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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盖过莫斯科的诺夫哥罗德竟是个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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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中世纪的商业共和国,可能大家都会立刻想到的是,在意大利半岛上,那些资助过文艺复兴的知名城邦。不过实际上除了南欧的意大利城邦,在东欧也曾经有过一个极为富庶,并且影响力颇大的商业共和国,那就是曾经著名的诺夫哥罗德共和国。

  ▲诺夫哥罗德共和国

  说到今天俄罗斯的著名城市,可能大家首先会想到的是莫斯科、圣彼得堡、伏尔加格勒等等这些在近代有着光辉历史的城市,然而在蒙古入侵之前,莫斯科还只是一个小小公国的首都,而圣彼得堡和伏尔加格勒则更是不值一提。相比之下,如今已经名不经传的诺夫哥罗德,却在中世纪整个欧洲商业中,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早在基辅罗斯时代,诺夫哥罗德就已经开始试图让自己彻底摆脱来自基辅的赋税负担,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商业共和国。在日达山之战中,诺夫哥罗德军队成功击败了掌控着罗斯北部弗拉基米尔大公后裔家族,因此成功的建立起罗斯时代与其他罗斯公国都格格不入的封建共和国。

  ▲诺夫哥罗德最高行政机关市民会议

  不过诺夫哥罗德共和国依然留有大公这一职。但是与其他罗斯公国不同的是,诺夫哥罗德的大公,是通过选举产生,而非传统的世袭制。13世纪,伴随西欧天主教世界对东方耶路撒冷的圣战失利,因此他们开始改为对其他方向非天主教文化区进行扩张。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十字军的目标,实际上并不只是穆斯林和立陶宛这样的多神教信仰者,信仰东正教的诺夫哥罗德,由于位于东北欧重要的商贸中心,也遭到了当时信仰天主教的瑞典,以及十字军条顿骑士团的进攻。在诺夫哥罗德最著名的大公亚历山大雅罗斯拉夫涅夫斯基时期,受到第四次十字军攻破信仰东正教的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加之基辅罗斯亡于蒙古入侵的影响,临近诺夫哥罗德的天主教国家,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向诺夫哥罗德发起侵略。1240年,瑞典人通过涅瓦河登陆诺夫哥罗德共和国领土,但是很快被亚历山大雅罗斯拉夫涅夫斯基带领诺夫哥罗德军队击败。很巧的是,战斗发生的地点,正好极为靠近今天圣彼得堡的位置。

  ▲亚历山大雅罗斯拉夫涅夫斯基

  不过充满讽刺意味的是,这位出身留里克的大公,在击败瑞典人之后,就因为诺夫哥罗德贵族担心其会因为权势过大破坏诺夫哥罗德的共和体制,因此将其赶出诺夫哥罗德。然而仅仅第二年,此时在东欧横行无忌的条顿骑士团便开始了对诺夫哥罗德的战争,因此贵族们不得不请回亚历山大涅夫斯基。1242年,亚历山大涅夫斯基率领的诺夫哥罗德军队和条顿骑士团爆发了著名的楚德湖之战,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所率领的诺夫哥罗德军队大获全胜,也因此使得诺夫哥罗德在东欧乃至整个天主教世界名声大振。

  ▲楚德湖之战

  楚德湖之战后,罗马教廷开始试图劝说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以及整个诺夫哥罗德改宗天主教,之后还派遣两名红衣主教前往诺夫哥罗德,试图以派遣骑士团协助诺夫哥罗德抵御蒙古人为条件,劝说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改宗。但是这一要求遭到了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慎重的拒绝,同时他也无意向罗马教廷所提议的那样,去试图收复被蒙古人侵占的罗斯土地。虽然此时蒙古人,已经开始不断侵占诺夫哥罗德共和国东南部的领土。

  ▲红衣主教前往诺夫哥罗德

  对于如何解决蒙古人的威胁,亚历山大涅夫斯基表现出了极大的冷静和克制。显然他很清楚罗马教廷的目的,无非是希望自己与蒙古人之间鹬蚌相争。而且与此时强大的蒙古人相比,诺夫哥罗德贸然进行军事行动,都无异于飞蛾扑火。此时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将重心基本放在西方,毕竟立陶宛人和条顿人的入侵,相比于蒙古都要更加迫在眉睫。不过在抵御住了这些西方势力趁火打劫的入侵,和在波罗的海沿岸不断扩展的目标之后,诺夫哥罗德也是难以避免的遭到蒙古的入侵。不敌蒙古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最终选择向蒙古人纳贡,而蒙古人也由于诺夫哥罗德太过的偏远,因此便打消毁灭诺夫哥罗德的念头。

  ▲在罗斯土地上肆虐的蒙古大军

  虽然最终未能彻底将蒙古人驱之门外,但是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其他许多的胜利,还是为诺夫哥罗德共和国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尤其是13世纪,伴随着德意志商人为主导的汉萨同盟崛起之后,诺夫哥罗德也因此收益颇丰。德意志的商人们,从诺夫哥罗德大量购置蜂蜡、蜂蜜、鱼类、兽皮,还有诺夫哥罗德在欧洲颇具盛名的手工艺品——皮鞋,而诺夫哥罗德的商人们,也从汉萨同盟的手中,购置大量的金属、食盐、鲱鱼,甚至在饥荒时购买大量的面包。

  ▲繁荣的诺夫哥罗德

  诺夫哥罗德的经济繁荣,使得它与此时饱受蒙古或者立陶宛压榨的罗斯其他地区显得格格不入。对于整个欧洲商业事务的参与,也使得诺夫哥罗德开始更多的参与到东欧许多重要的事件中,比如波兰和立陶宛在第一次联邦之后,对条顿骑士团国的战争,诺夫哥罗德也通过派遣军队的方式参与其中。不过诺夫哥罗德的独立和繁荣,很快就遭到了一个严重的威胁,那就是摆脱了金帐汗国控制的莫斯科大公国。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对于处于商业要道的诺夫哥罗德同样充满了兴趣,诺夫哥罗德却对于这些虽然是同一信仰,但是与他们相比贫穷并且野蛮的同胞充满了厌恶。1470年,由于面临莫斯科愈加严重的威胁,诺夫哥罗德的主教宣布,诺夫哥罗德教会从属于当时在立陶宛控制下的基辅教会。这一宣言无异于表示诺夫哥罗德将选择成为立陶宛的附庸,对此怒不可遏的伊凡三世向诺夫哥罗德宣战,并在击败了诺夫哥罗德的民兵之后,开始展开对这座城市的围困。

  ▲莫斯科大公国的军队

  身陷围困中的诺夫哥罗德士气低落,因此最终贵族们只得选择开城投降。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问题是,在开战前诺夫哥罗德的贵族们,已经全部集结在教堂中发誓,只要诺夫哥罗德广场上的大钟依然鸣响,那么诺夫哥罗德就不会欢迎任何一个莫斯科人进入。伊凡三世很慷慨的为诺夫哥罗德的贵族们贡献了自己的智慧,这口大钟以及诺夫哥罗德的一些贵族作为战利品,由莫斯科人带回莫斯科城。至此诺夫哥罗德共和国最终尘埃落定,并在伊凡三世的孙子,伊凡雷帝的屠杀中,最终走向没落。

  ▲作为战利品被带走的诺夫哥罗德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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