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在东汉末年军阀混战的立场——先站公孙瓒,后附刘备

subtitle 画笔中的历史 09-15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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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是汉末三国时期一个比较容易受忽视的军阀。小编的意思不是说这个人物容易被忽视,孔融早期有让梨、"一门争死"的举动;后期又与曹操作对被杀的下场,谈不上冷门人物。然而孔融也曾经是一支军阀,参与地方各军阀的联盟、对立当中,不过却没有太明确的记载。下面小编就来聊一聊当时历史背景下,孔融的立场,或者说他是谁的盟友或者附庸。

孔融出任北海相与地方形势变化

首先我们来从孔融个人的角度以及东汉末年整个形势的变化说起。孔融的早期的人生经历比较丰富,这里不赘述,仅从东汉中平六年(即公元189年)开始算起。中平六年汉灵帝去世,失去这个强力控制后,宦官和士大夫斗得两败俱伤,董卓作为外镇入京控制朝政,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杜绝何太后干政的机会,董卓打算废掉少帝刘辩,拥立刘协为帝。

面对董卓废立皇帝的举动,孔融作为汉臣、名士的身份,无论是正常的道德标准,还是维护自己的名望,孔融都要反对董卓。于是他就受到了董卓的打击报复:先是被贬官,然后被踢到青州北海国做国相,因为青州从中平五年(即公元188年)就受到黄巾余党的肆虐,而北海国就是情况最严重的地区。

中平六年董卓进京开始,就已经有起义军的苗头。初平元年(即公元190年)起兵讨董的势头彻底爆发,袁绍、袁术、曹操等二十几路部队组成联军讨伐董卓,但是在战争的过程中接连受挫,尤其是"汴水之战",基本上把关东联军的主力——酸枣联军的锐气全部打光。在初平二年(即公元191年),袁绍令周氏兄弟与袁术部下孙坚争夺豫州,导致关东联军关系的彻底破裂,新的风暴开始形成。

袁绍和袁术二人针锋相对,这两个人的控制范围是不接壤的。于是袁绍和袁术又分别利用对方与其他军阀的关系,拉拢其他的军阀下水,形成两个对立的军事联盟。其中袁绍联合被袁术强占南阳郡的刘表(曹操本来就是袁绍的小弟,用不着联合),袁术联合与袁绍有"杀敌之仇"的公孙瓒以及一直看袁绍不对眼的陶谦。这样一来袁绍-曹操-刘表与袁术-公孙瓒-陶谦的联盟形成。

不过和讨董一样,这两个联盟的维持的时间也比较短暂。双方进行了比较激烈的战争,最后在初平四年(即公元193年),袁术进攻刘表失败,受到刘表的驱逐,北上与曹操争夺兖州,又被曹操击退到扬州九江郡。这样一来袁术离开刘表与陶谦比邻,导致这两个盟友之间发生裂痕;次年兴平元年(即公元194年),各军阀形势又发生剧变,曹操在进攻陶谦时后院起火,差点被吕布、张邈、陈宫愉悦送走;陶谦病逝后,刘备入主徐州。至于后续的发展,与本文关系不大,所以就不赘述了。

孔融在两大军事联盟之间的站队

《后汉书·孔融传》中有这样一段记载:孔融手下一个叫做左丞祖的谋士劝孔融与袁绍、曹操搞好关系,换句话说依附于袁绍集团。孔融知道袁绍、曹操图谋篡汉,不愿意与袁绍等人联合,于是一怒之下杀死左丞祖。《九州春秋》也有类似的记载:"丞祖劝融自讬强国,融不听而杀之。"从这些记载上来看,孔融似乎是一种中立的立场,"遗世而独立"。然而事实上可能并非如此。孔融也参与了军阀混战,不过没有支持袁绍、曹操、刘表一方,而是站在袁术、公孙瓒、陶谦一方。

史料中对孔融支持袁术一方并无明确记载,那么从哪里能够证明这个说法呢?首先是两大军事联盟的一场混战,发生在初平三年(即公元192年)。袁绍、公孙瓒、陶谦、曹操都参与了这场混战,刘表和袁术也发生战事,不过距离比较远,也容易被忽视。在北方战场中,公孙瓒、陶谦对袁绍、曹操采取攻势,其中陶谦屯兵在兖州东郡的发干县,已经入侵到曹操的控制范围。

陶谦活跃的地区是徐州,他率领军队到发干,要么从兖州走,要么从青州走。陶谦和曹操是敌对关系,曹操是兖州牧,陶谦无法顺利穿过兖州到发干,自然要取径青州渡过黄河,再向西行进到发干。这个路途就要经过孔融所控制的北海国。而无论是陶谦到发干,还是他被袁绍、曹操击败回徐州,都没有受到孔融的阻拦。

另外就是孔融受到黄巾余党管亥的围攻,向刘备求援一事。当时刘备的身份是平原相,这是公孙瓒给刘备的官职。刘备的身份是公孙瓒的部下,他与公孙瓒的关系就相当于曹操与袁绍的关系,还有所不如。孔融面对危机向刘备求援,刘备发兵三千救援孔融,也可以视为公孙瓒阵营中两支力量的互助。

孔融与刘备的关系

孔融和刘备的关系是很亲密的。上文提到孔融和刘备都属于公孙瓒阵营的盟友,而且刘备有过解救孔融于黄巾之围的经历。二者的关系应该是很和谐的。而后孔融与刘备的关系就更加亲密,已经成为脱离公孙瓒阵营标签的新的盟友关系。而这种亲密关系,也是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孔融在军事上的无能。

按《九州春秋》中记载,孔融"连年倾覆,事无所济",甚至一度放弃北海国。这个时候孔融身在何处呢?《三国志》中似乎提供了一些蛛丝马迹。《三国志·蜀书·先主传》中记载,陶谦在病逝之前交代别驾从事糜竺,要求将徐州交给刘备。刘备赶紧从小沛赶到下邳,内心非常渴求徐州牧这个位置,但是还是要作一些表面文章。

刘备假装推荐袁术为徐州牧。与袁术有过节的下邳豪族陈登显然不能够同意,向刘备表了忠心;另外还有一个人支持刘备反对袁术,就是弃郡而逃的孔融。由此可知孔融在离开北海国后,要么投奔了曾经救援过自己的刘备,要么投奔同阵营的公孙瓒的盟友陶谦。无论哪种可能,孔融都是刘备的盟友或者说小弟。

刘备也有意扶植这个小弟,在成为徐州牧后表孔融为青州刺史。孔融重新回到青州,"战士不满数百,谷不至万斛",而周围强敌环伺。左丞祖正是在这个阶段劝说孔融依附袁绍,但孔融并不接纳这个建议,大概他的内心已经将刘备视为唯一的盟友。可惜的是刘备自身都已经难保,在建安元年(即公元196年),刘备受到袁术的进攻和吕布的反水丢掉徐州;同年孔融也被袁谭驱逐出青州,这个短暂的、弱小的联盟就这样失败了。

参考文献:《三国志》、《后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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