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三大蠢操作,一个赛一个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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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王朝给人的印象,常是“钱多人傻”。

“钱多”的事情,自然是被大书特书了好些次,至于“人傻”,那真是亡国前夜还在冒傻气:眼看金兵围城,说要决死一搏,却弄一帮“神兵天将”去磕金兵。这种“神奇”操作,咱编电视剧估计都不敢编——大宋上下智商会这么低?可它偏偏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

至于为啥会这样?其实看北宋王朝中前期的几把蠢操作,基本就知道,它的傻,真是有传统。

第一件傻事:灵州失陷

灵州(今宁夏灵武市),一千多年前,这地段土地肥沃,水源丰富,是中原王朝西部边疆的桥头堡,堪称重镇中的重镇。

当年的安史之乱,唐肃宗就是在灵州继位,吹响的反攻号角。再后来吐蕃入侵,也幸亏灵州坚挺,又把吐蕃给活活怼走。可以说,没有灵州,就没有大唐帝国的下半场。

这么个重要的地方,当然也被人惦记,宋真宗年间,就被党项李继迁惦记上了!未来的西夏“太祖”李继迁,于公元1001年围困灵州,不过灵州重镇并不好攻破,李继迁便开始玩一项“传统体育运动”:围城打援。凡是给灵州的军粮、物资,都被李继迁“笑纳”了,这让李继迁越来越上瘾,而灵州城越来越疲惫。

那既然被包围了,这么重要的地方——当然得救了!可是北宋朝堂却不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不全是这么想的——北宋朝臣分成了两派:一边何亮、郑文宝、刘综等人强烈要求救援,另一边李至、李沆、田锡等人则主张放弃:那地段,李继迁势在必得,肯定守不住,而且当前还要应对北方的契丹,所以干脆不要守灵州了。

于是,宋真宗脑子断路了。

按说,这种军国大事,短路个三五天,也该拍板了吧,可是宋真宗赵恒的脑回路直接断了半年!这段时间,守城部队也是懵圈——这灵州地盘到底还要不要?逃吧——那是逃兵,不逃吧——基本没活路!

短路到公元1002年初,清远军城失陷了,灵州成了孤城,宋真宗这才打了激灵:6万大军开拔西征。可是西征军还没到位,灵州城已经失陷了。

面对这个结果,赵恒处理的倒是很果断:免去西征军统帅王汉忠的殿前副都指挥使职务,改知襄州,结果老王一口气没上来,半道上就死了。老王的儿子小王——从吉感觉自己老爹很冤枉,上书鸣冤,结果也被赵恒一撸到底、免官发配。

赵恒的想法是这样的:灵州失陷这么大的事,王汉忠就是拉来背锅的,你王从吉居然看不懂,活该一起受罪!

但北宋朝堂不知道的是:灵州丢了,党项人从此真的成精了,他们将会带给北宋王朝无休无止的祸乱,直到最后耗死北宋王朝!

第二件蠢操作:遣返山遇惟亮

前面说了党项人得到灵州成精的事,而那只是他们成精的第一步。

而他们成精的精华则是一个人李继迁的儿子——李德明,他是一个聪明的外交家、政治家,主政西夏的那几年,西夏过得十分舒心,而他本人还得到了辽国册封的大夏国国王,以及大宋朝册封的夏王,堪称名利双丰收。并且,他还成功的把权力转交给了混世魔王——李元昊。

李元昊跟他爹不一样,虽说继承了大夏国王和夏王,但这种荣誉头衔,距离皇帝终究还有一步之遥,于是,他自称“乌珠”,就是青天之子的意思。但,他李元昊要造宋朝的反,要正经八百的称帝!

可这事,哪怕在西夏内部,反对声也很强烈,反对最坚决的,就是李元昊的叔叔山遇惟亮,同时他也是西夏左厢监军,妥妥的军政要人。

而在得悉李元昊反水决心已定后,山遇惟亮反应也很迅速,立刻跑到北宋治下的延州,把自己当做一个大礼包,送到了宋军面前。

这个“礼包”有多大?要知道,个西夏的军事政治、山川地理都在山遇惟亮脑袋里装着,他主动送上来,北宋就是捡了宝贝,好好利用,就能把李元昊捏成软柿子,实现“山遇我有,大夏在手”的梦想。但山遇惟亮万万没想到,他遇到了一个“好人”——延州知州郭权。

郭权,宋朝赫赫有名的老直臣,曾经多次硬怼皇帝,他在坚持原则、认死理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可在军国大事方面,且看这位老兄是怎么操作的:诶呀,山遇惟亮这么大官儿,能来投降?肯定是假的,妥妥的是假的!即便是真的,我大宋也不稀罕!

