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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的诗《就做一朵落败的花》,美得壮观,道尽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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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酿的酒 2021-03-03 00:02

历史酿的酒

历史酿的酒出品 文编辑/留凌轩

现代诗坛,鱼龙混杂,前有赵丽华,因为”梨花体“而风靡一时,如今赵丽华已经退出了诗坛,转行当了画家,后有贾浅浅,因为”屎尿诗“,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很多网友期待着贾浅浅的新诗发布。

在赵丽华和贾浅浅之间,有一个不受命运所青睐的诗人,她叫余秀华。上天给余秀华关上了一扇门,余秀华出生时,因为倒产缺氧,造成了先天性的脑瘫,以至于口齿不清,行动不便。同时,上天也给余秀华开了一扇小小的窗,那便是沉浸在诗歌创作的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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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坚持写诗,二零二一年,她已经发布了四首诗。

余秀华的婚姻,是一场悲剧,她用一首《离婚证》宣告二十年婚姻生活的终结,然而,却因此背负着”抛夫弃子“的舆论压力,对于余秀华这位出生贫寒,同时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诗人,舆论并没有手下留情,然而无论外界如何纷纷扰扰,余秀华还是坚持自己的个性,诗歌创作不断。

来看看余秀华的一首诗《就做一朵落败的花》,看看水平如何?

这首诗,可以大体上分为四个小节。

第一小节。”我承认,我是那个住在虎口的女子/我也承认,我的肉体是一个幌子/我双手托举灵魂/你咬不咬下来都无法证明你的慈悲/不要一再说起我们的平原,说出罪恶的山村

第一小节中,诗人描写了为身处虎口的女子。“肉体是一个幌子”是什么意思?对应诗歌的题目,比喻成花。这里营造出“虎嗅蔷薇”意境。老虎并不温柔,温柔只是假象,所以有了”你咬不咬下来都无法证明你的慈悲“,这不是虎嗅蔷薇,是猛虎的绝情与败落的花的悲催,所以,不要再提及过往,过往相处过的平原和山村。

第二小节。“生活如狗/谁低下头时,双手握拳/花朵倒塌,举着她的茎鲜血淋漓

第二小节,描写现实的残酷,“生活如狗”,道尽了生活的苦,生活面前人如同狗般卑微,面对现实,低下了头,但是心有不甘,双手握拳。即使不甘又怎样,花朵还是倒塌了,这里留下了一个悬疑,花的倒塌,是自然的衰败,还是虎口的残酷?不要对猛虎嗜血的慈悲,抱有幻想,因为这朵花的茎鲜血淋漓。

第三小节。”我一再控制花朵的诉说,和诗毒蔓延/如同抵挡身体的疾病和死亡的靠近

在第二小节结尾,诗人已经换了一个角度写诗,她不再是那朵猛虎口中的花,而是变成了局外人,举着花控制花朵的诉说,这一角度的转换,可谓是高明,对应第一小节中,与过往的诀别。

花朵的诉说,诗毒的蔓延,身体的疾病,死亡的靠近,营造出一种肃杀悲凉的气氛。

第四小节。“你需要急切地改变注视的方向/改变你害怕举灯看见的自己的内心/生活一再拖泥带水/剪刀生锈,脐带依然饶着脖子

第四小节。诗人不在拘泥于猛虎与残花的悲愤中,也劝告诸位读者,即使生活如狗,拖泥带水,甚至脐带饶着脖子让人喘不过气又如何?改变注视的方向,而且要尝试着举灯,照亮自己的内心。这是诗人与读者之间的共勉,体现了余秀华一贯在悲观的环境中的乐观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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