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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夏里的乐队都致敬了哪些摇滚乐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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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思念 2020-11-30 12:49

前几天北美上了一部大卫·鲍伊的传记电影《星辰》,这部电影因为没获得的Bowie家属的同意,一首歌的版权也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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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该电影还没上线就在豆瓣评分“扑街”,很多乐迷认为制作方毫无诚意,直接给了一星。

这部电影到底怎么样,我们之后看过再说,但今天我想聊一聊有关摇滚乐的“致敬”话题。

新裤子—Love will tear us apart

首先我们来从熟悉的乐夏中找找有哪些致敬场面,虽然很多国外乐队的版权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好拿,但这并不影响乐队们在这个舞台上向自己喜欢的乐队致敬。

第一季中,新裤子在“小时候的歌”里唱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却在开场亮相时演奏了一段Joy Division最有名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的前奏,并且还穿上了Joy Division专辑《unkwon pleasures》封面的同款周边T恤。

彭磊后来发微博说这首歌才是他自己真正想唱的歌,Joy Division这首充满焦虑的灰暗绝望的青春之歌,贴合了自己青春的心境,影响了新裤子的创作。

他这种追认创作源头的方式正是摇滚乐中非常典型的致敬,其实他在在很多地方都表达过自己对Joy Division的喜爱,《弹着吉他的少年》中有Joy Division《atmosphere》的影子,年轻时他还买过好多把Joy Division使用的同款吉他。

被他疯狂喜爱的Joy Division也的确影响了国内的很多乐队,但Joy Division其实是个短命的乐队,他们真正存在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四年,随着主唱伊恩·柯蒂斯的自杀,Joy Division也随之解散。

Joy Division来自英国曼彻斯特,这座工业革命开始的城市在70年代逐渐变成了一座丑陋的钢筋水泥组成钢铁森林,而且随着70年代经济的衰落,年轻人开始苦闷于找不到出路。

Joy Division的声音是以性手枪为代表的朋克音乐用摧毁的力量扫除了创作上的桎梏之后产生的,他们用一种更加个人化的表达去描绘城市中那种冰冷、阴暗、绝望的感觉,他们被称为后朋克,但后朋克已经不再是一种可以明确描述的风格特征。

Joy Division解散后,乐队的其他成员后来又组成了New Order,因为他们曾经互相约定,无论是谁离开了乐队,其他人都不能再继续使用这个名字。

New Order也是一支很棒的乐队,他们翻唱过很多Joy Division的作品,但相比较那种晦暗阴冷的气质,后者要更加轻盈愉悦,开始呈现出新浪潮的电子舞曲风格。

木马乐队—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除了新裤子,木马也在乐夏第二季的表演中先后致敬了Pink Floyd和David Bowie。

在木马改编的那首《后来》的结尾处的吉他riff出自Pink Floyd的《In the flesh》。

这首歌出自Pink Floyd非常有名的专辑《The wall》,这是一张摇滚史上的传奇专辑,录制于1979年,1982年又被拍成了电影。

八十年代早期,这张专辑曾在告示牌上连续15个星期占据首位并停留在榜上两年。1999年这张专辑在美国的销量达到了1150万,RIAA(美国唱片业协会)将这张唱片鉴定其为双钻石专辑。

最后一期在《果冻帝国》的结尾,木马拿起喇叭对着仰头向天重复了四次:“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这句歌词出自David Bowie的《Space Oddity》。

这首歌出自1969年的同名专辑《Space Oddity》,在这张专辑中,David Bowie第一次尝试角色扮演,扮演迷失在太空中的宇航员上校Tom。这个形象虽然给Bowie带来了很多人气,但销量平平。

这时的Bowie距离距离七十年代那个闪闪发光的摇滚变色龙还有一段路要走,但在之后Bowie作品中反复出现的太空主题还有角色扮演都已经在这时初具雏形。

更有趣的是,十年之后,Bowie在另一首《Ashes to Ashes》中重新提及了这个形象。那是1980年的专辑《Scary Monsters (And Super Creeps)》。

经过七十年代“Ziggy Stardust”等经典形象的亮相,他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摇滚巨星,并且完成了整个创作生涯中非常重要的柏林三部曲:《Low》、《"Heroes"》《Lodger》,也体会到了深陷药物难以自拔的痛苦。

(《Scary Monsters (And Super Creeps)》专辑封面)

这是一首很伤感的歌,里面有一段歌词是这样的:

Ashes to ashes, funk to funky

尘归尘土归土,疯子更疯狂

We know major tom's a junkie

我们知道Tom少校是个瘾君子

Strung out in heaven's high

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Hitting an all-time low

跌入谷底摔个稀烂

……

My mother said to get things done

妈妈说要今日事今日毕

You'd better not mess with major tom

你最好别再和Tom少校有什么纠缠

这很显然,这是一首基于自身经历而创作的歌,Bowie这首歌里的真诚也打动了当时的歌迷,这首单曲曾经获得英国单曲榜榜首的好成绩。

从《Space Oddity》到《Ashes to Ashes》再到木玛拿着喇叭对天空说出那一句:“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致敬有时候就是这样令人感动。

因为它让人看到一门艺术在历史流变的过程中,无论世界怎样改变,那些曾经闪耀过的星星,永远不会陨落,他们的光芒和灵感会注入一代一代新的创作者身上。

致敬与翻唱

与致敬息息相关的另一个话题,是翻唱。

翻唱这个表面看起来就是把别人的歌拿来自己再唱一遍的简单词汇,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

在录音技术还没有出现之前,早期的流行音乐是通过乐谱来传播的,人们购买乐谱后,回家自己弹唱欣赏,乐谱的创作者希望自己的乐谱被大量购买,弹唱,在这种情况下,歌曲是没有原唱的概念的。

(美国叮砰巷的乐谱出版社)

翻唱这个概念其实是在随着音乐产业中的唱片录制和排行榜单的出现而出现的,音乐工业中,相对于已经在商业上发行过的“原唱”,新的表演叫“翻唱”。

但除了这种不公平的翻唱,摇滚乐内部还有一种形式的“翻唱”影响了整个流行音乐的翻唱观念,那就是致敬。

通过翻唱对该艺术领域有非凡成就的音乐人作品,表达的不仅是翻唱者的敬意,还带有承认和证明该音乐人的在音乐史上的艺术贡献,甚至是追本溯源,承认自己的艺术灵感来源和和追认源头的意味。

这个传统始于摇滚乐,之后对整个流行音乐的翻唱观念都产生了影响,在我国我们也能看到很多类似的翻唱致敬专辑,比如2005年发行的专辑《谁是崔健》。

许多当时的新生代的乐队通过翻唱这位90年代的摇滚明星作品,在这个思想文化越来越多元的时代,在表达敬意的同时,重新去思考审视崔健的作品和那个时代。

同理2019年发行的致敬郑智化的唱片《智敬》,也属于这类致敬唱片。这类专辑的意义并不是单纯地让我们去对比到底哪个版本更好听,而是新一代音乐人用他们的声音表达对过去一个时代经典声音的思索和交流。

近年来,随着全民鉴抄袭的热潮兴起,抄袭和致敬之间的界限似乎开始变得模糊,除了法律上所规定的抄袭鉴定标准,我认为这二者之间追其根本就在于是否是对前作有思考和交流的再创作。

作为一种不断在新变中向前发展的音乐类型,摇滚乐内部的“致敬”传统让那么多风格迥异的乐队,却又都能找到某种审美和精神内核的传承,这既神奇,又让人感动。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没有得到音乐版权许可的电影《星辰》,一开始就在乐迷心中,输了口碑。

【The end】

研究员: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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