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能静当场自抽耳光:婚内婚外,最怕这三个字

subtitle 潘幸知09-11 18:07 跟贴 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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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幸知在线特约作者 三木水

缺少母性认同,走不进婚姻;缺少父性认同,走不进社会。

这几乎是一种必然。

在我的咨询室中,所有主诉“两性亲密关系”的来访者,听听他们的故事,再看看他们的母亲,八九不离十,都能把准脉。

最近,我的咨询室中,走入了一位28岁的来访者,至今没谈过恋爱。

她和我说了她妈妈的一生,我就马上理解,是什么让她恐惧恋爱和婚姻。

这是一位永远“政治正确”的妈妈。

妈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爸爸是一个“无业游民”。从单身的时候开始,做事情就没长性:今天想卖二手车,明天想开饭店,后天想开小卖部,一转头,又想做学习易经,给人看相算命。

就是这样的一位“不靠谱”父亲,有着非常高大帅气的外表,妈妈一见钟情。

因为一见钟情,虽然知道爸爸各种不靠谱,还是抱着一种“他虽然不好,但是,到我这里肯定不一样”的少女幻想,妈妈嫁给了爸爸。

可是,改造浪子的过程,却持续了妈妈的一生。

结婚后的爸爸,仍然继续不靠谱。工作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生意赔钱,后来还爱赌钱,经常欠下不少赌债,被债主堵上门来要钱。

在这个情况下,妈妈不仅没有离开爸爸,反而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怀孕。

她觉得,生个孩子,男人就长大了。

于是,有了我的来访者。

孩子的出生,并没有换来父亲的成长,却让妈妈不得不又当爹,又当妈。

似乎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孩子,一个是爸爸。

女人在婚姻中要如此辛苦,这让来访者丝毫没有走入婚姻的欲望。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广博无私的付出,乍一听,真的让人不禁感慨女性的伟大。

这让我想到了朱雨辰的妈妈。

朱雨辰妈妈对朱雨辰的那种照顾,无疑是周到的,但是,那是一种“母婴未分离”时才会有的周到:每天凌晨起来熬汤水、做饭、进剧组照顾……

她曾经说:我没有我自己,我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朱雨辰。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疗效。

朱雨辰走不进婚姻,连朱雨辰的姐姐,也走不进婚姻。

就好像我朋友的妈妈。

朋友经常跟我抱怨,在她家中,她妈妈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心甘情愿”地为家里人操碎了心,搞得一家人觉得非常压抑。但是,似乎还说不出什么,因为妈妈已经付出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个家,自己除了“配合”和“领情”之外,有什么资格还有情绪?再有情绪,那简直就是“十恶不赦”了。

于是朋友说:我妈就是这样,自插两刀,然后说,还不都是为了你们。

多么形象。

这是特例吗?不是的。这简直就是婚姻中女性的集体写生。

这是病,我们称之为“圣母病”。

病根相同,“圣母病”的症状却不尽相同。

一种症状是:在婚姻中过的苦大仇深。又当爹又当妈,往往老公就是自己的大儿子。

也就是上文中提到的这种类型。

而另一种,就是“渣男吸引型”。

为什么吸引“渣男”?因为想改造他们。

为什么想改造他们?因为自己心甘情愿付出,而渣男就是这样的一个“完美”目标,可以让自己一直付出从而获得成就感。

苏珊·福沃德教授的《Obsessive Love》一书,曾经提到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成功的女性,在结束了自己第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刻,遇到了一个一见钟情的男人。

可是,不久后,她就发现,这个男人“穷困潦倒”,甚至无法支付房租。

于是,她不仅把男人邀请到自己家里来同住,而且,开始给男人钱:从几百到几千,从几千到几万。直到最后,倾家荡产。

她理性中的某一个角落,似乎知道这样不行,这个男人是个骗子。

可是,她停不下来,她无法对一个“需要帮助的弱者”置之不理。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去“拯救”这个男人。

这不是“圣母”,是什么?

在这些“圣母”眼里,“渣男”往往有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渣男”身上具备吸引他们的两大特质:

第一,够“渣”。够“渣”就说明,改进空间很大。“浪子回头”,这本身就是多少女人的幻想,可以满足女人改造一个男人的欲望。

第二,供养价值。很多渣男之所以“渣”,本身就旨在亲密关系中榨干对方身上的资源。比如,金钱,耐心,照顾。而一个巴掌拍不响,“圣母”情结的女人,就愿意付出这些。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要,简直“天衣无缝”。

这两类“圣母病”虽然表现不同,归根结底,却都有同一个病根:不可救药地认为自己是拯救者,对他人,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那么,“圣母病”都有哪些表现?

雅基﹒马森在《可爱的诅咒——圣母型人格心理自助手册》一书中,列举了“圣母型人格”的几大特征,我们不妨对号入座,看看自己中了几条。

一如既往地把别人的需求放在自己的需求之前;

总是把时间、精力、金钱和爱奉献给其他人,唯独不留一点给自己,只有通过这样的过度付出才能获得安全感;

心甘情愿陷入他人期望的牢笼,虽然被压迫得近乎窒息,却不想改变,或者说无力改变;

始终把友善待人作为唯一的行为准则,并因此受尽委屈;

总是想太多,总把错误归因自己身上;

很多事情的优先级都高于自己的身心健康,结果,支持了所有人,却让自己崩溃。认为要让别人喜欢自己、爱自己并接受自己,就必须按照别人认可的方式为人处事;

面对强势的人(父母、老师、上司),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和需求;

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起争执。

是什么造成女性的“圣母病”?

