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上的传奇:中世纪的法兰西如何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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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王国在欧洲大陆上的神圣地位曾经为世界瞩目。然而,在中世纪初年,法兰西却是一片诸侯割据、王权旁落的纷乱之地,是什么让法兰西在中世纪的漫漫长夜中,实现了异乎寻常的逆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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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筚路蓝缕的敬业国王

公元10世纪末,草草创立的法兰西卡佩王朝仅仅拥有法兰西北部塞纳河畔的小块领地,其面积甚至还不如国内大诸侯勃艮第公国的一半大小。出身诸侯拥戴的法兰西王室也不能也无力向诸侯开刀,只能自己守着一亩三分地搞种田建设。

国王在王畿内保护僧侣,任用谋土,努力发展农业。王室充分发挥国内航道(塞纳河、卢瓦尔河、马思河等)的商业功能。从王畿北部一直到佛兰德尔(法兰西北部、比利时一带),王室控制的大道两侧逐渐产生了大量集市。家底并不丰厚的国王们惨淡经营、勠力内政,也形成了相对节俭务实的政务作风。

图/卡佩王朝控制区域(早期——深红色)

02、市民的国王

公元十一、十二世纪,随着地中海商路的复兴,来自东方的财富迅速涌入大法兰西地区,商业经济开始蓬勃发展。大量的乡村市集出现,并逐渐在各大封建领主的地盘上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城市。从十二世纪初开始,这些诸侯国境内的新兴城市开始由执政官管理。阿维尼翁、阿尔、贝济埃、纳尔榜、蒙彼利埃等城市都有自己的执政官。

图/中世纪的法国市民

这些执政官最初由领主指定,后来由选举产生,任期一年,选举的方式各有不同。图卢兹有自己的“司法官”( capirouls),他们集体掌权,有时审理案件,并仿效意大利城市的办法起草法律条文。随着契约与法律精神的普及,城市自治运动逐渐在封建主的领地上蓬勃发展,刚开始这些城市通过缴纳赎金来换取自治。然而,封建主对于城市金钱的无休止索取最终激发了市民的不满。

此时,蒸蒸日上的王室恰好有着强烈的权力需求,市民们也需要抱紧一个强力的大腿来对抗封建主。于是,这些谋求自治的城市宣誓向国王效忠,而国王则颁发给它们自治同意书。如此,市民获得了冠冕堂皇的自治权力,而国王也可以通过税金收取与督查管理的委派,将统治的触角深入诸侯领地内部,从而完成了王权的深度扩展。

03、 宗教的力量

公元11世纪开始,一次规模宏大的清教运动以法国克吕尼修道院为中心展开。这就是后世闻名的克吕尼运动。这些崇尚艰苦朴素的教士得到了国王的支持,他们广泛深入法国各地进行和平宣传活动,主张恢复上帝治下的和平秩序。他们利用宗教的力量强迫贵族减少对内征战与压迫,主张将一切国内力量统一对外,去营救在耶路撒冷受难的圣徒们。

图/克吕尼运动

于是,一场征服东方的十字军东征便将国内封建主的内斗矛头转向了远方的大陆,教会把骑士从内战引向东征。王权通过宗教的目的增强了内部的凝聚力,重新树立了神圣的世俗威望。从此以后,贵族们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发动战争了。

图/十字军东征

法兰西的王权在公元11.12世纪通过自我经营、市民运动与宗教战争完成了自我重新构建,为后来成为了中央集权的民族国家奠定了根基。

参考文献:1. (法)皮埃尔 米盖尔,法国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05月第1版

2. 世界全史百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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