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欧美人宁愿参加传染病派对,也不愿意打疫苗?

subtitle 北美留学生日报08-01 23:00 跟贴 715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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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经授权转载自:beebee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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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伟

“我儿子身上长满了水痘,如果有家长希望孩子获得终身自然免疫,请立即与我联系。”

“我们只会感染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这是昆士兰州两个孩子的母亲Hollie Singleton,在脸书的反疫苗小组发的水痘派对通告。

在Hollie看来,她愿意分享自家孩子的水痘病毒是一种善举,而其它抱有同样念头的家长则会牢牢抓住机会参加水痘派对。

甚至不惜驱车几个小时到另一个州,只求自家身体健康的孩子与患有水痘的孩子接触,通过这种近乎于物竞天择的方式获得自然免疫,原始且野性。

“既然孩子无论如何都会在某个时候染上水痘,那为什么不及早获得它呢?”

非公开脸书小组发送给9NEWS的截图,展示了他们让孩子感染病毒的各种策略。

“用舒适的毯子做一个堡垒,或是很小的帐篷。准备好荧光棒、乐高玩具或满载动画片的平板电脑,这将让每个孩子都忙个不停,加快呼吸提高感染的几率。”

“最好让生病的孩子先呆20到30分钟,这样封闭的空间就充满了他们呼出的病毒。”

当然,这种方法不太适用于家境稍差的家庭,但这并不意味着穷人家的孩子没有获得病毒的权力,该小组自有办法。

“让健康的孩子去摸水痘儿童身上的红肿脓包,最好是挤出组织液。”

“让生病的孩子在自封袋里呼气,记得压紧嘴边的袋口,然后把袋子交给让健康孩子呼吸。”

哪怕身边没有天然水痘病毒来源,这些家长也不用担心,互联网能帮他们解决一切忧虑。

网名Sarah Walker RN的澳大利亚母亲,在非公开脸书小组“停止接种疫苗”中表示她的儿子刚刚染上了水痘。

并宣称自己愿意通过“加料”棒棒糖,将病毒传递给这个国家的其他孩子。

“我用棒棒糖蘸取孩子身上的水痘,再次包装并邮寄,需要的人仅需支付成本和邮费。”

而这种在常人看来近乎于生化恐怖袭击的“善举”,却在反疫苗父母的群体中赢得了喝彩。

这些家长单纯的认为,这触手可得的病毒源,远比陌生的“有毒”疫苗可靠得多。自己的孩子仅仅是付出了一身水泡和几天病假的代价,便得到了终身免疫力。

当无知成了幸福的时候,聪明则成了愚蠢。

而事实上,诸如水痘的传染病疫苗派对在欧美国家十分普遍。



去年全美暴发了近二十年以来最大的麻疹疫情,首都华盛顿一度拉响了国家公共卫生紧急警报。

造成这种状况的缘由,当然离不开麻疹派对和反疫苗父母的努力。

英国中北部工业城市哈德斯菲尔德的小查理,被诊断出患有麻疹后,他的父母就购买了巧克力卷,并邀请社区内其他未接种疫苗的孩子参加聚会。

而即便是致死率极高的H1N1甲型流感,反疫苗者也会坚持使用主动迎敌,举办流感聚会,妄图用生命博得没由来的免疫力。

在2009年甲型流感大流行期间,英国独立报采访了寻求猪流感聚会的15岁女孩Ella Thorold。

“如果我现在患上流感,就能让学校提前关门,那我将成为全校人眼中的英雄。”

“所有人有可能中招,而我宁愿现在感染到它,及时痊愈也不会耽误我明年的GCSE考试。”

“但如果我在几个月后才感染,那我将和医院里成千上万的感染者拥堵在一起。”

而事实上在疫苗未发明之前,主动感染的确是健康人抵御传染病的方式之一,就连我国古代也是如此,被称作人痘法。

在明末清初人痘接种术已经相当成熟了,通常是用患病者的衣服给接种的人穿上,或者用棉球蘸染脓包浆液,然后将棉球塞入被接种儿童的鼻孔里。

但这种方法最大的问题就是接种成功率不高,且不定向不可控,有染上其他疾病的隐患。

美国儿童医院儿科传染病专家Rodney E. Willoughby医师表示,“在疫苗面世之前,人们有理由举办传染病派对”。

“但无论如何,那样做都会引起严重的并发症,包括肺炎、出血、脑炎、骨骼和关节感染,甚至死亡。”

而疫苗的问世则是解决了人痘法的种种问题,不但安全而且可控。

自从1995年水痘疫苗成为孩子们的常规疫苗以来,在20岁以下的儿童和青少年中,死亡人数急剧下降了97%。

“疫苗中的灭活病毒引起严重并发症的可能性小于野生病毒一千倍”,Willoughby博士说。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极具风险性的传染病派对至今仍流行于受教育程度较高的欧美社会?

而事实上,这件事还真和教育程度无关,即便是出身于美国顶级文理学院的华盛顿前州长也是传染病派对的拥趸。

据纽约时报报道,时任肯塔基州长的贝文先生在接受广播电台的采访时说:“我的每个孩子都参加过水痘派对,因为我们找到了一个有水痘的邻居。”

“我确保我的每个孩子都接触到患病儿,然后他们得到了它,他们生病了几天,结果一切都很好。”

幸存者偏差向来是为谣言推波助澜最迅猛的船桨,蒙昧的人在呐喊的洪流中丧失了判断力。

而在这时,规范化、强制执行则是矫正民智最有力的武器,然而不幸的是美国政府并没有严格的强制疫苗政策。

除了加利福尼亚州,缅因州,密西西比州,纽约州和西弗吉尼亚州以外,所有州均允许宗教豁免。

也就是说,如果父母出于宗教原因反对疫苗,并且遵循国家的退出程序,则宗教豁免允许父母拒绝强制为子女接种疫苗。

而其中的15个州还可以允许出于个人意愿不接种疫苗,这相当于疫苗政策在美国形同虚设。

在2019年3月,肯塔基州的一所天主教学校禁止一名没有接种水痘疫苗的学生打篮球。

随后该校篮球队长队长杰罗姆·昆克尔起诉了北肯塔基州卫生局,称此事侵犯了他的《第一修正案》权利,而禁止他参加比赛侵犯了他的宗教自由权。

“作为一名天主教徒,我不会获得疫苗,因为这种疫苗是‘源自堕胎的胎儿细胞’。”

根据报道,昆克尔认为这种疫苗是“不道德,非法和有罪的”。

游行者反对终止宗教豁免接种疫苗的法案

没错,美国的一些天主教徒认为疫苗是源自1960年代堕胎的两名胎儿细胞,尽管我查遍资料也没有找到这种说法的来源,或许是流传于当地教会的秘辛吧。

毕竟在人权高于主权且充满自由空气的美利坚,什么事情都不新鲜,以至于当我搜集素材时,看到会有人主动感染艾滋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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