我们,中国不吃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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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现在的想法,最好就是能在美国本土制造芯片。雷蒙多在今年4月就曾说过,美国在芯片领域过度依赖中国台湾地区不可持续且危险。为了提升产业链韧性,避免受到外部冲击,也为了保证国家安全,并在美国创造就业机会,雷蒙多希望能通过产业补贴等手段,实现这一目标。然而,美国喊了多年的“制造业回流”谈何容易?基础设施建设、人力成本、企业意向,都是问题。对此,美国国内并不看好。

雷蒙多的言论引起了争议。不少人对于她所提出的“国家安全论”不以为然,认为她的言论将商业利益与国家安全混为一谈,过于极端。今年7月,英特尔、高通和英伟达等多家美国芯片巨头的首席执行官曾与美国政府官员及国会议员举行会谈。企业界人士纷纷表示,中国是半导体供应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美国半导体行业的重要客户。切断与中国这个最大市场的联系,失去的不仅仅是订单,更是美国高科技公司的发展机会与创新动力。英特尔的高管还当面质疑杰克·沙利文“懂不懂半导体”,场面一度不和谐。

半导体产业是高度全球化的工业,美方的不当管制将会严重阻碍各国芯片及芯片设备、材料、零部件企业正常经贸往来,破坏市场规则和国际经贸秩序,严重威胁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这不仅会造成美国半导体企业损失巨大,其他国家半导体企业也受到影响。话又说回来,如果美国试图凭一己之力扭转整个供应链,其成本将高得令人望而却步,绝不是现在的美国政府所负担得起的。企业家们更是指出,通过限制芯片销售的方式打压中国,只会让中国最终自己造出芯片。

企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赚钱。英伟达是开发最新一代人工智能所需最先进芯片的主要公司之一,也是这次被雷蒙多点名批评的公司。为了应对美国扩大出口管制措施,英伟达为中国市场推出了数款“定制”芯片产品,其标准恰好在美国商务部所规定的指标范围内。英伟达公司首席执行官(CEO)黄仁勋表示,中国市场不可代替,退出中国市场不是一种可行选项。为拓展全球业务,英伟达一开始还有在深圳有设立工厂的计划,但是由于美国政府的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雷蒙多的主张在美国国内遭到了不少质疑。因为美国人已经发现,美国的制裁未能阻止中国取得关键技术进步。《华盛顿邮报》报道称,“这似乎应验了美国芯片制造商的警告,即制裁不会阻止中国,而是会刺激中国加倍努力,打造美国技术的替代品。”雷蒙多似乎忘了,中国人自己也会造芯片。

11月28日,新一代国产CPU——龙芯3A6000在北京发布,采用龙芯自主指令系统龙架构,无需依赖任何国外授权技术,是我国自主研发、自主可控的新一代通用处理器。它的推出,标志着我国自主研发的CPU性能达到国际主流产品水平。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杨国桢院士团队推出新型神经形态光电传感器,可以构建人工神经网络并具备图像识别功能。

清华大学尹首一教授团队与北京清微智能科技公司在 AI 训练芯片方面取得突破,显著增强了芯片的学习效率,为 AI 训练芯片的演进开拓了新方向。

清华大学施路平团队推出类脑计算芯片天机 X,是全球首款面向智能机器人的类脑计算芯片,并发展了完善的软件工具链。

2022年,中国新成立的芯片设计公司有433家,总数达到3243家,增速达到15.4%,总销售额增加到5346亿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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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今年9月,我国今年累计生产集成电路2447.2亿块,标志着中国芯片产业在过去的6个月内经历了逆转。

中芯国际、长江存储等企业在7纳米及以下工艺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使中国成为全球少数掌握这项高端技术的国家。中国已经初步具备了自主设计、自主制造高端芯片的能力。

针对这一系列的成就,一些外媒调侃道:美国到底封锁了什么?这几年大动干戈打压中国芯片,最后反而让他们越做越大、越做越强,与美国之前的不败案例对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中国芯片产业能够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快速进步,离不开老美的“鞭策”。龙芯中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胡伟武透露,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预计在2027年中国就能解决芯片“卡脖”问题。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任何技术都需要整个行业的共同努力才能实现突破和进步。美国的“小院高墙”封锁不住中国,最后封锁的可能只是他们自己。雷蒙多和她的同事们,是时候好好反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