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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千年莫高人类瑰宝 张大千毁画之谜!

乐途旅游网08-13 11:09 跟贴 6 条
汉唐雄风吹拂着西域,丝路驼铃吟咏着敦煌。踏入敦煌,一千六百多年前的莫高窟向我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出镜:shirley 摄影:卢清国

  初识莫高窟是在学习绘画中接触到敦煌壁画,对着敦煌壁画画册,在久久凝视中,我渐渐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向往,或许有一天,我会不远万里,去那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看一看?

  出镜:shirley 摄影:卢清国

  只是这一向往会过了二十几年才得以实现,二十几年的时间算是一段漫长的人生岁月,它足以让一个求知若渴的青少年饱经人世的沧桑,也足以让一种莫名的向往消失得无影无踪。

  摄影:卢清国

  然而,终于有机会去敦煌莫高窟一游,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波澜。当这个机会终于来到时,二十几年,又仿佛是在一念之间。

  摄影:卢清国

  莫高窟始建于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历经十六国、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历代的兴建,形成巨大的规模,有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地。

  摄影:卢清国

  公元366年,一个叫乐尊的和尚云游至此,忽然看到三危山顶出现万道金光,如有佛祖现身,一时心有所悟,从此化缘求金,在鸣沙山东侧的断崖上开凿了第一座佛窟。

  多年后,一个叫法良的和尚来到这里修建了第二座佛窟。此后,修窟之举便生生不息。至唐代,敦煌已经成为一座国际化城市,而莫高窟也已经建有佛窟一千多座。

  摄影:卢清国

  莫高窟不仅有精妙绝伦的彩塑,还有四万五千多平方米宏伟瑰丽的壁画。壁画的内容丰富多彩,有记录佛教故事的,有描绘神佛形象的,有反映民间生活的,还有描摹自然风光的。

  它们大多都是佛教内容,如释迦牟尼的本生、因缘、佛传故事画,各类经变画,神话人物等,还涉及到印度、西亚、中亚、新疆等地区,每一类都有大量、丰富、系统的材料。它可帮助了我们了解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融合,佛教中国化的过程。

  出镜:shirley 摄影:卢清国

  但是,到宋元时期,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和草原丝绸之路的开通,敦煌渐渐被弃置一旁,变成了一个偏远的荒凉之地。莫高窟也经过岁月的侵蚀以及人为的破坏,渐渐变得残破不堪,一度处于一种荒芜状态。

  摄影:卢清国

  1900年6月22日,王道士在清理第16号洞窟的积沙时,甬道左边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缝隙,于是,一个小小的密室被打开,里面的经卷堆积如山,而且排列整齐,王道士惊呆了,这个小小的密室就是敦煌藏经洞。对于藏经洞,王道士的心情很是复杂:这些经卷虽然珍贵,但他能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呢?他挑出一些佛经写卷和绢画,送给附近的官绅和士大夫们,但是,没有人对这些经书感兴趣。

  摄影:卢清国

  廷栋,肃州兵备使,精于书法,廷栋大人看了一眼王道士带去的经卷,摇了摇头,认为经卷上的字不如他的书法好,因此既无兴趣也无热情。严泽,敦煌县令,不学无术,把王道士带来的两卷经文视作两张发黄的废纸。王宗翰,敦煌知县,熟谙历史文化,对金石学也很有研究,见到王道士送来的经卷后,立即判断出这些经卷的不同寻常,但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将这一消息写信告诉了叶昌炽。叶昌炽,甘肃学政,金石学家,他知道了藏经洞的事,对此很感兴趣,并通过汪知县索取了部分古物,遗憾的是,他没有对藏经洞过分关注,也没有采取有效的保护措施。

  摄影:卢清国

  而此时,欧洲人斯坦因正不远万里地向敦煌进发。1907年春天,在千佛洞的洞窟前,五十七岁的王道士在等待斯坦因的到来。七年了,藏经洞里的这一堆残书故纸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运。不仅如此,藩台政府还责令王道士对其代为看管而一分钱不给的。

  游客参观莫高窟 摄影:卢清国

  一百年以后,人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而一百年前,斯坦因说,“这里是一个被世界忘却的地方”。

