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50万毛毛雨!中国富商买北美球队为儿子打球,这贵族运动烧钱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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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体育5月20日报道:

2015年6月27日,宋安东在北美职业冰球联盟(NHL)选秀大会上以第6轮172顺位被纽约岛人队选中,成为该联盟近百年历史上第一位被选中的中国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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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宋安东时期,冰球对很多中国家庭来说还算是陌生的项目,那么随着2022北京冬奥会日益临近,这个项目不再小众。

2018年3月28日,中国球员陈梓蒙以以“冰球特长生”的身份,拿到全额体育奖学金被美国NCAA冰球D1联盟中的阿拉巴马大学亨茨维尔分校录取,成为继宋安东之后第二位登陆NCAA冰球D1联盟的中国球员。

陈梓蒙的成功在国内冰球家庭中引起轰动。美国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北京冬奥红利、国家队高薪……让中国不少望子成龙的家长开始跃跃欲试,希望通过冰球这个项目寻找一些捷径,可是这条路真的那么容易吗?这些冰球少年的成功能复制吗?

冰球少年成功不是偶然?为儿子收购北美冰球队

2016年7月,中国冰球诞生了第一笔海外收购。一位张姓的(Ray Zhang) 中国商人,全额收购了北美顶级青年冰球联盟BCHL的Cowichan Valley Capitals, 成为了这个联盟历史上第一位中国籍老板,这也是中国体育史上第一次和冰球项目相关的海外收购。

值得注意的是,BCHL是10个加拿大业余青年冰球联盟中最好的联盟,每年获得NCAA一级大学全额奖学金的球员在80-100之间,也是加拿大业余青年联盟中获得美国大学NCAA冰球一级奖学金最多的联盟。

这次收购显然对海外的中国家庭有着重大意义,这位大手笔的老板叫张瑞光,他就是陈梓蒙的父亲,在接受采访时他毫不掩饰自己收购的另一个目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购买球队就是为了儿子打球。”

张瑞光购买的就是儿子当时所在的球队,陈梓蒙2016年夏季加入Cowichan Capitals。经过2016-2018二个赛季,一百多场高强度的比赛锻炼,他的竞技水平迅猛提升,终于成为中国NCAA冰球D1联盟第二人。

这种为儿子一掷千金的玩法让人瞠目,但是在冰球圈,却并不算罕见。

中国冰球第一人宋安东也并不是普通家庭出身,2007年,当年只有9岁的宋安东率北京虎仔队在加拿大力克群雄,以六战全胜的战绩当之无愧地获得了HouseA (业余甲级队)的世界冠军。回国后,包括宋安东在内11名冰球儿童,一起录制了《鲁豫有约》的节目,当英达调侃宋安东家为了孩子“上百万的生意都不做了”,宋安东的妈妈高蓓对此坦然表示:“周末的时候孩子要是没有比赛的话会觉得特别失落,我们觉得,和孩子一起练球比做生意更有成就感 。”

获得冠军的同年,宋安东与小他4岁的弟弟宋正中,还有妈妈一起搬到加拿大生活。为了两个儿子,高蓓做了全职主妇,常年驾车带着他们训练和比赛,而宋安东的爸爸则因为忙于生意,赛季繁忙的时候只能在北京和多伦多之间做起“空中飞人”。

当时那些虎仔队的冰球少年,最受关注的应该是英如镝,因为他的父亲是著名导演英达。为了英如镝打球,英达举家搬迁数十次,堪比孟母三迁,而最有名的事应该是2017年的“洗钱”风波。美国康尼狄格州的检方指控材料显示:2010年3月至2011年11月期间,英达多次往返中美两国,每次入境,都携带3万到7万美金,一年多时间,英达人肉携带了64万美金。另外,英达与妻子将46.44万美元分50次存入美国银行,以每笔低于1万美金的金额,规避“货币交易报告”。英达对此的解释是为了解决一家人在美国的生活问题:“大人也不能不用钱,我得租房子、买房子,我得交学费,尤其是打冰球。”

除了宋安东和英如镝,虎仔队其他的冰球少年家境也不一般:王逸飞——父亲王军经营一家网络公司,于2007年在纳斯达克上市毕业于清华大学的母亲则经营另一家公司;陈天阳——父亲陈虻生前是CCTV电视台新闻中心评论部副主任,创办过《东方时空》等栏目……

想效仿成冰球偶像?每年50万铺路

是不是只有家境优越才能打冰球?当然不是,但是如果想培养出一个像宋安东、陈梓蒙这样的冰球少年,一定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英达也在接受采访时说:“冰球可能是在这些冰雪项目中投入最多的,包括护具、头盔,冰球杆,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损耗品,我的孩子有时候也只能用一些二手物品。冰雪运动投入是很大的,除了装备之外,更多的是冰时和雪时,因为冰不是一个全年的东西,如果是室内冰场的话每上去一分钟都是要钱的,换言之,你的成绩、冰时、训练都是靠钱堆起来的。”

