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子的五连发逼住了。戴老三说:“兄弟啊,我过来,好说好说。”戴老三来到麻子跟前,麻子说:“跪下!”

“麻子,我俩......”

“我叫你他妈跪下。快点!我是跟你说认真的,要不你看我敢不敢打你。”

“麻子,有些话我得说明白啊,你今天真要是打了我,你离不开东莞。我跟你大代加代、二哥江林都很好。你也看出来了,上次给我拿的钱。当时我要二百万,江林给了三百万。这事你本身做得就不对。你今天打了我,你大哥、二哥回去都得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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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把十一连发往旁边一扔,把枪刺拽了出来,说:“我今天不叫你服软,我就不是麻子。戴老三,你他妈是恶人。我麻子天生是恶人的克星。”说完,麻子一把薅住戴老三的衣领,刺啦一下,枪刺在戴老三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戴老三一声尖叫,麻子紧接着一刀,把戴老三的鼻尖割掉了,顺势手用握着枪刺的右手朝着戴老三的太阳穴猛地一击,戴老三倒在了地上。三百来斤的麻子往戴老三身上一骑,枪刺一刀一刀划在戴老三脸上。

戴老三的脸上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直打颤。麻子双手抱着枪刺扎向了戴老三的肩胛处,一下子把戴老三钉在了地板上。戴老三发出驴一样的叫声。

麻子站起身把十一连发端在了手中,说:“戴老三,你听好了,两个事。第一个,你把我二哥给你的三百万还给我。第二,你再给我三百万。我他妈治不服你,我麻子誓不为人。拿钱,我今天饶你一命。”

戴老三一个劲地叫疼,就是不说给钱的事。麻子抬腿一下跺向戴老三的裆部。戴老三叹了一口气,不动了。

麻子从旁边拿出一瓶白酒浇在了戴老三脸上,戴老三疼醒了。麻子说:“趁你有口气,赶紧把钱给我。要是不给钱,我现在把你拉走,找个地方把你活埋了。”

戴老三一看麻子已经丧心病狂了,手一指保险柜,把密码告诉了麻子。麻子把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物品洗劫一空,问出了存折的密码,加在一起得有近七八百万了。麻子说:“我走了。”

戴老三被钉在地上,一听麻子要走,说道:“兄弟啊,兄弟,你把刀拔出来呀,我现在起不来。”

“你躺着吧。你这时候能起来,你不得喊人打我呀?我还能走得了吗?”麻子把戴老三的手机和桌上的固定电话都砸了,转身出去,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办这一切,麻子下楼来到两个女孩的卡包,两个女孩一看,“麻哥,你身上......”

麻子一摆手,“没事,戴老三的。”

你俩听我说,这包里的东西怎么也得值二三百万,你们找个地方把他兑成现金,你们和那二十几个姐妹分了。既然家里父母已经知道了,也就不要在乎那些了,你们去向西村吧。这次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了。老三已经被我打得半死了,现在在办公室。我一走,你们马上就走。我出去以后打120,我怕他死在里面。”

两个女孩一听,“麻哥......”

麻子说:“其他话不要说了。虽然萍水相逢,但晚见不得你们这样的人受欺负,受委屈。我也就更见不得戴老三这样的人欺负你们。麻哥天生正义。我走了!”说完,麻子转身出去了。

两个女孩马上通知了二三十个姐妹,也都离开了夜总了。

麻子上了车,打了个120以后,直奔深圳。进入了向西村,麻子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没有跟任何人说。

戴老三被送到医院后,黑森和兄弟们也都知道了。戴老三的伤看上去吓人,但也只是外伤,不致命。让戴老三不能接受的是,没有人男人的功能。

一直到了第二天,戴老三醒了过来,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你好,是加代吗?”

“你好,你是哪位?”

“兄弟,我是东莞的,我们见过,我是戴老三。”

“啊,三哥,你好你好。三哥,我知道,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呢?”

“我现要的。兄弟,你在不在深圳?”

“我没在。你有事啊?”

“我跟你说个事......”戴老三把事情从头至尾告诉了加代。但是老三没说麻子过来打他的原因。老三说:“兄弟啊,你有空回来看看。我他妈男人的功能没了。你们这事做得讲究吗?这是你兄弟干得事啊?”

加代一听,说:“这样吧,我打电话问问,你听我消息,我马上给你回信。三哥,我肯定讲理。”

“行。”老三挂了加代的电话,把电话打给了汕尾的雷哥。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啊。”

“勤勉,哥。”

“我问你一件事,你给东莞的戴老三赔钱了?”

“哥,我确实给他钱了。这事我们做得不讲究。”

加代问:“那你没跟麻子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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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

加代说:“没说让他别干这种事?”

“我说了,他也答应我了。”

加代说:“麻子把人家店砸了,抢了七八百万,差点把老三销户了。这是你让他去的吗?”
江林一听,“哥呀,你觉得这是我让的吗?我都不知道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加代说:“这样吧,我来给麻子打个电话。”
“哥,我来问吧。”

“你别问了。我觉得麻子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我来问他。他能跟我说实话。”
“行。”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