原因很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小时候太“缺爱”。

比如,庾澄庆的前妻伊能静。

这是一个用生命诠释“完美”的女性:年近50岁,依旧美丽动人,有才华、有主见、 又努力。

真正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女子。

但是,伊能静一生都在演绎一种“受虐”的角色。

不管是在与庾澄庆的第一段婚姻里,还是在与秦昊的第二段婚姻里,她都把自己演绎成了一个“百折不挠”、“努力拼搏”、“力争完美”、“受苦受难”的角色。

她不允许自己犯错。

在一档真人秀中,伊能静因为照顾孩子一点点的失误,孩子被碰了一下头,伊能静瞬间崩溃,并自抽耳光。

再看看伊能静的家庭。

伊能静家里7个孩子,她最小。在父亲急切希望最后一个是儿子的时候,一个女儿诞生了。这让父亲失望无比。父亲和母亲离婚后,伊能静跟着母亲去了日本生活,当后来终于有机会回到台湾发展做艺人的时候,却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以及父亲生前欠下的巨额账单。

就这样,伊能静从一开始,就背上了两个沉重的人生包袱:第一,我没有价值;第二,我有责任要养育全家。

对于缺爱的人来说,“我只有足够努力,父母才能喜欢我”。

因为我们的价值不被认可,所以,小时候父母的爱往往都是有条件的。

比如,你不是男孩,而是女孩;
比如,你要乖,我才喜欢你;
再比如,你足够优秀,我才爱你。

这反过来进一步造成了我们的无价值感。

为了讨好父母,我们就努力去揣摩父母的想法,让父母满意,照顾父母的情绪,以换取当下的“生存”。

这个时候,我们真实的想法就被隐藏了。

长大后,模式照搬,我们开始去迎合别人的想法,让别人满意,处处委屈自己 ,照顾别人。

我们真实的想法,真实的自己,真实的诉求,就是“真自我”;我们为了讨父母喜欢,讨他人喜欢,去迎合他人做出来的样子,就是“假自我”。

英国精神分析专家莱茵说,“真自我”围绕着自己的感受而建立,“假自我”围绕着别人的感受而建立。

如果“假自我”占主导,那么我们就会被别人的感受所驱动。这个时候,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围绕别人的需求和感受转的,我们就会为别人而活。

“圣母病”,就是一直在为别人而活。

同时,“圣母病”还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强迫性重复”。

小时候,因为缺爱,所以内心其实一度是崩溃的。

崩溃的自己,不仅要收拾自己的崩溃,还要努力挣扎着继续去找活下去的方式。

这简直太痛苦了,这种痛苦深入骨髓,可以说“永生难忘”。

长大后,当我们有力量后,我们就很容易看到弱者就想施以援手。

甚至,我们就好像有一个雷达,会不自觉地去寻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或者会非常敏感地从一些人身上发现他们需要帮助的事情或者时刻。一旦找到,我们会把自己儿时崩溃无助的形象,投射到对方身上,终于,我们有机会可以施以援手。

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中,儿时的遗憾,最后也没有等来的照顾,都无比希望能够有一个“场景重现”,让自己得以有机会改写结局。

没有人会对别人真正“圣母”。试想,就连父母都不可能对孩子有百分之百“无条件的爱”,我们怎么可能对另外一个人有“圣母”式无条件的爱?

所以,那个让我们“圣母”上身的对象,看起来是别人,其实是我们“自己”。

因此,所有我们对别人“圣母”式的感情和行为,都是病态的。

既然是病态的,那一定有很多“并发症”。

比如,“圣母”行为的背后,往往伴随着:

对别人的过渡控制;
我是对的;
既然我是对的,如果别人稍有不同,那对方一定是恶人;
道德绑架:我都做了这么多,你竟然还……
压抑氛围;
在圣母光环的映衬下,别人似乎就都走到了画面的阴暗面里,都成了“恶人”……

比如,我在本文开始提及的来访者案例。来访者父亲曾经多次出轨,就是因为母亲过于“苦大仇深”、牺牲、隐忍和控制,这让她的父亲感觉家里“非常压抑”,没有生存空间。

再比如,在一档真人秀节目中,秦昊就被妖魔化成了“只知道玩手机”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衬托出了伊能静成为一个冒着48岁高龄、吃了无数苦、冒着生命危险、只为给真爱生下一个孩子,却被逼得不得不“丧偶式带娃”的“圣母”。

因此,圣母型人格,隐患很多。

照顾别人,只是自己的需求。

当你在生活中,再一次认为自己“不得不”扛起生活的种种责任和重担的时候,也许你可以让一个稍稍松动你的想法冒出来:这并非必要,以及你有权利说不。

戒掉圣母病,你不必过成电视剧里苦大仇深的、永远付出、忍辱负重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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