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罗马:今天的意大利为什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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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曾经的罗马帝国,是欧洲历史上曾经无比辉煌的过往,无数欧洲思想家都将之视为近代西方文明的母体。然而,当这个辉煌的帝国在蛮族入侵下崩溃之后,曾经孕育这个伟大帝国的意大利半岛却将罗马帝国的威名丢到了尘土里。菜鸡的表现与任人摆布的国运让人很难将这片土地上的人与曾经的罗马帝国联系在一起。究竟是什么让意大利人发生了如此质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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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纠结的亚平宁

意大利的主体部分便是位于地中海中间线上的亚平宁半岛(外加西西里岛与撒丁岛)。这个高筒靴一般的半岛被一条纵贯中央的山脉所分割。东西南三面为沿海平原,其中西海岸北部台伯河平原孕育了伟大的罗马城邦,而东海岸则诞生了诸如威尼斯这般强大的商业城邦。

在亚平宁半岛的北方,高耸入云的阿尔卑斯山脉将意大利与欧洲大陆主体相分离。这样的地形条件让诞生于此地的政权一定程度上免于北方的侵略,同样也阻碍了自身与大陆的经济文化交流,容易造成政权发展的战略闭塞与不稳定性。

图/意大利地形

02.战争发起之地

亚平宁半岛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里崛起的强权,可以在早期获得充分的猥琐发育机会。当整个欧洲都被蒙昧笼罩之时,获得文明曙光的罗马有充分的时间整合整个半岛的物质资源。西南方向的迦太基人商人无意北上扩张,来自东方海岸上的希腊人也只是在城邦殖民的基础上在南意大利和西西里建立了许多互不统属的城邦(后来成为了罗马人扩张的早期经验值)。

因此,此时的大海对意大利半岛而言更多是屏障与红利,罗马人只需要抵御好北方的高卢人(波河平原的山内高卢)就能够享有充分的战略优势。

图/古罗马斗兽场

一旦具有高度文明优势的罗马人整合了整个意大利的农业资源(少量商业资源),那么罗马人的扩张力就会如同罗马军团一般锋芒毕露。无论是在地中海上征服希腊(马其顿)与迦太基的松散商业国家,还是在陆上征服那些蒙昧状态的野蛮人,强大的军事实力与高度完善的治理方法都可以迅速向大量异体文明输送与延伸。这也就是罗马人可以在古代建立强大帝国的原因所在。

03.内外受敌之地

然而,随着罗马帝国的崩盘,曾经辉煌的意大利半岛先后经历了西哥特人、东哥特人、汪达尔人、伦巴第人与法兰克人的轮番洗礼。大量的城市被摧毁,罗马人被屠杀殆尽,取而代之的蛮族希望追求罗马人的尊号,却不能为平民带来福祉。于是,至高无上的教皇取代了世俗罗马皇帝的权威,为平民带来了希冀。经过公元8世纪法兰克王国的丕平献土闹剧之后,一个以罗马为中心的教皇国出现在罗马的中部,直接阻断了意大利半岛的统一希望。

图/丕平献土

法兰克王国三分之后,以意大利北部为主体的中法兰克王国遭到瓜分,名存实亡。公元962年,德意志皇帝奥托一世占领中北部意大利,将这里归入了神圣罗马帝国的领地之内。南方的半岛领土则是由拜占庭人与诺曼人先后渡海占领。如此一来,意大利半岛就被瓜分为三段,首尾不能相依。

当多个集权文明并起之时,曾经是红利与屏障的海洋在此时成为了外地入侵的危险来源,意大利半岛始终受到来自海上势力的袭扰。更为可怕的是,长期的分裂导致意大利半岛的经济发展呈现出点状迸发,互不统一的尴尬局面,北方的各个城市共和国掀起了伟大的文艺复兴,却依旧坚持着独立的商业共和国原则,中部的教皇国靠税收养尊处优,更不希望一个统一意大利的出现来阻挠自己的收入,南部则长期保持了落后的封建制度。

图/分裂的意大利

长期的分裂与发展不平衡最终让意大利被欧洲列强甩开了脚步,贸易中心的转移更让地中海本位的意大利财源枯竭。即使意大利人在19世纪后期终于实现了祖国的统一,摆在他们眼前的世界已经是一个让他们难以并驾齐驱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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