结果就是,郭权把山遇惟亮绑起来送还给了李元昊。山遇惟亮一家二十多口,就被李元昊给乱箭活活射死。

但对这个举动,李元昊十分受用:搞了半天,宋朝封疆大吏就是这水平?那我称帝还有什么压力?神马“乌珠”,以后就叫皇帝!

公元1038年,也就是山遇惟亮被射死的第二年,李元昊称帝,正式开启了宋、辽、西夏三家之间的大国博弈!

第三件蠢事:庆历增币

如果说上面两个事,是武将蠢,文官蠢,那么下面这个,就是皇帝蠢了。

庆历增币(宋仁宗庆历年),在辽国也叫重熙增币(辽兴宗重熙年),这一年是公元1042年。

而这次增币的起因,正是由于李元昊称帝,悍然进犯宋境,宋夏战争爆发,双方狠掐三年,久不习战的宋军损失惨重,经济也陷入困顿,偏偏北边的“弟弟”辽国,又来了个“趁你病,要你命”。什么澶渊之盟——盟约不就是用来破坏的吗?

此时的辽国皇帝名叫耶律宗真——爱占小便宜的辽兴宗,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有好处必占”。于是趁宋军在西线打的欢,他一面派皇弟耶律宗元和大将萧惠在宋辽边境制造侵宋声势,一面派萧特末(汉名萧英)和刘六符去宋朝索要瓦桥关南十县地。

这个姿态,的确很吓人:如果西夏和辽国同时入侵,那么大宋就要两线作战,必然会死得很难看!宋仁宗君臣们也都吓坏,甚至还生出了送宗室女“和亲”的蠢主意。万幸危急时刻,大宋到底不缺硬汉,青年官员富弼一声怒吼:主忧臣辱,臣不敢爱其死——就算豁出这条命,也绝不让辽国得逞。

于是,抱着搏命的架势,富弼雄赳赳出使辽国,到了就唾沫横飞,上来就给辽兴宗啪啪一个耳光——辽兴宗刚开口索取“瓦乔关南十县地”,富弼就一声狠怼:“当年澶渊大战,如果不是我家宋真宗仁慈,你们二十万辽兵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就这还想要地?”

除了怼,富弼还没忘了给辽兴宗上历史课:“耶律德光你认识吧,当年那么牛,还不是客死中原了?现在如果开战,你们辽国有必胜的把握吗?”

在辽国的地盘上,面对辽国皇帝,把话说到这份儿,富弼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拿命在和辽国拼。当然也没白拼,辽兴宗果然怂了:淘气,朕不就是想沾点便宜嘛,喊打喊杀多不好。

如此一来,双方顺利达成协议。在澶渊之盟30万岁币的基础上,再增加增岁币银十万两、绢十万匹以了结这次索地之争。这结果,超额完成宋仁宗的预期(宋仁宗原本预想的可以加钱不能割地,捎带嫁个宗室女过去。)

但这“圆满协议”,却还是留了个尾巴:名分问题。辽兴宗要求宋朝对辽输送岁币应称“献”。富弼却说:不行,且宋为兄,辽为弟,岂有兄献于弟之理。辽退而求“纳”,富弼也说:坚决不行。别看就一个字的改动,但,那就是屈辱,是多少金钱也买不来的!

以这情景说,富弼真是拼到底了。

可就在前方富弼挺着脖子、在原则问题上死不退让时,可是后方的宋仁宗却坐不住了,在吕夷简、晏殊等人的劝说下,他居然就同意了:不就一个字的事嘛,我认了!这下,就成了宋朝对辽国“献岁币”,直追纳贡称臣。得知消息的辽国,比多收了十万两白银还高兴。经办此事的辽国大臣刘六符等人,全都被表彰升官。

大臣在前方血拼,皇帝在后方犯怂,结果就是:大宋花钱,买了耻辱。

结语

北宋孱弱的形象,其实是自己在成长过程中就已经种下的。从朝臣到皇帝,整体都缺乏那种一往无前的刚正风气。

而这,正是北宋积贫积弱、不断跳坑,最后身死国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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