  斯坦因一脚踏入藏经洞,一千年前佛国的世界,世俗的生活,西域王宫的奢华,丝绸商旅的艰辛,都历历在目。 “厚大的卷子用的都是很坚韧的纸,全部保存甚佳,大概同初藏入室时无甚差异。” “有一个大包裹。里面全是稀薄透光的绢画,绘有美丽的佛像,颜色调和,鲜艳如新。”这是斯坦因第一次看到这些经卷时发出的感叹。

  1907、1914年英国的斯坦因两次掠走遗书、文物一万多件。随后,斯坦因的大名便震惊了西方学术界,而这些珍贵的文物也进入了英国博物馆。在斯坦因离开几个月后,伯希和也不辞劳苦,来到了莫高窟前。他带走的宝藏大部分被运到了巴黎,收藏在法国国家图书馆,一部分留在了伯希和身边,回到欧洲后,伯希和成为世界上最权威的汉学家之一,很快又震惊了北京的学术界。当斯坦因、伯希和把敦煌文物向全世界公布时,当朝命官这才懂得了其重要价值。1910年清政府作出决定,把剩余的敦煌卷子全部运往北京保存。但是在运送途中,却出现了严重的偷窃现象,车队每到一处,几乎都要失窃一部分经卷,有机会盗窃的人都是当地的上层人士,官宦、名士、乡绅各有所得。一时间,敦煌卷子流失严重。这是敦煌卷子自发现以后最大的一次劫难。

  出镜:shirley 摄影:卢清国

  1911年日本人橘瑞超和吉川小一郎,掠走约600件经卷。 1914年俄国人奥尔登堡又从敦煌拿走一批经卷,并对洞窟进行了测绘,还盗走了第263窟的壁画。1924年美国人华尔纳用特制的化学胶液,粘揭盗走莫高窟壁画26块。今天,敦煌藏经洞的文物散落于世界上十多个国家。

  后人总结说,藏经洞文物藏于英国者最多,藏于法国者最精,藏于俄国者最杂,藏于日本者最隐最秘,藏于中国者最散最乱。

  1943年,图中左侧桥上站立者为张大千。罗寄梅摄

  被西方艺坛赞为"东方之笔"的张大千在敦煌毁坏壁画了吗?

  20世纪50年代,张大千游历世界,获得巨大的国际声誉,被西方艺坛赞为"东方之笔",又被称为“临摹天下名画最多的画家”。 1941年3月,张大千率领弟子与家人离开成都,远赴敦煌。

  张大千不但乱剥壁画,还乱在壁画上勾描,甚至题写自己的名字。

  张大千破坏敦煌壁画的核心档案尚在,这是1942年12月5日傅斯年、李济给于右任信函摘录如下:“……张大千先生欲遍摹各朝代人之手迹,故先绘最上一层,绘后将其剥去,然后又绘再下一层,渐绘渐剥,冀得各代之画法。冯、郑二君认为张先生此举,对于古物之保存方法,未能计及。盖壁画剥去一层,即毁坏一层,对于张先生个人在艺术上之进展甚大,而对于整个之文化,则为一种无法补偿之损失,盼教育部及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从速去电制止。”

  “‘辛巳八月发现此复壁有唐画,命儿子心,率同画工口口、李富,破三日之功,剥去外层,颇还旧观,欢喜赞叹,因题于上。蜀都张髯大千。’又,临摹之时,于原画任意钩勒,梯桌画架即搁壁上,如何损及画面,毫不顾惜。向君认为此种举动,如尚任其继续,再过二、三年,千佛洞壁画将毁坏殆尽,” 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出,张大千破坏壁画一事,自1941年他率团队抵达敦煌后,就已引起了学术界的注意。

  张大千在敦煌描摹壁画

  著名史学家向达,是阻止张大千将敦煌壁画破坏殆尽的最大功臣。向达目睹张大千因个人喜好,“大刀阔斧,将宋元壁画砍去” 被砍掉的壁画彻底损毁,露出的新壁画也多因毫无剥离技术而残破不堪。

