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蜂》、二战与斯皮尔伯格父子的"航空情结"

文史博物苑01-06 11:05 跟贴 3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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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无论是变型金刚还是热映在线的大黄蜂,派拉蒙打造变型宇宙比肩漫威宇宙的野心与目共睹,但无论是变型宇宙亘古至今的航天情结,还是降落地面后数次描绘热血沸腾的空战场面,都像制片斯皮尔伯格之前导演的电影一般,反映着战后一代怀旧的观念与审美,这离不开他的前飞虎队员老爸的言传身教,他的电影,教人又熟悉又亲切。

变型金刚II中,山姆一行人来到位于美国华盛顿的国立航空航天博物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激活“天火”(Jetfire),在这里不仅飞虎队的战机多次露面,点燃情怀,连带传奇的中国飞剪号也给出几个侧脸,打足怀旧牌。

中国飞剪号(China Clipper),中美通航的使者——1937年4月21日,“中国飞剪号”由美国旧金山启航,途经夏威夷岛(檀香山)、中途岛、威克岛、关岛、马尼拉和澳门,于28日抵达香港。中国航空公司的飞机于27日由上海飞往广州。中美两车通过香港邮政局,在九龙湾海面互换邮件。随后,“中国飞剪号”于4月29日开始返回美国的航程,并于5月4日返抵旧金山。

的确,斯皮尔伯格在专访中表示,“我曾经憎恶过自己的血统,也因此而萌生了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厌弃。但回过头去,我也曾经理解到一份感情。尤其是我自幼听父亲讲述了许多二战期间父亲在缅甸与日军战斗时的神勇故事,这使得我对那场战争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感觉。同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对20世纪40年代留下了深刻印象。这种印象,在我后来的许多电影中得到体现———用一个不如意的现实人生对比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年代。”——这也是笔者在开篇所说,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展露给观众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氛围所在,当战后一代的斯皮尔伯格开始对1940年代留下深刻印象,如今的中国人也在回顾民国时代的种种往事,这种巧合,恰巧是他的电影频频打开市场的密匙。

唤醒天火的时候,这架飞虎战机更是频繁露面,算是导演给制片的会心一笑之礼乎?

阿诺德·斯皮尔伯格,制片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之父,是“讲述了许多二战期间在缅甸与日军战斗时的神勇故事”的主角,一位轰炸机中队无线电台通讯官。1917年出生于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阿诺德自幼便对科学事物感兴趣,1942年加入美国陆军之前,是一家百货公司的经理,之后从军被派到驻卡拉奇的分类物资转运站负责管理飞机部件。当他得知所在机场成立了一支新的490轰炸中队时,他便调到了该中队,任无线电台通讯官。他凭借自己对“哈姆”电台的知识和经验,成功成为一名熟练的无线电技师,并担任了无线电部门负责人,负责为轰炸和其他业务提供无线电技术保障和支持。他设计了新的电路板和一些新系统,还接受了机载机枪手训练。因此战事紧急时,他两次身兼报务员与机枪身之职,负责补充物资与转运伤员的作战飞机。战后,他因服役期间的技术革新荣获铜星勋章。

年轻的阿诺德以及他当时服役的第10航空队队徽。

阿诺德在加入第490轰炸大队时,已是第10航空队的一员,并非早期纯粹意义上的飞虎队员——1941年12月20日下午,美国空军志愿队在昆明上空同日军搏斗取得完胜,中国人民则给了这支志愿队伍一个神气的名字:飞虎队。1942年美国独立纪念日当天,飞虎队解散,成立第23战斗机大队,合并原志愿队的第1、2、3中队,又调来第16战斗中队、第449战斗中队、第118侦察机中队等编入第23战斗机大队,隶属总部在印度的第10航空队,执行中国战区的任务。

从1941年末开始,中国的新闻界便洋溢着飞虎队热潮,并将其与一战“红武士”闻名遐迩相并论,飞虎队的名称就这样传播开来,虽然早已不是志愿队,但中国人还是喜欢称那些飞行在中国上空,在飞机上画着夸张图案的战士们为飞虎队,更不论后来专线报道飞虎队新闻的女记者陈香梅嫁给陈纳德的逸闻……

二陈婚纱照,陈香梅也可谓将媒体气质与职业性贯穿一生的女性了。

阿诺德回忆缅甸战场的生活片段不多,“我以电台操作员和机枪手的身份参加两次深入英帕尔提供补给并疏散伤员的飞行任务。那情景令人害怕。虽然没有遭遇到敌机,但是我们有几次观察到附近敌机的活动。我一直守着机身中部一挺12.7毫米口径的机枪等着敌机出现。每次我们在前线着陆后,即便算上卸载物资和装运伤员的时间,在地面停留的时间也不会超过10分钟。”

第490轰炸机中队通讯组成员合影,阿诺德为站立者第一排右五。

“我的任务是检查无线电设备是否正常工作,在恶劣季风气候中执行作战和运输任务,需要畅通的无线电通讯和导航才能避免迷航”。

“我们给地面补给时,他们正面对日军在多个方向同时发起的突击,并几乎陷入日军的包围圈。”

“我们在夜空中起飞,爬升到10000英尺,我们没有战斗机护航,我很担心日军的奥斯卡随时会发现我们……”

罗伊格林内尔所绘《传奇的开始》,描绘了1941年12月昆明之战的场景。

紧张、生动又冷酷的战争体验扑面而来,成就了《拯救大兵瑞恩》《兄弟连》《太平洋战争》的真实,也有《辛德勒名单》的凄苦无语,这种连回闪现的战争风格,是斯皮尔伯格所特有的。

做为董事主席贵族身份加持又从敌方阵营投诚而来的天火最终牺牲自我让Prime重生,人性审美复古感十足,像不像一战时的爵士之战,几乎没有尔虞我诈,纯粹蓝血表现。这也是斯皮尔伯格电影中重要的一种人设。

战后,阿诺德任职通用电气工程师,他“对实时数据采集和记录做出了重要贡献”。同时,父子二人也对航天事业着迷不已。这种痕迹,也闪现在《ET》与变型金刚系列电影中。阿诺德还长期担任邵尔基金会(Shoah Foundation)的技术顾问,该基金会专门从事纳粹大屠杀幸存者的证言和证据收集与保存工作。

变III中开场直接追溯阿波罗升空,也算童年记忆点了。

战争看似在风消云散,只不过在斯皮尔伯格的影像中,以另外一种形式复活。

新映《大黄蜂》因为导演是耐克公子,所以将复古印象前推至1980年代,卖萌与少女心并进,最后的水下救援像极了水形物语机械战士特别版,有时间的朋友进影院感受下,编辑无缝对接变I的功底也是服气的。

作者:爱夏(迷博物馆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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