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劳西奥战役:古罗马的日耳曼入侵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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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他们的军队更不可能在漫长的历史中保持不败。作为与其对垒时间最长的敌人,北方的日耳曼蛮族始终都是罗马军团的最难缠对手。公元前105年的阿劳西奥战役,就让他们饱尝轻视对手的苦楚。

虽然古希腊人就有相关记载,但罗马直到完成三次布匿战争后,都对未知的北方世界没有什么认识。在他们的眼里,传统的凯尔特部族才是北部边境的最大隐患。至于莱茵河以北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居民,则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

早期日耳曼人使用的北欧字母

然而,在公元前2世纪末期,有3个日耳曼部落集团从斯堪的纳维亚与日德兰半岛的老家南下。他们就是后来抵达阿尔卑斯山脉脚下的条顿部落、辛布里部落和安布罗斯部落。虽然技术落后且生活极不稳定,却也造就了部落民的好斗风俗与武士崇拜文化。数目有限的铁器会被优先由于打造武器,其余部众也不在乎仅仅拿着青铜兵器就上阵杀敌。因为只有这样玩命突击,才能为自己获得新的生存领地。

公元前113年,日耳曼集团在条顿部落首领伯德的带领下,抵达了意大利东北部的诺里库姆地区。那里是阿尔卑斯山东部一处重要的入口,直接通往波河平原,威胁罗马依靠击败山南高卢而开拓的优质殖民地。

日耳曼部族的首次南下扩张路线

时任罗马执政官卡波对此忧心忡忡,立刻召集公民兵备战。但主力军已陷入北非地区的朱古达战争,所以很难在短时间内集结太多力量。经过东拼西凑,20000人的罗马军团和意大利同盟军被派上战场。为了减少人数少带来的劣势,罗马人决定在阿尔卑斯山的最狭窄通道设防,尽可能将数量庞大的敌人堵在门外。

很快,他们发现日耳曼人还没准备好南下亚平宁半岛。卡波也通过自己的军威来逼迫对方,让日耳曼部落同意另谋出路。然而,为了给自己的政治生涯捞取军功,他又想在半道上解决这些蛮族。通过贿赂给对方引路的向导,让条顿人在漫长的山路内不断绕行,以便自己提前部署好伏击兵力。

人口膨胀与内斗 是日耳曼人历次扩张的原因

然而,就是这群被他所看不起的野蛮人,居然以可怕的冲锋撕破了军团阵线。虽然罗马军队的三线部署有利于进行长期消耗,但杀红眼的日耳曼人同样表现出顽强的意志。最终,罗马人在夜里承认战役失败,只能依靠突如其来的暴雨掩护才避免全军覆没。

此后,日耳曼人依然不准备南下意大利,而是向西进入了高卢南部。由于当地已经被罗马所折服,所以就向元老院提出土地交割要求。卡波再次率军北上迎战,接着又被日耳曼部落的人海冲锋战术所击溃。整个高卢南部也因此被对方肆虐4年之久。

晚期公民征召军团 因产期战争而造成兵源素质下降

公元前107年,新任执政官卡西乌斯率领10000多士兵前往支援高卢友军。但这个消息很快就被站稳脚跟的对方差距。日耳曼人马上联合了对罗马不满的凯尔特部族蒂古尼人,准备在半路上截杀这部分军团。结果,卡西乌斯因忙于赶路而疏于提前侦查,在漫长的小道内让人打的措手不及。

随着4000多人战死,大部分人也被迫低下高傲的头颅。在凯尔特人的指导下,日耳曼人也学会了南方世界的终极侮辱手法。他们强令罗马俘虏从轭门底下钻过,这无疑于是让数千公民钻了别人的裤裆。

日耳曼人善于在复杂地形上集中兵力突击

至此,元老院才意识到自己正遭遇一个前所未见的对手。他们分别委派3名将领,指挥80000人的公民军团和意大利同盟北上。日耳曼人也暂时向西撤退,在今天法国南部的奥朗日集结起超过20万人的部众。当罗马人得知对手退往自己口中的阿劳西奥后,便迅速发起追击,并在隆河附近与对手遭遇。为了安全起见,相互看不顺眼的罗马将领达成协议,将各自手头的部队联合部署。前执政官凯皮奥率军驻扎在隆河的右岸作为后备力量,现任执政官马里乌斯和高卢行省总督斯考卢斯,则分头带兵驻扎在左岸进行正面交战。

但日耳曼人却并不想给罗马以任何机会。依靠可怕的数量优势,他们首先攻击了兵力最为薄弱的斯考卢斯。当时的罗马公民兵制度已进入末期,兵源素质相比布匿战争与叙利亚战争时代已大大下降。面对铺天盖地的蛮族勇士,人数处于极度劣势的他们很快支撑不住。好在还有位于隆河右侧的罗马后卫部队。他们迅速增援对岸的友军,才算暂时稳住了阵脚。

罗马在阿劳西奥集结了不少于坎尼战役时的兵力

眼见敌人的数量优势巨大,执政官马里乌斯决定与敌人和谈解决问题。可作为同僚凯皮奥却坚决反对,还企图依靠战功来给自己增加政治资本。于是,他在执政官与对方洽谈的时候,率领本部军队向日耳曼发起了攻击。然而,传统罗马三列战术更适合防御而不是突击,大大降低了偷袭所应有的集中兵力优势。在日耳曼人的迅速反击下,不少士兵意识到作战失败后也出现溃退现象。结果,其余原本未参战的军团也遭到突然反击,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伤亡参战。

对于罗马而言,这场阿劳西奥战役是历史性的军事灾难。战前的部队集结数量,是坎尼战役后的最大规模。但随着70000多人战死高卢,其结局也和当年的惨败如出一辙。只是由于日耳曼人无意立刻南下,共和国腹地才逃过一劫。

日耳曼人再次依靠优势兵力的冲锋 完败罗马军团

此时,南方的朱古达战争已经结束,平民出生的将领马略在北非初露锋芒。元老院便将其召回本土,继续准备同蛮族对手的大战。后者也将自己在南方战线的改革带回欧洲,大面积推广自己的新式军团建制。最终才有了罗马军团对日耳曼人的首次大胜。

当然,对于漫长的罗马-日耳曼冲突而言,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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