冰球属于典型的“贵族运动”,球员从小培养的费用累加起来可谓是天文数字。先从参加这项运动的装备来看,为了保护球员不在强对抗中受伤,冰球运动员可谓从头“武装”到脚,全套装备包括头盔、护颈、护胸、护肘、护腿、裤衩、护裆、手套、冰鞋、球杆、专用摩擦带等等。这么一整套装备下来,即使是最便宜的乞丐版装备也得三四千元,如果升级到专业级更是得至少花费2-3万元。

对于青少年来说,由于身体生长的原因,一套装备往往过了一年就得更换新的,这笔钱一直要花到孩子18周岁成年以后,更新频度才会变缓。就单个装备而言,一双冰鞋至少得300美金;必须要不定期更换的手套、护肘和护腿,一套至少也得3000多人民币;使用最多的球杆更是标准的易耗品,如果常年打比赛来维持水平,仅每个月更换球杆的费用就得在6-8千元之间。

2007年11月,中国组织一支少年队去参加贝尔首都杯比赛,当时英如镝归国参加选拔赛。教练看了英如镝的装备以后,便表示这球没法打了,因为英如镝手中一根球杆的价格,比全队孩子的球杆价格总和还要贵。如同古代战士上阵时所持兵器、所骑战马的优良程度一样,装备质量的高低很大程度影响着球员的竞技水平。

装备比拼已然是价格不菲,但在培养冰球少年花费中还只能算是小钱,北京的一位少儿冰球俱乐部的教练曾介绍过,孩子们在俱乐部一个课时的花费在350元左右,接受一个半小时的训练;而如果是一对一的专项训练,一个课时要花费400元以上。想要维持水平一周得上3-4堂课,这样算起来一年的训练费在5-7万元之间。如果向着职业球员的方向进行培养,教练的水平自然不能是泛泛之非,相应的费用也就会水涨船高。

一位业内人士算过以下这样一笔账:一个孩子身穿专业的冰球装备,再加上训练和比赛一年的费用至少得10万元人民币。如果要追求高水平,即装备+训练+参赛全面升级,装备要用精良的、教练要高水平的、比赛要出国去参加高质量的,那么一年下来花费50-60万人民币也不足为奇。

打冰球就上名校? Too young too naive

也许有很多望子成龙的中国家庭,有着为了孩子孤注一掷的勇气,但是像宋安东、陈梓蒙目前的高度,也是极少数中国孩子能够到达的,因为很多事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为陈梓蒙的购买球队的父亲如实说:“在北美,并不是你当了BOSS就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多打比赛的。至少要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是牛牛的能力够得上这个级别,第二是有足够的上升空间。对于很多国内球员来讲,与国外高水平球员的差距就在于参加高水平的比赛机会太少,好球员就是靠比赛打出来的。”

就算是中国第一人的宋安东,当年在北美职业冰球联盟(NHL)选秀中的顺位也仅为172位,距离正式征战NHL联赛还相去甚远。要知道在宋安东小的时候,他经常被国外教练所称赞:“不光是队里技术最好的,头脑也非常聪明。”而被大家所熟知的英如镝随同“虎仔队”夺得了同年龄段的冰球世锦赛冠军,被NHL联赛的波士顿棕熊队相中,加盟了其少年梯队。近年来,NHL发起挑战,却未获成功

与不少热门运动一样,冰球对于从业者的天赋要求是比较苛刻的。作为一项强对抗运动,最为重要的就是身体素质,这项运动对于力量、对抗、反应能力、爆发力等方面的要求非常高,这些先天性条件已经为从业者的筛选设定了门槛。

当然,也有绝大一部分家长想的是,如果不能走职业道路,能借此申请海外名校也是极好的。国外名校非常看重申请学生从事冰球运动的经历,因为像这样的团队项目,特别有利于培养人团队精神,在这项集体运动中找准自己的位置定位,与伙伴们强化合作,在竞技中相互学习相互交流。

“打好冰球就能上名校”,如此想法成了很大一部分家长的共识,但实际上,就算是以升学为目的,也并不容易。

以最令炫目的美国8所常春藤名校为例,其招收体育生的录取条件,除了孩子本身的运动特性——球技高超以外,文化课考试成绩也要求拔尖。孩子在高中阶段成绩的平均分尽管有整个NCAA规定的“不低于2.3”的最低要求,但要想进入以上名校初始门槛就不得低于3.0,真正获得录取通知书的学生大多超过了3.7分。同时,由于常春藤大学不提供运动员奖学金,这一点就决定了申请的孩子大多家境良好,能够负担得起高昂的学费。

打铁还需自身硬,虽然这些冰球少年的培养模式为中国的家长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和方式,但目前这种成功还难以成规模地进行复制。至少现阶段“冰球贵子”让很多普通家庭还只能远观,但也许随着2022冬奥红利的到来,越来越多的孩子能够踏上冰场,一探这项运动的奥秘。

作者: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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