  向达在给曾昭燏的书信中,对张大千破坏文物的行径,有更细致的描述:“临画本是佳事,无可非议,而此辈对于壁画,任意勾勒,以便描摹,梯桌画架,即搁壁上,是否损及画面,毫不怜惜。而最令人愤恨者,为任意剥离壁画一举。千佛洞各窟,往往有为北魏隋唐原开、经五代宋元人重修者。画面偶尔剥落破损,原来面目,暴露一二。张氏酷嗜北魏隋唐,遂大刀阔斧,将上层砍去,而后人重修时,十九将原画划破,以使灰泥易于粘着。故上层砍去后,所得者仍不过残山剩水,有时并此残山剩水而亦无之者。如张氏所编三0二号窟,窟外经宋人重修,张氏将宋画剥去,现唐人所画二天王像,遂续将此窟门洞宋人所画一层毁去,下乃一无所有,而宋人画已破碎支离,不可收拾矣。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夫千佛洞乃先民精神所聚,为中国艺术上之瑰宝,是国家所有,非地方个人所得而私。张氏何人,彼有何权,竟视千佛洞若私产,任意破坏,至于此极?此而可忍孰不可忍!”

  1959年于右任(左)、张大千(中)、张群(右)

  1940年至1942年,张大千两次赴敦煌莫高窟临摹壁画,历时二年零七个月,临摹敦煌莫高窟壁画二百七十六幅。据悉,现有一百八十三幅藏于四川省博物馆,另六十余幅藏于台湾。敦煌研究院陈列中心执行馆长罗华庆指出,在这期间共发生剥损壁画行为共约3O余处。

  据2000年9月2日《人民日报》海外版第四版报道:“敦煌研究院陈列中心执行馆长罗华庆指出,张大千剥损的壁画总共约有30余处。”并指出:“张大千在临摹时,经常把表层的后期壁画剥去,以探视隐藏在里面的早期壁画。他或许是为了使自己看到更多的古代艺术,或许是不让他之后赴敦煌临摹的画家领略这些珍品,这一做法不仅自私,而且使敦煌壁画蒙受了一次无以复加的灾难。”

  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画册

  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画册

  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画册

  虽然张大千最早去了解敦煌艺术,传播敦煌艺术,在现代美术史上做了巨大的贡献。而张大千在临摹时,常常把表层的后期壁画剥击,以便观看隐藏在后面的早期壁画。在满足自己更多的领略到古代艺术珍品的私欲,而忽略了对这些艺术宝藏的保护,从而使敦煌壁画蒙受了一次无以复加的灾难。这一行为让人思之,令人叹息,不免令人心生厌恶。

  莫高窟历经千百年时光的变迁,大漠风沙的侵蚀,以及人为的损毁与失窃,严重破坏了莫高窟和敦煌艺术的完整性。如此种种内忧外患,使保护莫高窟的完整刻不容缓。

  1944年,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常书鸿任所长,标志着敦煌莫高窟的保护与研究工作的正式开始。至今几十年来,有多少有志之士为此呕心沥血,奉献青春,甚至生命。

  摄影:卢清国

  樊锦诗,被誉为“敦煌女儿”。自1963年北京大学毕业后已在敦煌研究所坚持工作40余年,主要致力石窟考古、科学保护和管理。在四十年的岁月里,茫茫戈壁的风沙已将边塞的粗犷、豁达溶合进这位江南女性的内心。

  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 摄影:卢清国

  为了保护莫高窟文物和缓解游落过多给壁画、彩塑带来的影响,樊锦诗大胆构想建立一个“数字敦煌”,将洞窟与敦煌相关的一切文物加工成高智能数安图像,同时将各地敦煌文献、研究成果及相关资料汇集成电子档案。永久地保存敦煌信息。樊锦诗对敦煌文物保护作出的贡献,得到学术界一致认可。学术大师季羡林称赞樊锦诗用了一个词:功德无量。

  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 摄影:卢清国

  因为莫高窟特殊的地理环境,时至今日,它依然光彩夺目,魅力无限,已经成为世界现存佛教艺术最壮观的一座宝库。同时,由于各国学者对敦煌文化的执迷研究,敦煌学也已经成为一门吸引全世界目光的国际显学。

  摄影:卢清国

  让我们多一些樊锦诗忘我的精神,少一些张大千的私欲,使我们几千年的文化艺术瑰宝能够永久的得保护和流传。让洞窟如卧佛—样安稳吉祥,也让后人更好的欣赏到飞天的美丽、精妙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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