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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说地位仅次于女娲,掌管太阳和不死药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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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尊称女仙之宗。中国神话传说中掌管不死药、罚恶、预警灾祸的长生女神,形象地位仅次于女娲娘娘。但对于西王母的形象,大多数人还是从文学著作树下野狐《搜神记》和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中获悉,这两部著作中也不负笔墨地刻画了“司天之厉及五残”和“长生不死”两种颇具神灵属性的西王母形象。

  悉数千年,西王母的崇拜从周穆王在瑶池会见西王母,到汉武时期,西王母七月七日到汉庭见汉武帝,逐渐地形成了广泛的信仰,与此同时,也莫名地为西王母的形象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但在种种鬼神猜测的背后,这传说中的西王母到底是从何而来,又何以受到如此崇拜的呢?

  ▲西王母铜像

  首先,西王母的称谓有何深意?

  众所周知,古代人民对于太阳十分崇拜。从上古时期的神话故事“夸父追日”“后裔射日”等即可见一斑。同时,通过空间化象形字和阴阳五行、四时配四方的结构模型可以看出,古代人民对于空间方位更是崇拜不已。先民们对以上两者的崇拜最终衍变出了西王母神格中的方位神与太阳神合二为一的原生态神格。“东母‘’和“西母”实际上象征着太阳的东升与西落,而以“母”字相称,则展现出了上古母系氏族社会中对于女性地位的尊崇。另外,既然“东母”象征东升,为何取名“西王母”呢?追本溯源,在《史记》中的解释是这样的:东方祭祀司理日月所出的是“王父”,西方祭祀司理日月所入的是“王母”。因此,“西母”是指“西王母”,代表着象征光明、生命的太阳。

  关于此类意象,在后世有关西王母的出土文物中可得到印证。在西汉出土的不少墓中,都着有西王母壁画像,而在西王母的壁画旁,往往绘有日月二轮,并且在其头部上方绘刻有日中鸟的图案。由此可以看出,在西汉时期的民间信仰中,西王母是掌管着太阳的神灵。

  至此,我们不禁想知道,这位号称“女仙之宗”、掌管着太阳的女神到底有着怎样的模样呢?

  ▲西王母画拓片

  《山海经》中关于西王母形象的记载颇多:

  ①“西王母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②“西海之南,流沙之滨,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有人戴胜,虎齿、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

  除此之外,山海经中关于西王母的形象记载还有:“其状如虎而牛尾”;“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状如羊而马尾”。这些怪诞的神灵形象在《山海经》中比比皆是。但根据上面这几种形象的综合,我们大致可以将上古时期的西王母形象分为两类,其一是由几种动物混合而成的形态;其二是半人半兽的形态。

  ▲《山海经》 西王母

  但随着人类自我意识的发展,原始人类越来越认识到自身力量的强大。于是西王母的形象便开始逐渐脱离出虎豹形象的限制,开始“状如人”,直到西周时期的《穆天子传》,西王母已经变成一位自称“我惟帝女”的人王了;到《淮南子》中西王母已化成拥有“长生不老”的仙人形象,继而到汉武帝时期,西王母活脱脱的以一个美人的形象出现,而到了汉后期特别是东汉时期,西王母演变成为了一个坐龙虎座,拥有三灵芝草的华盖,同时身上长有羽毛的仙人形象,并当这个形象具体的展现在画像砖上时,使西王母的形象更加具体生动,让人倍感亲切。足以见得,在汉代,人们是非常推崇西王母的。

  ▲《穆天子传》

  关于西王母的来历,研究大都认为西王母源于西域或西方神话中某一母系部落的酋长或女神,但据《穆天子传》中的记载,穆王与西王母相会时,西王母不但谙熟华夏礼仪,且能歌善舞。若这位熟知华夏文化及礼仪的女王果真来自西域,那么西王母的东方仪态如何能解释得清呢?况且西王母的传说一直都在华夏中原演进流传。换句话说,私以为,西王母神话的原发生地在古羌人居留过的甘、青一带,随着商殷人的西进与羌人的西迁,西王母的神话这才被传播到了西域,继而有了周穆王西游,见到了西王母的传说。

  后来到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丝绸之路的开放打通了东西的隔膜,于是西域各国关于西王母的神话便又“倒流”回中原。说到底就是:西王母是中国的本土神。

  ▲张骞出使西域

  话说到这,其实就引出了我们下面要说的一个现象:汉时期对西王母的狂热崇拜。而这种对西王母近似疯狂的崇拜其实源于西王母“长生不老”的秘密。

  西王母住在太阳西落的归属地——神秘的昆仑。在古人的知识体系中,昆仑是最高的山,也就意味着距天最近,所以在神灵崇拜的基础上,昆仑是人们修炼长生之术的向往之地。而西王母掌管着昆仑,统领着其他领袖,手握生死大权。这样的想法一旦流传开来,人们更是坚信西王母拥有调度生死的神力,并开始了狂热的崇拜。

  受汉初休养生息的黄老之学影响,汉代经济发展迅速,加上人们对谶纬之学深信不疑,因而提倡厚葬。在墓葬时,人们又会在棺的四壁画上关于西王母长生不死,拥有不死之术的图画,借此期待永生。由此可见,西王母在汉代的影响力。

  在这种“不死观”的强烈发酵下,人们开始猜想西王母手中是不是有一种食物,普通人服下后可获永生。而这样的食物,必是一种难得之物,故而人们开始搜寻蛛丝马迹,孜孜以求。

  ▲《山海经》

  其实在《山海经》中就多次提到了不死之物,如甘木、寿木、不死树等,而这些不死之物从何而来呢?皆源自昆仑;在《归藏》中,嫦娥就是因为服食了西王母的不死之药,所以得以升天为仙,所以西王母拥有不死之药也不足为奇了。

  后来随着平民意识的发展,不死之物也不再是不死树等虚无缥缈之物了,而逐渐变成了一种心理寄托。人们开始相信通过修身养性即可获得长生,加上此种做法简便易行:不食俗物或者是食气之方即可。故而一时间受到了推崇和发扬,最终形成了全国上下的西王母的崇拜热潮。

  说到底,有关于西王母长生秘密的种种传说,其实都是古代人民对于长生的所衍生出来的寄托罢了,历代帝王都有用尽浑身解数寻求长生之术的经历,但又有谁能超乎常人存活千年呢?但关于西王母,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也许终有一天,有人会拨云见日,还原一个真实而又惊喜的西王母。

  历史堂官方团队作品 文:江河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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